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葉林的手機郵箱就收到冷雙的郵件,把附件下載下來,打開看了。
原來,附件是幾張照片,其中是王媽跟冷雙小時候的照片,還有就是王媽以前到冷雙家裡上班的時候,留下的地址。
不過冷雙也在郵件裡說了,這個地址她去過幾次,也沒有打聽到王媽的消息。
而且,這就是所有的資料了。
葉林看了,也是醉得不行,隻憑這點東西,怎麽可能找得到人?
十幾年前的事情,所有的蛛絲馬跡,恐怕都已經消失了。
他歎了一口氣,雖然有困難,但是,為了拿下冷雙的公司,他也只能試著去找一找。
跟著,他連忙帶著渚賽雪,回到他的車裡,用手機導航,一轟油門,穿過一條條街道,根據照片上的地址,來到城北接近於郊外的老村。
讓他鬱悶的是,這地方,正是一周前,楚玥歆被綁架時,被囚禁的地方。
他停了車,走到那房子前,看著房子已經貼上封條,裡面隱約能看到一點血跡。
這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凶宅。
之前就有人吊死在裡面,現在又有好幾個綁匪死在裡面,傳言四起。
渚賽雪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感覺十分好奇,東看西看,見葉林在看這棟凶宅,她連忙問道:“叔叔,這房子怎麽被貼了封條?”
葉林嘴角一勾,道:“因為裡面死了人,還不止一個。”
渚賽雪面露驚色,隨即笑道:“哈,叔叔,你肯定是騙我的。”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老者提著有點髒的麻布口袋,走過來,用一種很低沉的聲音道:“確實死過人,而且,還死了好幾次人呢。”
渚賽雪聽得毛骨悚然,連忙回頭看向那老伯,心生好奇,連忙問道:“那老伯,裡面一共死過幾次人?”
那老伯停下來,看著那凶宅,歎了一口氣,道:“在二十年前,裡面就死過人。然後房子租給了外地來打工的人,沒過多久,又死了一次人。”
他一臉追憶:“再後來就沒有人租來住了,就變成了玻璃加工廠。結果,沒多久,玻璃廠倒閉了,人也搬走了。前幾天才知道,原來,裡面吊死了一個人,算時間,是在玻璃廠倒閉之前。”
他說著,頓了一下,湊近渚賽雪,又道:“也就是前幾天,幾個壞蛋也死在裡面,說是裡面鬧鬼。”
渚賽雪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臉害怕跟疑惑,問道:“老伯,你不是在騙我吧?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鬼啊?”
那老伯嘿嘿一笑,道:“真的有鬼。十幾年前,裡面就死了一個姓王的女人。據說啊,那個女人是讓前一個鬼索命的。”
葉林當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就算碰到鬼,產生幻覺,也只是負極磁場的原因。
但是,他從這老伯的話裡,似乎聽到一個重要的線索。
他連忙問道:“老伯,你說的姓王的女人,是不是這個人?”
他說著,把手機掏出來,把冷雙發給他的照片,遞給那老伯看。
那老伯看這照片,裡面這個女人,不正是那這死了的,姓王的女人。
他看這照片裡的女人,笑盈盈的,隻覺得汗毛直立。
他連忙把手機塞回葉林的手裡,後退了幾步,道:“你們是來幹嘛的?這個女人,死了十幾年了。真是晦氣!”
他說著,提著麻布口袋,就往老村裡走去。
葉林連忙追上去,道:“老伯,你一定認識她吧?你確定她已經死了?”
那老伯連忙擺手,沒好氣地道:“你們這些人,搞什麽搞?不要問我這個問題了,快走,
快走!”葉林連忙從錢夾裡取出幾張百元大鈔,道:“老伯,耽誤你點時間,這算是給你的補償。”
那老伯看到錢,心動了一下,但想到十幾年前的事,連忙擺手,道:“誰稀罕你的錢。”
說著,大步走了。
葉林想要去追,卻見渚賽雪沒有跟上來,他眉頭一皺,這個地方,治安很差,他怕渚賽雪有危險。
他連忙轉身,跑了回去,見到渚賽雪被幾個男人攔著,東問西問,嬉笑打鬧。
渚賽雪一臉害怕,被逼到一個角落。
葉林連忙走過去,冷冷地喝道:“找死是不是?都給我滾!”
那幾個人聽到葉林的話,冷笑連連,轉身就要跟葉林說道說道。
但是,其中一個人見到葉林,頓時臉色大變。
原來,這個人就是當初,碰瓷葉林的其中一個年輕男子,他們讓葉林整得很慘。
他見到葉林,那天的回憶勾出來,又見他們人多。
他嘿嘿一笑,道:“小子,這次算你倒霉,真是冤家路窄,在這裡碰到。”
葉林眉頭一皺,他一天這麽多事,一個碰瓷的人,哪裡會放在心上?
