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蘇建軍這麽說,寧長君也沒有客套什麽,於是不客氣的說道
“是這樣子的。。。。。。。”
寧長君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蘇建軍聽完之後愣了愣,沒想到本事通天的先生會為這些事發愁。
“好的,寧先生,我明白了。我給您備些煙酒,馬上給您送過去。”
“行,我現在去達萬商場買套衣服,完了之後達萬的門口等你。”寧長君說完便掛了電話。接著走出酒店,揮手招了個的士去商場買衣服。
蘇建軍平複了下激動的心情,剛才的不快都暫時忘了。
“小天,去買兩條中華和兩瓶茅台。這錢算我的,發工資的時候補個你。馬上就去,一刻都耽誤不得,我下樓等你。”蘇建軍語氣很急促。
阿天抓了抓後腦杓,低著頭,羞愧的笑了笑,低聲說D縣長,不用去買了,車裡後備箱還有類。”
能當縣長的司機,肯定跟縣長關系不一般,總會有些有心人想通過阿天來走縣長這條路子。希望能在縣長那說上兩句話,或者搭橋牽線。阿天為人比較忠厚,沒那麽多心眼,給他送煙、送酒、購物卡什麽之類的很多,甚至還有送現金的。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在華夏這個太常見了,跟潛規則一樣。
其實稍微圓滑一點的人,會左右逢源的,跟著縣長就能撈不少好處。但是阿天從來不接應別人什麽,在他看來,蘇縣長能幫他安排一份這麽體面的工作,他無以為報,本本分分的工作,不給縣長帶了麻煩就是在報恩了。
“嗯?你這煙酒哪來的?我不是說過,不能犯原則上的錯誤嗎?”蘇建軍神色一冷,質問道。
“這是新來的縣高官彭書記送的,彭書記說了這是他剛上任,給大夥發的福利,都沾沾喜氣,也算認識認識。縣高官給的東西,我不知道怎麽拒絕,就放車裡,都好幾天了”阿天不好意思的說道。
聽阿天這麽一說,蘇建軍瞬間就明白了。這不明顯新來的書記在拉攏他這個縣長嘛。
阿天哪懂這些小心眼,隻覺得這新來的書記人挺好的,一來就給發福利。
說到新來的書記,蘇建軍皺了皺眉,新來的書記姓彭,在寧先生家裡的那位大人物也姓彭,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下次去寧先生家裡看望彭老的時候問一問,也好明白怎麽處理跟新書記的關系。
想著想著蘇建軍搖了搖頭,隨後拍了拍阿天的肩膀,快步往樓下走,邊走還在邊說“阿天,這次就不怪你了,反正記得不能有原則上的問題,不然你這司機就別幹了,現在趕緊下樓開車,我們去接寧先生。”
阿天一個激靈,拔腿就往樓下跑。
在去接寧長君的路上,阿天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縣長,這位寧先生是京城裡的大官嗎?您這麽緊張。”
蘇建軍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說道“阿天啊,其實我也不知道寧先生究竟是什麽身份,縣城裡那座四合院你是知道的,裡面住的那位大人物你也見過,而那裡就是寧先生的家。”
蘇建軍剛說完,阿天渾身一哆嗦,嚇了一大跳,眼睛瞪的跟金魚珠子似的,好像聽到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一樣。
彭老是誰?那可是華夏碩果僅存的幾個開國元老之一啊。這可是跺跺腳華夏都能抖三抖的超級大人物,雖然已經是風燭殘年,但隻要一天在世,他的話,有幾個敢不聽的,他的話,誰敢不掂量掂量。現在許多在職的軍中要職都是他的學生。
難不成這位寧先生是彭老的親戚?之前縣長看望彭老的時候,阿天有幸站在門外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大人物。當時可是緊張的腿都在打哆嗦。
