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廣場另一邊,有眾多人圍成了一個圈,叫好聲一片。
林弈走近一看才發現有個青年正在表演街頭魔術,道具是撲克牌,眾所周知,玩撲克是魔術師的基本功,林弈起初以為是那種爛大街的猜牌魔術,可看了一會兒不禁也來了興趣。
只見那青年的面前是一張普通的折疊桌子,桌面是藍色的底,用一根繩子從中間分為左邊和右邊。
他把一塊紅色的橡皮泥放在左邊的小邊框內,把一塊黑色的橡皮泥放在右邊的小邊框內,再把手上的撲克牌展現給大家看,能看到撲克牌是雜亂無章的,紅黑兩種底色的撲克牌無規則的嵌插在一起。
可當他把撲克牌分成兩部分分別放於左右兩邊再翻轉過來時,驚奇的一幕發生了,放在左邊的撲克牌的底色全是紅色,而放在右邊的撲克牌底色全是黑色。
緊接著,青年將右邊一張撲克牌通過那根線緩緩向左邊推進。
神奇的畫面再度出現,那張撲克牌滑動到左邊的部分竟是變成了紅色的底色,而還在繩子右邊的部分,則依舊還是黑色的底色。
青年沒有繼續推進,而是直接把這張撲克牌拿起來給大家看,原本是黑色底色的撲克牌,現在的底色變成了黑色和紅色各佔一半。
“天呐,這怎麽可能!”
“奇跡啊,簡直是奇跡啊。”
“這怎麽辦到的?太不可思議了!”
周圍的眾人難以置信的張大了雙眼,不斷的拍手叫好,撲克牌的底色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變幻的,實在是讓人覺得是神跡。。
青年則不卑不亢,把頭上戴著的帽子摘下來,笑著向周圍的觀眾討點觀賞錢。
因為他的表演帶給人的視覺震撼太強烈了,很多人都願意掏錢。
而有些掏了錢的男子覺得不過癮,大聲喊道:“再來一個唄!”
青年似乎也覺得時間還早,就微笑著繼續表演。
“有點兒意思!”
林弈抬了抬眉,他的眼睛看得很清楚,那根本不是魔術,那些撲克的底色變化受那青年的自主控制,這是一種超越了普通人類范疇的能力。
在這地球上也呆了快二十年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有某項超凡能力的人!
當然,對於他來說,這一點兒也不驚奇,宇宙星空,千萬生靈,他見過的超凡能力者多如牛毛,有些種族,光靠念力就能夠毀滅一顆星球,像變換撲克牌底色這種能力,簡直是弱爆了。
林弈正準備離開,忽見三個身著黑色皮衣,面容冷峻的男子圍了上來,每個男子的氣質都非常的凜冽,自然而然給人一種威懾感。
察覺到這三個黑色皮衣男子的出現,表演魔術的青年臉上閃過了一抹不自然的表情,他對周圍的觀眾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各位,今天的表演到此結束,大家有緣再見!”
說完,麻利的收攤,然後擠開人群便走。
步伐有些著急,像是在跑路,而那三個身穿黑色皮衣的男子毫無懸念的跟了上去。
“難道這個國家還專門有一個管控超凡能力者的組織?”看著三個黑色皮衣男子的背影,林弈暗暗思揣。
……
……
表演魔術的青年慌慌張張的上了一輛出租車,眼裡滿是恐慌,眼見那三個身著黑色皮衣的男子快步靠近,他的額頭冒出了涔涔冷汗,對出租車司機急聲喊道:“開車!”
“哥們,你還沒說你要去哪呢?”司機通過車內後視鏡,笑吟吟的看著他問道。
“往前開!”青年焦急的道。
司機說道:“往前開我也得有個目的地啊,如果沒有目的地,那我豈不是像無頭蒼蠅一樣東闖西闖白白浪費你的錢嘛。”
“快開車啊!!!”
青年咆哮大吼,並重重踢了司機的座椅靠背一下。
一刻也拖延不得了,那三個身著黑色皮衣的男子馬上就到車門外了,而且還能看到他們有掏家夥的趨勢,他嚇壞了。
司機沒有令他失望,一腳油門下去,出租車就瞬間飆了出去。
青年一個重心不穩,跟後排的座位靠背來了個劇烈的碰撞。
不過他對此一點兒也不介意,通過車後的擋風玻璃看去,發現那三名身著黑色皮衣的男子被甩掉了,頓時是松了口氣,面色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你好像在逃跑,有人在追你?”開出一段距離,司機開口問道。
“盡管開你的車,問那麽多做什麽。”青年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司機笑吟吟的轉開話題:“那你想好去哪了嗎?”
青年在確定那些身著黑色皮衣的人沒有跟上來後,說道:“金樽花園!”
“那是一個高檔小區啊,一平需要好幾萬呢,你是那裡的業主?”司機的問題有些多。
“是”
青年回答得有些勉強,透著一股不耐煩。
“表演街頭魔術這麽掙錢啊。”司機驚歎道。
“你怎麽知道我是表演街頭魔術的?”青年大驚,臉色大變。
“我剛才在車裡看到你在廣場邊上表演了啊。 ”司機回答道。
得到這個回答,青年才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司機也是那裡的人呢,對他的信息了如指掌。
“魔術難不難學?”司機似乎是個話癆,就喜歡說話,一刻都安靜不下來。
“不難。”青年冷淡的回應。
“誰都可以學嗎?”
“當然不是!”
“你學了多久?”
“半年。”
“半年就能依靠表演街頭魔術在金樽花園買一套房,真是了不起呢,缺不缺助手,要不讓我跟你混吧。”
說話間,司機的嘴裡已經叼上了一根煙,然後熟練的點燃,猛的吸了一口,把車停下,扭過頭來看向青年。
青年這才看清楚司機的臉,長著絡腮胡,一道傷疤斜著貫穿了左眼,左眼珠子泛著被煮熟的白色,很明顯是瞎的,可他的眼神分外凌厲,宛如一把刀子,寒光冷冽。
出租車也停在了一個巷子裡,周圍慢慢走出來十幾個身著黑色皮衣的男子。
青年大駭:“你……你到底是誰?”
司機朝青年伸出了手,大方的自我介紹道:“我叫冷龍,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獵手頭頭!”
言罷,朝青年的臉上噴了一口濃煙。
青年渾然察覺不到煙的刺鼻,只有絕望和恐懼,他的眼睛睜大,面色慘白,冷汗不受控制的往外滲出,身體也在不住的顫抖。
他以為自己逃出生天了,卻沒想到,原來早就在這些人的大網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