他冷冷地道:“冤家?你也配?”
那人勃然大怒,見葉林都把他給忘記了,更覺得羞辱,連忙對身旁地吼道:“上次就是這個家夥,害得我們一家人進局子呆了一個星期。”
其他幾個人聽了,紛紛大吼起來,要幫這個家夥出氣,要打斷葉林的手。
葉林聽了,也聽出個端倪,想起這個人就是上一次碰瓷的一家人之一。
他嘴角一勾,道:“原來是你,想起來了。看來你們的教訓還沒有夠,再來一點?”
他說著,不等對方動手,上前一下抓住那人的脖子,往前一推,把那人推到‘凶宅’的牆壁上。
砰砰砰就是三下,雖然他沒用多大的力氣,但也把這個人撞得頭暈目眩。
他把這人往地上一扔,腳踏在對方的胸口上,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要不要幫他?”
眾人見他身手這麽好,力氣這麽大,哪個還敢動手?畢竟,他們也只是酒肉朋友。
他們連忙擺手,表示不敢。
葉林又看向他們,問道:“你們住在這裡,對這個凶宅熟不熟悉?”
那地上的胖子,連忙道:“熟悉,前幾天才死了人。”
葉林松了腳,喝道:“起來說話。”
那胖子如逢大赦,看向葉林,也知道對方的厲害,不敢囂張。
他連忙說了他對這凶宅的了解,結果,他說得還不如剛才那老伯說得具體。
葉林皺眉道:“你知道還有誰對這宅子非常了解,就是十幾年前的事都知道的人。”
那胖子眼珠子一轉,眼睛一亮,連忙道:“我知道了,我家那老不死的一定知道。”
葉林眉頭一皺,喝道:“說人話。”
那胖子訕訕一笑,道:“就是我奶奶。”
葉林一揮手,道:“帶路。”
隨後,葉林、渚賽雪跟著這胖子,進了老村,途徑幾條土路,經過幾塊種著各種蔬菜的菜地,來到一座被一片竹林半遮的老房子前。
這房子,還不是水泥房,是普通的瓦房。
院壩裡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一把竹椅上,縫著什麽。
胖子帶著葉林他們到了院壩,走到那老太太身旁,說了幾句話。
那老太太點點頭,連忙看向葉林二人,笑了笑。
葉林走過去,親切地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問道:“老太太,我就是打聽一下,村口那玻璃廠,十多年前,死的那個人,你還記得不?”
那老太太聽了,點點頭,笑道:“警察同志,我知道,那屋子裡死了不少人。”
葉林一愣,看向那胖子,頓時知道,這胖子騙這老太太,說他們是警察。
不過,這也無關緊要。
他笑了笑,道:“那就麻煩你說一下,關於玻璃廠,十年前死的那人情況。”
他說著,掏出手機,調出那王媽的照片,放那老太太的眼前,道:“你看是她嗎?”
老太太仔細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然後點頭道:“是她,這個女人我記得,她以前經常幫我做事。我還記得,她姓王吧。”
葉林心裡不由咯噔一沉,現在看來,那王媽十有八九,就已經死了。
不過,他還是要了解清楚,調查清楚,好給冷雙交差。
他連忙問道:“那你知道,她是怎麽死的?”
老太太放下針線,陷入深深的回憶,過了好久,這才看向葉林,道:“她呀,我記得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我還記得那天晚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塊石頭砰的一聲,砸到了院壩邊上,嚇了眾人一跳。
跟著,一個沉重地聲音傳來:“死老太婆,不要亂說,關你屁事!”
那老太太嚇得面無人色,頓時不敢說了。
葉林一眼看去,就認出是之前村口見到的,那個提著麻布口袋的老伯。
葉林連忙看向胖子,問道:“他是誰?”
胖子皺眉,道:“這是吳老頭,村子西邊的,沒兒沒女,靠撿垃圾為生,平時脾氣挺好的啊。”
那老太太連忙擺手,道:“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再說又要死人。”
葉林連忙,道:“婆婆放心,不會死人的,你說吧。”
但是,那老太太怎麽都不說。
葉林歎了一口氣,本來想要用真言符,但覺得這樣對付一個老太太,雖然她兒孫是碰瓷的。
但是,跟她沒多大關系,不能這樣做。
他想了想,覺得那個吳老頭,多半知道些什麽,他對渚賽雪道:“走,我們去找那吳老頭。”
說著,他讓胖子帶著他們,往吳老頭的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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