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的大致內容就是她喝醉了,讓他開家裡車庫裡的車來接她,車鑰匙放在客廳的茶幾上,自取,到七八公裡開外的凱撒大酒店門口接她上車。
張衡緊跟著回復了個“嗯”。
低頭看著萱萱:“寶貝,我先送你回去,順便去接一下你媽。”
萱萱張大著眼睛,道:“爸爸要直接飛過去接媽媽嗎?”
張衡笑道:“過去是要用飛的,但回來需要打車,你媽可能還接受不了一個剛入職的保姆竟然會飛天。”
不過他轉念一想,對於一個喝醉酒的人來說,說不定還真有接受的可能。
隨後張衡拉著萱萱的手,一個瞬移回到了家裡的客廳。
“寶貝,你自由活動吧,我跟你媽回來可能會稍微晚一些,自己刷牙洗臉,早點上床。”
“噢,快點回來哦。”萱萱甜甜的說道。
張衡微微一笑,緊接著掏出手機,按照凱撒大酒店的坐標位置,記在心中,閉上眼,一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而在另一邊,凱撒大酒店門口,張衡從一顆修剪整潔的綠化樹後走出來。
凱撒大酒店作為全市最有名且最高檔的酒店,光是門面就富麗堂皇,兩扇大門四個門童都是有些小帥的顏值,門口前一百米處,寬敞的噴水池24小時不間斷的運作著,抬頭往酒店高處看去,沒有一處是黯淡的。四周來往的車輛都是些法拉利,寶馬奔馳的級別。
張衡來前還帶了份蛋炒飯,生怕魏薇珍回來時餓了。
就這樣,拎著份蛋炒飯的男子一步一步往大門口走去。
剛繞過噴水池,張衡就看見魏薇珍跟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魏薇珍此時面色有些潮紅,看著是酒喝多了,動作也變得遲緩許多,而一旁另一個男人卻趁她醉意朦朧的時候,不停地上手佔她便宜。
但也不大膽,畢竟還是在公共場合。
也就扶個肩,搭把手。
但張衡眼裡,這家夥似乎遠遠不止想做這點事。
“莫總,您不用扶我了,我其實沒那麽醉。”
“魏姐,這麽大晚上,要不我送你吧?”
“不用,我已經找朋友來接我了,謝謝。”魏薇珍回絕的很快,語氣也非常堅決。
但姓莫的男人似乎並不氣餒,繼續說道:“魏姐,何必麻煩朋友呢,你家地址我也認識,要不我直接開車送你回去吧。”
這次的語氣聽著是正義凌然,沒什麽毛病,但魏薇珍這樣久經職場的女性來說,這個小弟弟心裡什麽花花腸子她還不知道。
然後還是回絕。
與此同時,拎著蛋炒飯的張衡也到了大門口,笑道:“魏姐,我來接你了,是不是很準時?”
魏薇珍先是一愣,緊接著一笑:“準時個屁,都半小時過去了,你是想我在風中被凍死嗎?”
聽到這話,一旁的莫總才注意魏薇珍這次出來穿的比較單薄,就一件連身裙,而晚上風涼,自己都沒注意到這點!早點想到的話,自己就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了!說不定直接就成了!
莫總此時心裡腸子都悔青了。
“冷?沒有啊,我感覺晚上的氣溫剛剛好。”張衡道,“也有可能晚上跟萱萱吃了火鍋,所以身體暖和。你看,我還給你打包了一份蛋炒飯,是不是很貼心?”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蛋炒飯?有心了,我都快餓死了,走吧,邊走邊吃。”魏薇珍成功脫困,很自然的就站在了張衡身邊。
乍一眼看去還特別的般配。
莫總面露尷尬,上下打量了下這個男人,渾身上下沒個名牌,但臉還長得蠻帥的,哼!男人又不能光靠臉,也要看財力與手腕!你一個連名牌都買不起的潘吭趺錘藝耍苛赫允侄疾慌洌
“魏姐,這位先生是?也給我介紹一下唄。”莫總假惺惺的問道。
魏薇珍沒想到突然會問到張衡的身份,僵硬的腦袋也是一片空白:“他是,他是……”
“你好,我叫張衡,職業的話,保密。”張衡說的很保守,反倒給他的身份增添了一點神秘感。
莫總剛想再問,遠處跑來一個高個子服務員,手裡還拿著一份停車費清單。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因為我們下屬職員的一些失誤,所以在停車費上存在計算有誤,所以能不能配合下,到前台再結一次帳。”
“你是打算我結束跟我朋友的談天,拿著我的卡去前台結你們那個鬼帳咯!”莫總本身心裡就惱火,聽到服務員還想支開他,心裡就變得更加火大。
這話在別人耳中聽著是一種諷刺,但在去了異界十年的張衡耳中一聽,卻聽出了另一種意思。
“嗨,多大點事,多少錢,我替他給好了。”張衡掏了掏他的亞麻布袋,發現裡面隻有整疊的一萬元錢,索性就都拿了出來,當眾拆了封袋,數起了錢。
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一向是金錢如糞土的莫總都驚呆了。
張衡看著服務員:“多少錢?說呀。”
“一,一百五。”
“噢,給你兩百,小跑著去前台,找我五十。”
“不用了,那錢你就拿著當小費吧, 我們走。”魏薇珍捂著臉,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在這裡了,拉著張衡就朝著酒店外快步走去,任憑莫總怎麽叫都沒有再回頭。
“魏,魏姐,我五十,我五十。”張衡心裡是心疼那錢那,十年前那可是五桶金龍魚呀!說給小費就給小費,一向省吃儉用的他,實在有些不能接受。
在異界,他依靠省吃儉用,攢了幾百萬金幣,看著很多,但這點錢卻還是買不起帝國二環以內的房子!一平二十萬金幣的價格,實在是讓他這樣的窮鬼汗顏。
“我月末發工資會給你補上的,求你別在這給我丟人了。”魏薇珍真覺得這丫的是個活寶,但看著他一臉不知什麽情況的表情,心裡竟然一點不生氣,反而原本煩悶的心情,倒變得非常舒暢。
“哎,行吧。那我打出租車了。”
“什麽!你沒開我車來嗎?”
張衡理直氣壯道:“對啊。”
“為什麽?”
“因為我不會開車啊。”
十年前的張衡才虛歲十八,還考不了駕照。
魏薇珍又一次上下打量了次這個男人,並且眼神中透露著難以置信。
實在是不敢相信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竟然還沒考出駕照!而且他以前還是截拳道省隊教練?!
這一下子就接觸到了魏薇珍的知識盲區。
“這麽多年你都幹嘛去了呀?這麽久駕照都沒考出?”
張衡額了老半天,腦中回想起十年前自己曾經在書上看到過的小段子,隨即脫口而出:“可能……是科目二太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