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可笑吧,我終於還是一個人孤獨終老了,還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張曉晨的眼中滿是悲涼,她看著秋仕傑,痛心的自嘲笑聲由心底而發,然後繼續飲酒買醉。
秋仕傑看在眼裡,此時眼神也是一片冰涼,然後他向老板走去,就連說話的語氣也顯得有幾分凶巴巴的:“她的酒錢是多少?”
聽到秋仕傑問價錢,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酒瓶,然後拿過計算機一頓狂操作,然後說道:“三瓶1998,兩瓶江小白,六十塊。”
老板報完價之後,秋仕傑又看了看張曉晨,心裡暗暗罵道:酒量不怎麽樣,才這麽點就醉成這樣,還敢出來瞎鬧!
原來秋仕傑看到張曉晨醉得那麽厲害,以為張曉晨原本已經喝了很多,只不過前面的酒瓶子老板給撤下去了,卻沒想到只有這點酒量,比起唐曉峰來可差得遠了。
秋仕傑掏出了手機掃碼付款,給老板看了看,然後他上去,二話不說將張曉晨給抱了起來,而且是用最簡單粗暴的公主抱。
而喝得醉醺醺的張曉晨整個人也是軟趴趴的,就這麽乖乖的躺進了秋仕傑的懷裡。
張曉晨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握起了拳頭,軟弱無力的捶在了秋仕傑的肩膀上,那就像是在給秋仕傑撓癢癢一樣。
“你幹嘛放不下來?我還沒喝完呢,別動我好不好。”
秋仕傑對於張曉晨所說的話,不予理會,抱著張曉晨,隻管往醫院走去。
而張曉晨就這麽樣了,兩下就直接昏睡過去了,沒有再說話。
可是當秋仕傑抱著張曉晨剛進了醫院門口之後,張曉晨就又渾渾噩噩的醒了過來,繼續捶打秋仕傑的胸口,嘴上依舊不依不饒的嚷嚷著:“放開我,你這個臭男人,陪著你的女人去,我還要喝酒,你給我放開喝下去!”
有護士看見了之後跑上來,本以為是有新的病人,結果看到張曉晨卻是一副醉鬼的模樣,問道:“病人這是怎麽了?”
秋仕傑對走向來的護士說到:“就是喝多醉了。”然後腳步不停留的往病房走去,護士也積極的跟在旁邊。
邊上有閑雜人聽到了,然後就說道:“最近是閑著有錢沒處花嗎,連醉了都要來醫院看一看。”
秋仕傑懶得解釋,只是跟護士說道:“麻煩叫負責照顧306病房的病人的護士,拿套病號服來,給她換上,還有幫我通知一下醫生來給她檢查一下,看她喝了那麽多酒,要不要好好的洗洗胃。”
護士聽完之後打量了一下醉醺醺的張曉晨,306號病房,是那個玩失蹤的女病人,原來是去跑去喝酒賣醉了,這病人不要命了嗎?就剛動手術,沒多久就喝那麽多。
但是事情也不容她太多考慮,她就急忙按照秋仕傑的吩咐去找人了。
在回病房的一路上,張曉晨都有幾分像是在發酒瘋,嘴上一直不停的叫嚷著,身體在秋仕傑的懷中也不安分的扭動著,秋仕傑怕張曉晨最後摔下來,無奈喝酒好用力的將張曉晨禁錮住。
同在一個電梯裡面的其他人,因為張曉晨身上散發著的層層酒氣,有些人也都忍不住的捂了捂鼻子。
還好在電梯裡面這個過程是短暫的,很快電梯就到了3樓,秋仕傑就將張曉晨抱回了病房中。
由於一路上張曉晨的掙扎,秋仕傑就感覺到雙手特別的酸,於是進了病房,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就是直接將張曉晨摔到了床上。
張曉晨躺到床上之後,簡直是三秒入睡,一下子就沒有了聲音,但是秋仕傑也不敢馬虎,他就這麽守著張曉晨,然後等醫生護士來了之後,他就走出去了,後面沒有理會張曉晨怎麽樣。
秋仕傑離開病房出來醫院,開上了自己的車離開了,然後去了酒吧,約上幾個朋友一起蹦迪。
秋仕傑蹦迪的時候考慮到了自己還要開車,然後就沒有喝酒,但是後來想著想著他也喝了不少酒,就想著不去醫院了,反正張曉晨是死是活跟自己沒太大關系,也不是自己的女人。
不過當秋仕傑玩的盡興之後,就離開了酒吧,白天蹦迪對於他來說也是少有的,平時都是晚上才會去玩個盡興。
秋仕傑上了後排座位坐著,給自己叫了一個代價,就打算睡下去了,結果剛閉上眼睛,手機就不適宜的響了起來,秋仕傑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唐曉峰在給自己打電話,他歎了一口氣,然後接上了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那邊就傳來了唐曉峰的聲音:“曉晨,她現在怎麽樣了?”
秋仕傑聽著唐曉峰是問到關於張曉晨的事情之後,他揉了揉眉頭,道:“我說你一天到晚的折騰那麽多這些事情幹嘛,好好的陪著你女人不行嗎?還有你就打電話回來就是問張曉晨,你也不怕蘇雪瓊在旁邊吃你的醋啊?”
唐曉峰道:“你這是不是醉了?怎麽講話的語氣不對勁了,還有一些飄?”
秋仕傑道:“我醉了,還好,現在找了個代駕,沒有什麽事兒,倒是張曉晨,就剛動完你手術,就不要命的跑到外面去喝酒,醉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就連誰誰誰都不記得,對著我上來就是罵渣男,兄弟你說吧,怎麽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打電話的那頭還是擔心著張曉晨的情況,瞬間整個人心都懸上了天,唐曉峰大聲的再次詢問道:“她喝酒了?你確定?”
然後唐曉峰又對秋仕傑來了兩句:“不是要你好好照顧他嗎?她怎麽會跑出去喝酒了?”
秋仕傑道:“不…不,她醉了,你走了,她萬念俱灰,所以想不開了,要喝酒,今早上都喝瘋了,後來把他送去了醫院,也不知道什麽樣子,我就來這邊蹦迪了。”
唐曉峰顯然是有幾分緊張,問道:“萬念俱灰是什麽?我不是說了嗎?讓她等我!她不會看不懂啊!”
秋仕傑得冷嘲熱諷的說道:“呵,兄弟呀,我認識你這兩三年,你說什麽話都喜歡保留,你到底還瞞了我什麽?你不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女人,要是她再次直接想不開的話,我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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