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可以跳過,選自作者在刺蝟貓未簽約的一部超短篇(另一條世界線的《伊斯》,未簽約),由於部分大綱,作者在這一番外簡單重置一下他——敵基督的故事吧,順帶一提,這個人物在正片中已經出現過,而且作者對他的故事已經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暗示)
(另外,作者真正想寫的番外,在下一卷的《Scan!Copy!Print!》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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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呵呵呵呵呵呵……”
銀鈴般的笑聲在我耳邊回響。
“呵呵呵呵呵呵……”
是誰呢?
笑的這麽開心。
隱約間,我似乎看見了一抹紅色的身影。
以及……
紅色兜帽下,她的俏臉……
……
小紅帽……
似乎有聲音在說著。
……
“唔……”
少年從黑暗中蘇醒。
他捂住頭,眼前的光景看的不是很清,刺眼的光打在他臉上。
——就像一個人造太陽,他想到。
一股巨力從他背後傳來,將這個少年掀翻在地上。
無數冰冷的泛著銀光的金屬狀物抵住了他的後腦杓。
劇裂的疼痛吞噬了他的意志。
在他的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後一刻——
“已製服目標,請求指示!”
“將他轉運到十三號收容室。”
淡然的聲音傳來。
……
“第二次蘇醒。”這個少年想著。
但他很快發現了不妥。
除了自己的身份——木匠,以及多到不可思議的知識外,他什麽也不記得。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倒在那個走廊,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抓捕,甚至連自己的名字,他都不知道,除了前一次蘇醒的記憶,以及隱隱約約的執念外,他一無所有。
所以……
“這,真的是第二次嗎?”他開始懷疑,但他還保持著原有的姿態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沉睡的一百多斤的孩子。
“那麽,我有什麽依據證明自己在這之前有沒有相似的經歷?”
一個關鍵的問題就是他應該用什麽方法去證明自己的處境。
這個問題或許並不是那麽好回答,但它很重要。人類必須確定自己的“位置”,在這之後才能進行思考。
但或許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這個少年若有所思。
一無所有的人自然沒有自己的位置,至少這個少年自己不知道。
那麽真相是什麽呢?為什麽他會遭遇這樣的……不幸?
少年思索著,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沒有任何的線索,於是他果斷停止了思考。
有時候,適時地放棄才是推理的開始。
他安慰自己道。
無端的,在想到這句話的同時他回想起了一雙鋒利而冰冷的眼睛。
少年打了一個寒噤。
這不是放棄,只是戰略後撤……他在心裡嘟囔。
好吧,我必須好好思索,少年在心裡垂頭喪氣……那麽從哪裡呢?
……
好好想想。
……
完全沒有線索!
推理必須依靠線索。
沒辦法,這就是極限了。
他咬咬牙,準備睜開雙眼。
突然,一句莫名奇妙的名言自然而然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
有時候,在學會走之前你得先跑起來。
……
真像是電影中的台詞。他在心裡感歎。
或許在睜開雙眼之前,我至少可以回想一下原有的記憶?
要知道記憶殘片可以通過潛意識讀取,而這種讀取方式和反讀取策略正是作為的基礎課程……
嗯?作為什麽?!
……
說了,這或許與我的記憶相關,但現在還是先擱置這一點吧。
少年這樣想著。
他輕輕地深吸一口氣,外表卻表現出正常的呼吸頻率。
……
銀鈴般的笑聲……
紅色的身影……
小紅帽……
……
小紅帽?!
少年在心裡一緊,這是誰?
思索無果,他決定擱置這一點。
又一次審視自身確定沒有什麽可繼續思考後,少年決定開始觀察外界。
他微微睜開右眼,另一隻眼睛緊閉著,身體保持著放松的姿態,眼珠急促轉動,不動神色地快速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偵查,83/80(失敗))
刺眼的光芒在眼前閃耀,少年的右眼被刺激留下了眼淚,盡管如此,他還是緊盯著發出光芒的那面牆。
一個博士打扮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現在了牆壁上。
那是全息投影!
少年猛地閉上眼睛。
“██先生,請不要裝睡了。”他說道。
少年一動不動。
“您先前的睜眼動作已經被您面前的納米攝像機觀察記錄了。”博士說道,親切的笑著,他隱藏在陰影中的另一半臉帶著絕對的理性與冷酷。
少年坐了起來。
我現在大概正在被拘禁著,他思索著,我該用怎樣的態度去試探他。
敵我力量對比尚不明確。
一切以風險最小化為考量。
果然還是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吧。
“██?你是在叫我嗎?”他驚強裝鎮定地問道,眼角卻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驚慌。
Good performance!
他在心底讚歎,但也對自己身體本能的表現感到困惑。
“是的。”簡短的回答。
少年吸了一口氣。
“先生,這是哪裡?”
“我的孩子啊(憐憫),瞧瞧你那一臉驚慌的模樣……你(冷酷),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是的,先生!我唯一的記憶就是在一個走廊裡被一群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先生,我想我們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誤會!”
“是這樣嗎?小夥子,我也願意這樣想。”男人歉意地笑了笑,然後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但是,你闖入了軍事重地!我很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但我們同樣需要證據……暫時就在這裡呆著吧,嗯,暫時。。”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當然前提是你說的都得是真的。”
“是嗎……希望你們能趕快找出真相放我出去。”
“但願如此吧,我的孩子。”博士關閉了影像。
是這樣嗎?少年想著。
對我的偽裝沒有作出陌生的反應……要麽他從沒有見過我,要麽……他接觸過偽裝中的我。
如果是後者,那為什麽在之前的接觸中我會要偽裝?
我說“這是哪”,他卻反問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什麽”這個詞值得斟酌。
一般來說,疑問應該是“你不知道這是那裡嗎?”……這樣會更加自然……
的確,這也可以理解為他在質疑我裝作無意闖進這裡,但這也可以指向於他知道我可能失憶了!
前者無須過慮,至於後者……
他知道我可能失憶了,卻明知故問嗎……
這樣的話,毫無疑問的,我在失憶前就被關在這裡,而不是他所說的因為闖進了軍事重地而被關押。
從這條線上繼續考慮,很有可能我的失憶也與這個地方相關。
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九十。
██回想起光頭博士極力掩飾,但卻仍然被他識破的試探性語氣。
我要逃出去,並且知道一切的真相。
他告訴自己。
……
“博士,情況如何?”
博士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想什麽。
“scp-66666-01,大概已經確信他的失憶是我們所為。”博士說道。
“基金會不需要‘大概’這樣的說法。”
“理所當然的。”光頭博士頓了頓:“但對手畢竟是他,與那個……嗯,我是說,他,scp-66666-01,是個狡猾的對手,一直都是。”
“但我們成功收容了他。”
“一直都會。”博士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