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這麽嚴肅的軍訓開幕致辭上當著六七千人的面拍校長的屁股已經屬於膽大妄為了,沒想到竟然還敢大力拍,迫使校長使出一招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所有人都驚呆了,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那狗日的到底是個什麽鬼,他想要幹什麽啊!”
張立回過神來後都快要哭了,他管轄的學生居然做出這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舉,身為教官,他將擔負所有的責任,恐怕屁股都會被總教官給踹爛掉。
而很快,整個操場一片嘩然!
謝飛鵬、陳恩建,以及英語專業全體,恨不得跟林弈撇清關系,對所有人宣布,他們不認識林弈這個人。
林弈卻像是聽不見也看不到,沉浸在自個的世界裡。
“任務完成,獎勵五百原力值!”
總算是完成了!
松了口氣,這時才抬起頭,朝底下望去,學生們的議論聲,校領導、教官們的討伐聲,全都湧入耳中。
校長被那名教官攙扶起來了,他回望主席台,想起自己剛剛狼狽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用顫抖著的手指指著林弈吼道:“五分鍾內,我要這個學生的全部資料!”
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其他校領導趕緊從主席台上走下,跟上他。
負責軍訓的總教官戴著墨鏡,滿臉黑線的衝主席台上的林弈厲喝了一聲:“還不滾下來!!!”
林弈懶得跟他一般見識,隻要完成任務就行。
……
……
很快,林弈就受宣召,去了學院院長的辦公室。
輔導員張璿和班主任余建國都在場,還有政教處的主任等校領導,像是在審犯人似的詢問他為何要上去拍校長的屁股,拍便拍了罷,可下手也太狠了,直接把校長從主席台上拍下去了。
“我在拍蒼蠅!”
不管怎麽問,林弈就是這麽個回答。
院方最後一致認為他腦子有問題,帶他去了醫院進行了檢查,結果是並沒有精神問題。
既然沒有精神問題,為了平複校長的憤怒情緒,外語學院的院長帶著他當面跟校長道歉。
“如果道歉管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麽,這樣的學生你趕緊給我開了!”校長很是嚴厲,在辦公室內大發雷霆。
外語學院的院長則為難的說道:“十年寒窗苦讀才有現在的成就,開除他就等於是抹殺他十年的辛苦付出,更是斷送掉他的未來,老付,咱們可不能這麽殘忍啊。”
“殘忍?”
校長付國華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敢情事情不是發生在你身上,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換成你在六七千大一新生的面前從主席台上飛下去試試,看看你有沒有我這麽大度?那混帳在幹什麽你知道嗎?”
“拍蒼蠅!”外語學院院長溫青松答道。
“拍個屁,他那是謀殺,要不是武警大隊的總教官反應及時,我這把老骨頭就要摔壞了,溫青松我跟你把話撂在這,這個學生必須得開除,沒得商量!”付國華無比的憤怒。
溫青松給他倒了杯茶:“消消氣,消消氣,我聽說碧螺山莊又引進了幾個新菜系,要不找個時間去嘗嘗?順便釣釣魚,我們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去那釣魚了。”
“少來這一套,這次你護不成犢子!”付國華喝了一大口茶。
“老付,你別逼我拿出殺手鐧啊。”
“呦呵,還殺手鐧?溫青松,你長本事了啊,
翅膀硬了,還敢威脅我,是不是校長這個位置也該讓你來坐坐了?” 溫青松沒轍,板起面孔道:“非要我提小麗是不是。”
“什麽小麗?”付國華一下子心虛了,眼珠子轉了轉。
溫青松抬抬眉道:“小麗是碧螺山莊的前台,你就別跟我裝了,上次你和她眉來眼去的我又不是沒看到,你們要是沒點什麽事鬼信,還有,嫂子可是經常在我這旁擊側敲,想要問出點有價值的信息來。”
“那老娘們就知道疑神疑鬼,都一把年紀了,我還能出軌不成!”付國華恨恨的道。
“嫂子說了,你花樣都變了,以前你不會咬她的耳朵,現在每次都要關燈,然後咬耳朵,是不是小麗教你……”
“溫青松,你別胡說八道啊,沒有的事,絕對沒有的事。”付國華慌了,趕緊打斷。
溫青松沒有繼續說話,而是也給自己倒了杯茶。
付國華咬了咬牙:“那個不要臉的老娘們,真是什麽事都往外說,回去了我一定好好收拾她,對了,明天我們去一趟碧螺山莊。”
“哦?”溫青松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是去那吃飯釣魚,你想什麽呢。”付國華沒好氣的說道。
“行,那我出去了。”
溫青松得到了一個好的結果,起身告辭。
“趕緊滾!”付國華大聲叫嚷道。
辦公室外,林弈正被張璿和余建國輪番的說教,等溫青松出來,張璿和余建國就趕緊迎了上去。
“院長,怎麽樣了?”張璿急問道。
溫青松看了林弈一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給他個嚴重警告處分吧。”
聽到這個結果,張璿才松了口氣:“還好不是開除。”
余建國則看不出是喜是悲。
“過來!”溫青松衝林弈叫喝了一聲。
林弈沒法,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過來。
“你小子膽兒挺肥啊,做了我一直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溫青松拍著他的肩膀,眼神裡竟是有一種欣賞的光芒。
張璿和余建國聞言,嚇了一跳,心想難不成當時坐在後面的溫院長也想把校長給拍下台去?
林弈有些意外,說道:“院長也覺得校長的演講太枯燥乏味了?”
“何止枯燥乏味,年年都一樣,聽得耳朵都快長繭了。”
溫青松沒有多少領導的架子,親和力很好,“現在可以說說為什麽拍他的屁股,而且還拍那麽狠了吧。”
林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真是在拍蒼蠅!”
拍個鬼的蒼蠅!
張璿和余建國都是滿臉不信。
溫青松沒有計較,笑道:“行了,不願意說就算了,我警告你小子啊,別再給我整事,這次看你是新生,給你個機會,下次要是再惹出這種大麻煩,我可不會再慣著你!”
“林弈,快謝謝院長!”張璿趕緊道。
“多謝院長。”
道歉不會,道謝倒是會一點,林弈很是自然的道謝。
溫青松點頭致意了一下,離開了。
余建國似乎有事要跟他商量,跟在了他的一旁。
“輔導員,應該沒事了吧,我可以回去了嗎?”林弈問道。
“回去吧,對了,你要時刻記住,你現在是背著一個處分的人,想要盡快消除這個處分,就要表現積極點,成績好點。”張璿苦口婆心的說道。
“消不消除都無所謂!”林弈對這個處分一點兒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