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陸軒想了很多,但是最後還是確定了。
那顆樹苗,毫無疑問,就是生命之樹。
生命之樹的特征體現在了濃鬱的生命力。
生命力這種東西摸不著,但是卻能感受到,包括在那個時候艾爾芙身上氣息大漲也是因為生命力。
倘若這棵生命之樹真的是未來妖精之國的那一棵的話,那麽這個地方便是……
妖精之國王都。
‘艾爾芙,你到底想做什麽……’
伴隨著疑問,陸軒陷入了夢鄉。
。。。。。
陸軒和艾爾芙兩人的秘密基地之中,陸軒在細心打理著生命之樹,一旁的艾爾芙脫下了鞋子,將光潔的小腳放入冰涼的湖水之中。
“唔……好冰。”艾爾芙顫了顫,在這種有些小熱的日子裡,這種冰涼感是最爽的!
陸軒歎了口氣。
“到底這是我的生命之樹,還是你的啊,你也照顧照顧它啊。”
艾爾芙看向了少爺,她突然想起了什麽。
“沒事的沒事的,我也會照顧它的,少爺不在的時候我都會一直看著他的。”艾爾芙連忙解釋道。
雖然神色有些略微的不自然。
陸軒拍了拍自己的手,根據自己的觀察,生命之樹已經在卓越的成長了。
葉子也變綠了,枝乾也變得堅固,但是現在的生命之樹除了擴散生命力之外,毫無用處。
生命力不但吸引了很多動物,也給自己樹立了保護立場。
陸軒放心了,就算很久沒有人管他,他也能茁壯成長。
“我們回去吧。”陸軒說道。
艾爾芙沒有回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湖面的倒影。
“艾爾芙?”
沒有回應。
“艾爾芙!!”
如同一聲炸雷,艾爾芙驚慌失措地看向少爺。
“到!”
陸軒無奈地笑了笑,“該回去了。”
“誒?這麽早嗎?”艾爾芙站了起來。
“不再多呆一會兒嗎?”
陸軒露出奇怪的眼神,看向面前的艾爾芙,總感覺今天她怪怪的。
“不了,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艾爾芙搖了搖頭,令人驚奇的是艾爾芙主動走上前,牽上了陸軒的手。
可是這個時候,陸軒完全沒有所謂高興的感覺。
只有一股無法散去的恐慌感。
出事了。
陸軒小跑起來。
穿過樹叢,穿過森林。
高聳的黑煙從宅邸方向飄起。
“這是……什麽情況?!”陸軒大吼道。
怎麽可能,這種事情會毫無征兆的發生?
妖精們,居然集體反叛了。
就在陸軒驚訝的時候,一抹銀光在艾爾芙眼角閃過。
“少爺!”艾爾芙沒有猶豫,她一把推開少爺,散發著毒氣的弓箭從兩人之間穿過。
陸軒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他們被人發現了。
“少爺,這邊跑!”艾爾芙一把握住陸軒的手。
可能是因為生命之樹的原因吧,艾爾芙的體質似乎變好了不少。
她非常熟悉後山的地形,畢竟這裡和她的家差不多一樣。
陸軒咬緊牙關奔跑了起來,好在每天三小時的訓練,陸軒的身體並不弱。
烽火四起,黑煙籠罩在偌大的宅邸之上。
不久之後,偌大的莊園值錢的東西一個不剩,最後隻被焚燒剩下了支架。
弓箭手穿梭在叢林間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或許是故意的,這種恐慌的感覺在心頭上凝聚。 銀光一閃,一發暗箭席卷著暴風向著陸軒的胸口上射來。
“木屏障。”艾爾芙眼中透露出淺淺的綠色。
伴隨著話語出口,木盾牌憑空出現擋住了致命的一發。
“魔法?!”陸軒大駭道。
出生奴隸階級的她為什麽會魔法?
“那天我在生命之樹一旁醒來,我就學會了這些。”艾爾芙急促地說道。
陸軒似乎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追問非常不妥。
“我們不能再繼續逃竄了,這樣根本上解決不了問題。”陸軒低聲說道。
木盾牌全方位的承受著來自那名弓箭手的攻擊。
每一發都能讓木盾牌一顫,傷害要遠遠高於二人的想象。
“妖精射手嗎……”陸軒突然意識到,這毫無疑問是一場有預謀的反叛。
“那我們該怎麽辦?少爺。”艾爾芙咬著牙關,她的身上不斷向木盾牌輸送魔力。
雖然不知道艾爾芙能調動多少魔法粒子,但是魔力透支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而另一邊,金發的妖精不斷從箭筒裡面拿出粹毒的弓箭。
“該死的奴隸主,去死去死吧,如果不是你們這種卑鄙的種族!我們也不會……”金發的妖精越來越瘋狂, 不知不覺中他的力氣也變大了起來。
弓箭如同暴雨,木盾牌如同暴雨中央的一艘小船。
破碎,只是早晚的事情。
木盾牌碎了,露出裡面的陸軒。
陸軒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弓箭手,弓箭手露出了喪心病狂的笑容。
“那個釋放魔法的人呢?拋下你跑了對嗎?”弓箭手大笑道,笑聲鋒利且刺耳。
“就是這個樣子才對啊,像你們這種糞蟲一樣的種族就只有被宰殺的命運才對啊!”
陸軒看著他。
妖精射手突然意識到一點。
他為什麽不慌亂?莫非留有後手?
不可能的,這一次的謀反是準備了十年之久的大計劃,不可能泄露的。
就在妖精射手準備終結陸軒的時候,一條粗壯的樹乾突然抓住了妖精射手。
“這……這是什麽?!”妖精射手大駭道。
這個時代的人對於魔法的理解相當的薄淺。
“你用的什麽妖法!”妖精射手緊咬牙關,樹乾緊緊勒住他的脖頸。
他的臉色越來越紫,眼珠子開始向上翻轉。
他的氣息一斷,陸軒松了一口氣。
好在這個時代對於魔法的理解幾乎為零,要是放在未來,近身可能都是難事。
“艾爾芙,我們趕快走吧。”陸軒呼喚道。
從一旁的草叢中鑽出了頭上頂著幾片綠葉的她。
忙於逃命的陸軒卻沒有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紫水晶吊墜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