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的過快,甚至小白都沒有反應過來。
當她反應過來,林新流已經沐浴在血雨之中。
伴隨著王座的轟鳴,林新流看向遠方。
林新流身體一軟向著地面墜去。
小白臉色一變一聲驚呼。
“小流!”她從劍幻化成人,身周環繞著彩虹祥光。
林新流穩穩地躺在她如同蓮藕的臂懷之中。
“……是小白啊,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仙女接我升天了呢。”林新流咧了咧嘴,他露出了苦笑。
小白聳了聳小巧的鼻子,然後玉指輕彈。
林新流猛地捂住自己的額頭。
“疼疼疼。”林新流嘻嘻地笑道。
自從自己晉升了武王,小白也能短暫的化人了。
“你……那個時候真的嚇到我了。”小白突然語氣一低。
“那個時候我甚至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林新流看著小白好看的眉毛揉在一起,他歎了口氣。
“不會用了。”
“但是不是現在。”
林新流強忍劇痛,他站了起來看向黑壓壓的僵屍大軍。
“我會保護這個國家。”
他話語中充滿了堅定。
。。。。。。
王座的崩塌,寓意著王座使的逝去。
兩座王座的崩毀,兩位英雄的身亡。
所有人都疑惑著發生了什麽,但是已經沒有時間顧及了。
另一個王座冉冉升起,帝國的新星正在崛起。
年輕一輩可能不知道,但是老一輩卻能認出來。
他們歡呼著,他們自豪著。
那是代表帝國巔峰的王座。
周千皇透過窗戶看向烏雲之中的王座,如同一把長劍撕碎陰霾。
周千皇沉默著,那的確是,但是卻夾雜了一些他看不透的物質。
擁有了封印術的帝的確有了最基礎的抗衡能力,但是相對應的,屍族並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在不斷的戰鬥中,他們逐漸展露出靈智。
荒原之上,一個屍族咆哮著向著天則曉明撕咬去。
天則曉明臉色一變,就在這時身後陰影暴起。
“不要走神啊!”劉奔溪一腳跟上,隨後漂亮的回身插入匕首,一切行雲流水。
天則曉明喘了幾口氣,,剛剛的確是危難至極。
“多謝。“
“你腦子壞掉了吧。”劉奔溪翻了翻白眼。
“你……”天則曉明嘴角一抽,就不該給這臭小子好臉的。
劉奔溪嘻嘻地笑了笑,能夠氣到寵辱不驚的天則曉明這是他最高的榮幸。
“阿呆呢?”劉奔溪一把拉起天則曉明。
天則曉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身上亮起淺藍色的波紋。
“我讓他去醫療部幫林玥一把手,現在的屍族在不斷進化。”
劉奔溪點了點頭,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他們倆人臉色凝重。
“吼!”
兩人手上亮起匕首,互相刺去。
兩人身後準備偷襲的僵屍瞬間倒地不起。
“是時候引爆魔法炸彈了。”天則曉明說道。
屍族大軍已經接近邊界,再不阻攔恐怕要出大事情,此時此刻隊長不在,自己必須做下果斷的決定。
說時遲那時快,天則曉明已經做下決定。
劉奔溪沉默著,這個炸彈遍布並非是為了殺死屍族。
而是……
兩人抽身向著帝國奔去,同時使用魔法擴散撤離信息。
颯颯……
天則曉明臉色一變。
筱筱……
周圍陷入詭異的寧靜。
“嘻嘻。”一隻青手從土裡猛地伸出。
“屍王!”天則曉明驚呼道。
“知道是還不會躲嘛?”劉奔溪暗罵一聲,他一把推開天則曉明。
天則曉明在地上翻滾幾圈,頭上甚至滑稽的沾滿了雜草。
但是他卻沒時間嘲笑。
“劉奔溪我現在就給你……”
“你是不是笨?!他們連屍王都發展出來了,你還在我這裡浪費時間?”劉奔溪怒吼道,他一把抓住那隻青手。
他奮力一拔,那隻屍王就像是娃娃一樣被高高甩起。
“劉奔溪……”
天則曉明突然覺得自己再也見不到他了。
可惡,我怎麽會……
“走!”
“我叫你給老子……走!”
劉奔溪大吼道,他將手放在身後,他的身體不斷顫抖。
屍王也是很配合的看著他倆,他歪了歪頭。
天則曉明頭也不轉地向著帝國奔去。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回頭的話可能就走不了了。
同時也玷汙了他的戰士之心。
區區屍王,你會回來的……對嗎?
荒原之上,屍王嘻嘻地笑著。
“為什麽……要騙他?”屍王咿呀學語道,他才覺醒不久,語言就像是出生嬰兒一樣。
不僅僅是語言,他的身體也像是……
劉奔溪不禁有了可怕的想法,這個屍王不會是小孩子被……
他一聲冷哼,眼角增添些許晶瑩。
“我沒有騙他。”
過了半晌後,劉奔溪緩緩說道。
“你……騙了他,你沒有機會回去了,你中了屍毒。”
劉奔溪抽出手臂,左手已經變得烏青。
他沉默片刻,手上亮起銀色的鬥氣。
就像是切木頭一樣,他的左手應聲脫落。
劉奔溪臉色略微蒼白,他笑了笑。
“這樣……就沒有屍毒了。”
屍王小鬼似乎被驚呆了,他略微萌態的歪了歪頭。
鬥氣鎖住傷口的血液,掉在地上的手臂迅速被腐蝕化,變成一灘爛肉。
。。。。。。。
天則曉明疾跑著,他衝入帝國之內,此時的帝國活著的都殘,死了的都死。
“引爆!”
以帝國為中心,周圍一圈伴隨著天則曉明的呐喊,魔法炸彈彩虹色的光芒衝天而起。
屍族接近的步伐瞬間被截斷。
深淵在帝國邊境形成,這是由無數顆魔法炸彈形成的保護罩,也是帝國的最終防線。
無靈智的屍族搖搖晃晃地墜入深淵。
天則曉明看著遠方,他眼神中閃爍著點點光芒。
他們如同籠中的困獸,他們面露絕望之色。
士兵們搖搖晃晃地倒下,所有人的努力居然就換來這樣的結局。
平民們瞳孔失去了聚焦,自己的孩子送上戰場死了,現在就連家也要沒有了。
“你們帝到底是幹什麽的?”
“我們給你們納稅,給你們加油可不是為了現在的局面,我們到底該怎麽辦啊!”有些人已經歇斯底裡。
是啊,絕望面前怎麽可能正常,這麽多人又有多少人能夠活下來,這座帝國的糧食儲備又有多少?
“這位大媽你冷靜點……”天則曉明拉開了臉色黯淡的士兵,他擋在了他前面。
“冷靜個屁!說到底都是你們的問題!”
大媽抄起掃把抽向天則曉明。
啪!
天則曉明臉頰一歪,臉頰泛起紅腫。
沒有人阻攔,沒有人勸說,所有人都沉默著。
空氣彌漫著絕望。
絕望是病,只要有第一個人絕望了,那麽接下來他就會傳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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