蘇建軍瞧著阿天的表情,自己當初不也一樣,雖然混跡官場多年,已是老練、處事不驚。然而自己被嚇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五年前蘇建軍是江平縣的常務副縣長,縣城區搞改造,要拆遷部分老房子,他正好分管拆遷這一塊。拆遷項目開始進行的很順利,有什麽困難他這個副縣長都是親力親為。補償的拆遷款也給的隻多不少,戶主們基本沒什麽意見。剛好寧長君家的房子也是被征收的對象。那天分管拆遷的項目主任找到蘇建軍說,有戶主不同意拆遷,給再多錢都沒用,還指名道姓的要他這個副縣長親自過去一套。
蘇建軍聽了二話沒說就去了,他不想出什麽蛾子,因為剛好縣委班子要換屆,縣長也另有重任,他這個常務副縣長能不能向前跨一步,在這個階段是非常關鍵的。
在拆遷辦主任等人陪同下蘇建軍來到了拆遷區,這裡的房子大多數都很有歷史了,不管城區搞不搞改造,這些房子也差不多該拆了。蘇建軍走進一間四合院式的矮平房面前,示意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
蘇建軍推開一扇用紅漆刷過的木板釘成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地道道的農家小院。讓久居縣城的他想起那小時候的小院,不由得從心底升起一股懷舊的感覺。
小院四周立了四根木柱,在精致的雕花裝飾軒顯得很是不凡。院子中間是一塊空地,上面鋪滿了青磚,四周是約莫五十公分寬的水槽,四條石塊搭成的石橋聯通著周圍的走廊。走廊上擺滿了花草,水槽裡的水在花草的映照下泛著碧綠色,別有一番風味的綠水繞人家。
盡管蘇建軍是手握實權的副處級幹部,這個縣城比他大的屈指可數,什麽樣的世面沒見過,可眼前這番景象還是深深的震撼了他。
穿過小院,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大廳裡面靠牆的位置有一件長方形的實木桌子,上面供奉著四塊牌位。大廳中央一張紅木茶幾,茶幾旁邊是一張能折疊的躺椅,椅子上側躺著一位老人,因為側身的原因,蘇建軍看不清老人的模樣。
“老伯,您睡著了嗎?我就是您要見的副縣長蘇建軍。”蘇建軍並沒有擺出一副官架子,想一個晚輩對長輩一樣,很客氣的問道。
老人側過身,雙手撐著椅子,慢慢的站了起來。這是一約莫八十多歲的老人,頭髮梳得十分認真,沒有一絲凌亂,雖然滿頭白發,但是神采奕奕。 微微下陷的眼窩裡,一雙深褐色的眼眸,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彭老?”蘇建軍揉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這位老人,眼神從開始的不確定,變得的越來越驚恐。
“哎呀,我的嗎啊!彭老將軍,真的是您啊。”
蘇建軍整個人都嚇的有點語無倫次了。這可是開國將軍啊,活著的傳奇。
這小縣城怎麽來了這麽一尊大神,他這位常務副縣長沒聽到半點風聲,不可思議的是彭老怎麽會在這小院子裡?
“這房子不能拆。”
彭老的聲音很平靜,卻充滿魔力,讓人無法抗拒。
蘇建軍咽了口口水,剛要說話,外面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聽說有人要拆我家的房子?”
彭老跟蘇建軍齊齊像門口望去,只見一位穿著白色短袖的年輕站在大門口。
站在門口的拆遷辦主任等人想要去攔住這位年輕人,他們剛要靠前,都感覺自己前進不了半分,仿佛被什麽東西擋住了一樣。他們就這樣看著年輕人走了進去。
“這見鬼了啊,我怎麽動不了。”拆遷辦主任驚嚇到。
“我也一樣,感覺前面一堵看不見的牆。”
“我也是。”
門口的眾人何曾遇到過這種怪異的事情,心裡都撲通撲通飛快的跳動著,顯然被嚇得不輕。
眾人用敬畏的眼神看中走進去的年輕“這年輕人太恐怖了,難道會法術不成?”
“先生,您回來了!”彭老激動的看著走進來的寧長君,快速的迎了上去,根本不像個年滿八十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