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楓的這次偷窺行徑又被當事人給發現了。 雖然說從C.C.的話和表現中可以看出這次並非她的蓄謀,但結果是楓“正在偷窺”就足夠了,在這個大前提之下他無論如何去辯駁都會變成借口,唯一能做的便是坦率地承認,然後接受審判。
敢作敢當才是真男人,如果你要將這句話反過來說,也就是敢做不敢當才是假女人,那……你好自為之吧。
“果然只要是男人都很色呢。”很隨意地將藍色和服下滑的部分往上拉了拉,勉強遮住如同白雪般的肌膚,C.C.淡淡地說道,充滿魅惑力的眼睛瞟向楓,“哪怕是高高在上,擁有無窮力量的神也一樣。”
C.C.算是最早相信楓是神的人類了。更確切一點說。八百年前楓的行為除所謂神之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去解釋。
“這是當然的,在作為神之前,別忘了,我可還是個男人。”撇撇嘴,楓戀戀不舍地收回在C.C.身上逡巡的目光辯解道,隨即又補上一句,“更何況還是你這種大美女,不看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楓的話無疑是千真萬確的,其實別說美女了,只要有福利相信絕大部分人都會樂意去笑納的。
“大美女嗎?”聽到楓的話,C.C.微微一笑,搭配上金色的眸子頓時殺傷力十足,連閱女無數的楓都不禁愣了一下,所幸也只是極其短暫的一下而已,不然真對不起光阪那麽多女孩子。
“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的誇獎呢?”
“不用謝,不用謝。”
開什麽國際玩笑,別說剛剛偷窺才被抓個現行,就算是平時一般情況下,楓也不敢去要C.C.的“謝謝”,因為以她的性格特點來推斷的話,這兩個字之後極有可能出現很糟糕的後續發展。
簡而言之,不要期望在腹黑或毒舌的女孩子身上佔到便宜,自己不被佔便宜就不錯了。
隨後C.C.又恢復到了之前抱膝思考的狀態,妖冶的碧綠色長發垂直披下,尾端散落在沙發上,透出幾分高貴和不可侵犯的意味,但搭配著藍色和服又不會過於豔麗,有一種異常的和諧感。
由於剛剛才被抓到,楓的目光也不敢太囂張,只能盡量用余光去瞄C.C.,同時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倒並沒有讓楓久等,經過大約四五分鍾的短暫沉默後,C.C.似乎是結束了思考,把頭靠在蜷縮的膝蓋上,以一個慵懶卻又十分認真的態度開口問道:“你真的覺得我很漂亮嗎?”
“嗯。”不知道為何C.C.又會提起這個問題,不過楓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
“那你愛我嗎?”該說是突如其來,又或者是猝不及防,總而言之一句讓楓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話從C.C.口中出現,這也導致本來就陷入詭異沉默的氣氛開始向著更加奇怪的方向邁進了。
我愛她嗎?
如果真的要說愛或者不愛,那自然是愛的,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C.C.的的外貌絕對是紅顏禍水級別的,楓不是聖人,更不是在某方面無能。沒有理由會討厭,哪怕再加上她的性格也一樣。
然而就這麽回答真的好嗎?
事實上不僅是此時此刻眼前的C.C,,包括身為大老婆的saber,乃至於口是心非的杏,還有千堂瑛裡華她們都曾經問過了楓這個問題,只是她們問得更加委婉,例如用“喜歡”來代替“愛”,也問得更加隨意。
不需要多疑問,就算再怎麽隨意,
這個問題在她們心中的分量可想而知,楓給出的答案理所當然地也均是肯定。 不過現在的情況卻有著微妙的不同,認真程度自然不必說,C.C.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正式的氛圍,淡金色的眸子更是死死地盯著楓,令他覺得若是不好好給出一個答案就會被天打雷劈一樣。
當然,天打雷劈也動不了楓的一根毛,只是比喻罷了,別太在意。
另外C.C.也跟saber她們的身份不同,前者是八百年前有約的舊友,後者則是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的老婆們,前者說不愛,那不算太糟糕,後者如果這麽回答,那別說當事人,楓自己都不會饒過自己。
男人還是負責任點好,用俗話來說就是要有種,好吧, 小楓承認在更新上已經把以前存儲的節操丟光了,但這真不是重點。
其實除了以上的兩點考慮之外,楓心裡還存在著一個動搖的因素,不過這倒不是因為C.C.的問題才出現的,而是從很久用以前就有了,只是C.C.將其凸顯出來而已,那就是——
以貌取人。
換句話說便是楓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女孩子長得漂亮才喜歡上對方的。
相信在廣大的男同胞,乃至於女同胞心中或多或少地也存在著這個問題,雖然往往會說什麽心靈美最重要,相貌是天生的之類的話,然而實際上真正不在意容貌的又有誰,恐怕沒幾個人吧。
C.C.很漂亮,漂亮到連閱女無數的楓都偶爾會有驚豔的感觸,所以這個問題就尤為突出了。
但事實上在意容貌又如何,相信也沒有幾個人願意自己的終生伴侶是個醜八怪,哪怕心靈再美,這是一種極其正常的思維方式,士為知己者死,女衛悅己者容,看,連孔子都表示讚同。
所以我們可以很理直氣壯地說:“我就是喜歡美女,你能把我怎地?不服去跟孔子辯啊!”
當然,這不是叫大家單純地以貌取人,外表出眾內心醜惡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不需要覺得喜歡美女就很低俗,話說回來好像有點扯得太遠了,嗯,讓我們開金手指,迅速回到正題。
被某作者開解一番的楓在思考片刻後總算得出了答案,抬起頭,迎著C.C.至始至終都很認真的眼神答道。
“愛。”
“我愛你,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