個人力量和組織力量不是一個量級,量大才能管飽啊!
“叮!特殊任務:成立志願組織。期限一個月。獎勵:正能量1000 懲罰:一個月內正能量值減半。”
觸發任務了,看樣子這事對系統來說也比較重要,不然以系統的尿性是不會發布臨時任務的。
“姐,我回去就查查注冊公益組織的條件,你啟發我了,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發動大家才能做更多的事。”
吉祥乾義工這麽多年,對這些有簡單的認識。
不過他從沒主動了解過,所以一直都處在一知半解的狀態。
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吉祥顯得興致滿滿。
菜已經上了,劉美媛端起飲料杯和吉祥碰了一下,示意邊吃邊說。
“不用查了,按照網上的辦法肯定注冊不了。主管單位很難批準一個不產生利潤而又需要自身承擔管理風險的組織。而且,咱們國家有實行幾十年的嚴格計劃生育政策,以及人們對非婚子女的歧視,所以墮胎一直是合法的,你明白吧?目前我還沒見過一家旗幟鮮明反墮胎的合法組織。”
“那――你的意思是掛羊頭賣狗肉,以別的名義注冊?也不行,你剛才說了主管單位對公益組織卡得很嚴,很難批。姐,是不是有別的辦法?”
吉祥一邊思考一邊回答,說著說著心裡有升起希望。
“骨科老周可以在你注冊志願者或者義工組織的事情上幫忙,你以醫療服務的名義注冊就行;小雅能解決辦公場地;資金方面除了會員捐贈,剩下的由我來負責。咱們幾個科室大部分人都願意加入,下一步就是聯系其他醫院的婦產科開展相關工作。”
劉美媛沒再賣關子,笑吟吟的把事情明明白白的交代一遍。
吉祥差點跳起來,他的正能量值有著落了!
“姐,姐,既然你們已經研究的這麽透徹,周醫生或者你完全可以牽頭搞這個事情。我一無所長,還是個外行……我不明白為什麽?”
劉美媛所給的希望太大,大到他承受不起。
“怎麽?又不自信了?這可不是你應有的表現。小吉,你不知道,在古代,打胎藥根本就不是隨便開的,就算開了回家也要燒香磕頭,很損陰德的。現代社會反對迷信,但那也是一條生命,就這樣扼殺不是造孽麽?一般正規醫院的婦產科大夫都會勸阻一番。以前我們科室遇到了都會憑良心跟對方講一講道理,除此之外就沒有進一步的更有效的措施。但是你改變了我們的想法,和你接觸之後,我們都被你的歡樂、熱心、韌性打動。昨天我聯系他們之後他們非常痛快,大部分人都決定參與進來。讓你挑頭,是因為工作性質,我們大部分時間隻能在醫院裡穿插活動,你就不同了。”
吉祥拿起玉米汁給劉美媛添滿杯子,:
“姐,我敬你。謝謝你,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持。你給我這麽大的幫助讓我太震驚了,而且我也很慚愧,怕自己辜負你們的一片善心。我考慮以後該如何做才能對得起你們的信任。”
“別來這些虛頭巴腦的,客氣什麽。那你想到什麽措施沒有?跟姐說說。”
吉祥自動過濾掉前一句話:
“姐,在婦產科進行勸說已經算是最後的手段,我認為還是在源頭想辦法,我們可以走到年輕人的群體中――比如大學校園――去宣傳,也可以吸收其中的力量讓他們參與進來,他們應該是對公益最熱心的群體,
他們的熱情和你們的專業相結合一定能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再之後一些流水線工廠,也是一個重點關注區域,也需要進行宣傳。那裡的工作機械單調強度大,工人的精神生活匱乏。不管對出於什麽狀態的年輕人,我們不反對婚前的一些行為,但一定要宣傳防護的觀念,不然害人害己。還有因為重男輕女思想導致的性別選擇依然存在,也需要我們加強宣傳。可能我想的太簡單了,回去我再想想。” 吉祥說完就有些後悔,保住必打的孩子才會產生大額正能量,若是在原始小蝌蚪狀態就被攔截了還會產生正能量嗎?把源頭解決了還有他的好處嗎?
啪啪啪!劉美媛輕拍幾下手掌。
“不錯!這點時間想這麽多,你是真的在認真做這一件事。不過你不光要考慮“業務””,還得考慮組織的發展。咱們不是盈利性組織,開始我們可以自籌活動資金,壯大之後就需要可靠的財力支持。比如說獲得捐款等,這也需要查一查相關政策規定。”
“姐,我記住了。你比我專業多了,其實你才適合挑這個頭。”
劉美媛眼睛閃爍著光:“別推辭,隻要是自己喜歡的就認真對待、盡力去做,結果並不是那麽重要。”
“嗯,回去我再好好想一想,有什麽好的想法再跟你說。”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吉祥也被送到地鐵站後才和劉美媛分開。
吉祥還思考著另一個事情,難道是魅力值在起作用?
恐怕是了!他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讓這麽多認識不久的人認可他呢。
魅力值並不是作用於個人,而是讓大家對他所做的事情產生認同感,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同情心或者善心是一種情感的共鳴,但還不足以讓大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特意耗費精力、金錢、人際關系為他修橋鋪路。
吉祥有自知之明,他是有目的的做好事,不是純粹的好人,也不會輕信他人的善心。
那原因是什麽?當然就是魅力在起作用。
真是立竿見影的效果,快到讓你懷疑人生。
當然,暫時還是猜測。
吉祥決定還是先存一份的心思,以後用更多的實例來觀察驗證。
接下來的一周,吉祥忙得團團轉,學做好事的時間大大減少。
通過這幾天瀏覽的很多信息,他也了解國內民間一些小公益組織的生存狀況。
民政注冊基本上難以實現,很多組織無奈進行工商注冊為民辦非企業單位,但其中涉及的稅費又是件麻煩事。
於是,很多公益組織選擇不注冊,一直處於“非法”的生存狀態。
雖然不一定會被取締,但也容易陷入法律風險。
周凡參的支持更顯難能可貴,最起碼解決了合法地位問題。
吉祥以更專注的態度開展成立組織團體的籌備工作。
他把婦產科的林雅、行政的施文以及骨科的王F也拉過來,三人成立臨時籌備小組
林雅所提供的活動場所是一個公寓,離公司和醫院都不遠,面積大概四十多年平。
作為組織成員的議事場所有點局促,不過一個公益組織,沒必要讓大家陷於會議之中,平常大家的本職工作已經夠忙的了。
組織的注冊地址也定在這個公寓。
資金由劉美媛提供三萬元,已打入獨立驗資帳戶。
每天下班後吉祥四人都要在這裡呆到很晚,一項項準備著注冊社團(組織)的文件。
劉美媛和周凡參等人時常關注籌備進展,適時給予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