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不知好歹!”白曲月咬牙切齒,她深知面前這個人不能用衡量正常人的水準去衡量。
但是也沒有料到他會如此無恥。
隱藏在森林中的陸軒也料到這樣的結果。
“你要清楚現在是你在懇求我,而不是我在需要你。”陸軒冰冷的聲音更像是惡魔的傳話。
更關鍵的是他說的完全正確,如果白曲月站在陸軒這個角度她可能更加過分。
最後白曲月像是放棄了什麽一樣,“我答應了。”
“你先走出來。”陸軒說道,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放下警惕。
白曲月歎了口氣,從躲避處走了出來,隨後陸軒也走了出來。
此時漂亮的白曲月臉上多了許多憔悴,而陸軒卻精神抖擻。
“你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麽嗎?”陸軒挑了挑眉,他可不會憐香惜玉,有價值的人要利用到底。
白曲月看了一眼他,然後緩緩道出:“接下來要尋找的是緋絕星前輩留在這裡的分身,並且擊敗他。”
“這個空間相當的大,非常難找。”
雖然白曲月這麽說,但是陸軒卻早有感應。
並非龍族與龍族的感應,而是緋紅流和緋紅流的感應。
不如說,王座的指引。
“我想,我應該知道在哪裡。”陸軒打斷了白曲月,白曲月一臉遲疑地看著他。
別人要尋找上好幾周的龍王你說你馬上就能找到?誰信你啊。
雖然嘴上說著不信,但是白曲月還是跟上了步伐。
陸軒眼前像是呈現出一條線,線在指引著他。
“有點遠啊。”陸軒皺了皺眉。
而陸軒沒有注意的是腳邊一條毒蛇緩緩爬出,毒蛇吐著芯子,獠牙露出。
“小心!”白曲月一聲冷哼,龍瞳瞪向毒蛇,沒想到毒蛇當場去世。
陸軒看到此景,不但沒有放松還驚出一身冷汗。
“我們得跑起來了。”陸軒說道,一把抓住白曲月的玉手。
白曲月很顯然還沒意識過來,她顯得無知又可愛。
“很多,很多蛇在往這裡靠近!”陸軒急忙奔跑起來,白曲月也反應過來。
逃跑地途中,白曲月看到了很多巨型骨架,能夠進入這裡的千古以來除了陸軒,隻有龍族。
高大的龍族骨架上全是碎肉和腐臭的味道,白曲月胃裡面一陣翻雲覆海。
她瞄了一眼陸軒,陸軒卻毫無表情。
不過是這種場面,自己見過更恐怖的。
後面傳來劇烈的騷動聲,白曲月緊緊握住陸軒的手。
陸軒其實此時也非常緊張,那些毒蛇不是一般的毒蛇,不如說是曾經在書上見到過的龍血獸族。
【蛇毒龍】單隻毒素就很強,隻有一點點劑量就可以讓一名五階武師化為屍水,相對的這次會大量出現或許是因為自己身後這個拖油瓶。
然而非常不幸,如果是五條或是十條,陸軒或許能用緋紅流對抗,但是成百上千的規模,用於近戰的緋紅流實在是不敢當。
很容易就當場去世了!
兩人不知道狂奔多久,來到了一片山谷。
月色漸濃,山谷中可怕的寂靜蔓延,唯一陪伴在兩人身旁的隻有劈啪作響的火焰。
“我守前半夜,後半夜由你來守。”
白曲月想說些什麽,但是陸軒直接安排好了。
這讓白曲月很是尷尬。
‘他怎麽忍心讓這麽可愛的少女守夜?’白曲月癟了癟嘴,
但是她並沒有提條件的余地,隻有遵守。 白曲月縮成一團,平時在龍族嬌生慣養的她哪裡受過這樣的罪。
但是為了家族,白曲月一咬牙忍住了。
火熄滅了,白曲月進入了夢鄉。
後半夜,白曲月被陸軒一腳踢起來。
“到你守夜了。”陸軒冷冰冰地說道。
他一個翻身躍上一棵樹,說是睡覺其實隻是休息,在危險的野外誰敢完全進入睡眠。
白曲月搓揉著眼睛,一邊嘟囔著一點都不照顧女生的臭直男。
白曲月身上現在也是髒髒的,因為逃竄的原因,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
她歎了口氣,換了一身衣服,一套潔身術施展下來,又恢復了乾淨。
她看了一眼樹上,沒什麽反應,應該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
陸軒從樹上躍下,天邊太陽已經升起。
說起來的確很奇怪,這明明是個人造空間卻有生物,有日月,宛如創造了一個小世界。
那個時代的【緋紅龍王】究竟有多強大?
“那個……潔身術對我也施展一次。”陸軒說道,他臉色有點奇怪。
白曲月似乎還有點呆,她點了點頭。
施展完成之後陸軒說了聲謝謝,白曲月似乎有些高興。
但是他們倆走著走著,白曲月突然想起了什麽。
‘不對啊,他怎麽知道我會潔身術的?’
“對了,你怎麽知道……”白曲月問道一半,臉色變得一白一紅。
陸軒也尷尬地直挑眉。
“看到了嗎?”白曲月的聲音有些哽咽,這畢竟是女孩子的事情。
陸軒沒有說話,他看著前面。
“抱歉。”陸軒很果斷,因為在這裡浪費時間很愚蠢。
才不是因為自己有點罪惡感啊!
跟隨著陸軒的指引,兩人穿越山谷,遇過魔獸,缺過水,斷過食。
也就是在三天后,他們來到了一片平原。
“到了呢。”
“是的呢。”
白曲月眉毛一挑,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那你能不能從我背上下來了?”
陸軒輕咳兩聲,從白曲月背上躍下。
“每人輪流背他人五小時,這不是說好的嘛。”陸軒說道,眼神不自覺的飄向其他地方。
白曲月頭上一個“井”暴出,“你是不是算計我?從你說這句話開始隻過了四小時我們就到了,你不是算計我?”
陸軒嘴角抽了抽,“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到了,比其他龍族要早,到達了這個地方。”
白曲月鼓起了腮幫子,她惡狠狠地剜了一眼陸軒。
“要是沒有,我殺了你個混蛋。”
陸軒攤了攤手,兩人向著平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