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頭條:“福布斯全球富豪榜”排名第七位的奧利尼克先生加將入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成為該基金會的第1000名會員。
1972年成立的美國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是世界上第一個也是目前世界最有影響的人體冷凍中心,到今天剛好1000名會員,其中約70人已接受冷凍。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冷凍人”起死回生,也沒有被解凍過。
從古至今,長生不老從來不缺追求者,徐福蓬萊求仙藥、彭祖800壽元白日飛升等等,野史無數,最後都不了了之,成為後人們津津樂道的謎團。
?寧長君看到電視報道的時候,永遠都是淡淡的笑笑。所謂槍打出頭鳥,世上要真有長生者,也不會跳出來說我長生不老,然後被一群專家在實驗室解刨研究?那些有錢有勢的人,能善終的又有幾個,被身邊無數人惦記著,盯著那些家產誰不想咬上一口,分一杯羹。?
所以做人要低調,悶聲發大財!
這些有權有勢的人誰不想活的長一點,誰不想紙醉金迷,山珍海味,他們想盡一切辦法滿足自己膨脹的私欲,不惜一切的追求長生之路?到頭來一杯黃土。閻王讓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寧長君剛過完120歲生日。剛開始寧長君連自己的生日是哪天都不清楚,那時正值兵荒馬亂,八國聯軍肆虐華夏大地。寧長君被一對好心的夫婦收養,在他10歲那年,養父養母也死於戰亂之中,之後便開始乞討為生。後來機緣巧合之下踏入修煉一途,隨著修為的日益深厚,寧長君用星宿之術推演過去才知道自己的出生和父母已逝。
推演過去,逆轉時間豈是常人所能,雖然那時候寧長君修為莫測,也被時間法則所傷,重傷3年才恢復。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十年,現在回想起來,寧長君都心有余悸。
“時間不可輕易窺測,這星宿之術雖然逆天無比,卻還是少用為妙。”
“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悠悠的唱著最炫民族風。。。。。。”?
在這個時候,寧長君的廣場舞神曲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如果讓知道寧長君的年紀的人聽到了,肯定瞠目結舌。
雖然寧長君已經一百多歲的高齡了,但近三十年來,一直是一個默默工作的社會小青年。曾經叱吒風雲,舉世無敵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返。他現在更享受這種平淡的日子,忘掉自己的年齡,像個普通人一樣,朝九晚五,一日三餐。
所謂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
真龍想做平凡人肯定也會煩惱,畢竟不老的容顏不是誰都能覺得正常的。所以寧長君在一個城市待個五六年便會換一個地方。畢竟時間長了,身邊的人難免看出什麽。
寧長君現在正在湘省的省會星城市鼎峰集團上班,鼎峰集團是星城市排名前十的大集團。打電話給寧長君的是鼎峰集團保安部的女部長,他的頂頭上司凌雲潔。
“凌部長,我是長君,請問有什麽事嗎?”寧長君接通了電話,免提沒開,直接手機放一旁,繼續看電視。周末對於寧長君來說就是看看電視打發時間,很少外出。
倒不是寧長君不想聽電話,而是他聽力過人,哪怕隔個房間也如放在耳邊一樣一清晰。
“長君,周一公司財務部的陳部長和竇處長去江平縣收債,公司安排咱們保安部這邊派幾個人陪他們,怕有什麽麻煩,你們去了好有個照應。
之前公司的人去過幾次,都無功而返。所以這次是陳部長親自去談,我們這邊安保工作也要做足。”凌雲潔本身是特種兵出身,說話鏗鏘有力。 “好的,周一什麽什麽時候出發?”寧長君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公司上班,本來就要聽領導的指示。去幫忙追債,無非就是去充個場子。這年頭法制健全,真有什麽事報警就行了。
“周一上午九點出發,公司會安排一台商務車,記得提前到。雖然是不同部門的,但畢竟也是領導,給領導一個好印象終歸是好的。我還有事,就先掛了。”掛掉電話後,凌雲潔意味深長的歎口了氣。
“輕松抵擋我全力一擊的你究竟多強大?有如此實力為什麽要當個小保安?”凌雲潔一直很好奇寧長君,寧長君來保安部面試的時候直接面試的保安隊長。
鼎峰集團是大企業,員工數以千計,所以安保工作公司高層非常重視,保安部下面還有6個編隊,每個編隊都有一個隊長。寧長君面試的時候剛好有個編隊的隊長辭職另謀高就去了,空缺了一個位置。隊長面試都是直接有保安部長凌雲潔親自面試的,做安保工作文化高不高不是很重要,主要看身手。
想知道對方的身手,最直接、最主觀的方法就是直接開打,當然用江湖上的說法就是切磋。
凌雲潔在部隊的時候已經練出內勁,在特種部隊裡面也是拔尖的天才。要知道現在凌雲潔也隻有二十六歲,多少人窮極一生都無法練出內息。然而即便凌雲潔是不折不扣的高手,但是在和寧長君切磋的時候,連寧長君的衣角都碰不到。自己出了全力,對方還是風輕雲淡,抬手就擋下了自己的全力一擊。
現在想起來,凌雲潔還是暗暗心驚
寧長君這麽年經,修為卻深不可測,自己在部隊的時候還被稱作天才, 那寧長君這種算什麽,妖孽嗎?
轉眼周一到了,寧長君照往常的慣例七點起床。
吃完早餐,寧長君騎著他的二八式自行車出發了。這種老古董級別的自行車在路上特別扎眼,甚至不少路人看到都暗自嘲笑。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騎這種老古董,共享單車滿城都是,能要幾塊錢。在那些社會青年眼中,這就是裝逼。
寧長君當然不在意這些。
當初有位意大利的小夥子苦苦哀求他收下這輛自行車,如今幾十年過去了,自行車沒有一點斑駁的鏽跡,現在回想起來寧長君還挺感謝他的。現在小汽車那麽貴,買輛便宜的都要大幾萬塊錢,連共享單車每騎一次都要收費。當個保安一個月能有多少錢,雖然房子是公司分配的,房租是免了。但是水電費,生活費還得自己來啊!能省一點是一點。
寧長君習慣了這種生活,像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他要真想賺錢,手段多的是,就算是成為世界首富也就在他一念之間。
鼎峰集團坐落的在湘江邊上,所以寧長君上班都會走江邊,可以吹風看風景,空氣也稍微好點,還沒有紅綠燈。
寧長君平時很愛聽歌,於是在自行車上裝了個小音箱,上下班的路上開著小音箱,聽到來勁處,吼幾嗓子,他覺得挺好的。在別人眼裡,這簡直是典型的鄉下非主流,傻帽一個。如果是認識這輛自行車的人看到了,非得跳起來怒罵寧長君不可,這可是那位大師的巔峰作品啊,已經消失了幾十年的“神物”,竟然被一個不知趣的青年如此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