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嶽一躍而起,來到眾人當前,挑釁地對葉林勾了勾手指,道:“現在,切磋的時間到了。”
眾人看向身材挺拔的鍾嶽,都認出來,這是柳城武術界的新星。
“鍾嶽要挑戰王建樹的弟子,王建樹恐怕要丟臉了。”
“鍾嶽可是年輕一代裡,最強的人了。”
“那個葉林,不知道能不能比得過鍾嶽。”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都落到鍾嶽跟葉林的身上。
王建樹看向葉林,給了一個眼色,道:“小葉,你就代表我,跟這個小兄弟切磋一下吧。”
葉林點頭,道:“好。”
他說著,往前走了一步,看向鍾嶽,道:“我剛才說了,讓你一隻手。”
眾人一聽,不由嘩然,沒有一個人相信,葉林能一隻手擊敗鍾嶽。
實際上,他們之前也沒有一個人看好葉林。
鍾嶽怒不可竭,陰冷地一笑,道:“這可是你自找的!”他說著,就要動手。
“慢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低喝從門口響起。這聲音很低,但眾人卻聽得很清楚。
眾人紛紛看向門口,見到門口站著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楊曉敏,他一臉尷尬,走到葉林身前,道:“這位說是王叔的老朋友,所以我把他帶過來了。”
葉林點點頭,看向王建樹。
門口這兩個人,一個滿頭白發的中年,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凶悍。
而另一個年輕人,英俊帥氣,蓄著金色的馬尾辮,身材比鍾嶽更好,更顯得有爆發力。
但是,他的眼神,跟他旁邊的中年一樣陰冷。
王建樹見了這個人,眉頭一皺,道:“師兄?你怎麽來了?”
原來,這人是王建樹父親的大弟子,呂文政。
呂文政冷笑一聲,聲音沙啞:“你開武館這麽大的事情,怎麽沒有通知師兄我?我不請自來,你是不是很不高興?”
王建樹搖頭,道:“怎麽會?來者是客,凡仔,給你師伯搬一把椅子。”
呂文政冷冷一笑,道:“不用。”
他說著,往前一躥,如同閃電一樣,到了一個坐著的武師身前,伸手一抓。
那武師大驚,但很快反應過來,連忙一拳打向呂文政的手掌。
呂文政冷笑,反手一抓,手腕一抖。
那武師哎喲一聲,被他扔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狼狽不已。
呂文政跟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笑道:“我要坐,我知道自己找椅子。”
王建樹眉頭一皺,他看得出來,呂文政的實力,比十多年前,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剛才雖然只是隨意出手,卻顯示出他武學大師的境界。
來者不善,這讓王建樹心裡不安。
呂文政看了一眼眾人,見眾人投來異樣的目光,他冷冷一笑,道:“都看著我幹什麽?”
他目光落到葉林身上,道:“這就是你的弟子?不像是一個練武的啊。”
他說著,又看了一眼鍾嶽,道:“你就是上一次青年組的冠軍?”
鍾嶽被呂文政的氣勢震懾,不由點頭,道:“是我。”
呂文政淡淡一笑,對他身旁的年輕男子道:“劉宇,你上去,把他手打斷。”
那年輕男子,就是呂文政的弟子劉宇。
他嘴角一勾,笑道:“是,師父。”
跟著,他眼神一凜,看向鍾嶽,伸出食指,道:“一招!”
鍾嶽眉頭一皺,問道:“什麽一招?”
劉宇不答,猛地往前一衝,眨眼到了鍾嶽身前,閃電一拳,擊向鍾嶽的手臂。
鍾嶽不慌不忙,擺開八卦掌的架勢,
沉肩墜肘,氣沉丹田,一掌反擊向劉宇的手肘關節。這一手,十分漂亮,眾人看得精彩,大聲喝彩。
但是,跟著,砰的一聲,鍾嶽整個人倒飛出去,慘叫一聲,捂著手臂,在地上打滾。
劉宇雙手插袋,吐了兩個字:“廢物。”
眾人再一看鍾嶽,此刻,鍾嶽的手臂外撇,明顯是被劉宇打斷。
馬長榮大驚,霍然站起來。
呂文政不徐不疾,看向馬長榮,道:“你的弟子不堪一擊,怎麽,你要出手?”
馬長榮自恃身份,冷哼一聲,讓身旁的弟子,去把鍾嶽扶過來。
葉林見了,看了一眼眼前的金發男子,隻覺得,這人出手凌厲,而且狠辣。
他看了一眼痛苦的鍾嶽,歎了一口氣,本來他不喜歡這個鍾嶽。
但是,來者是客,他在自己的地盤出了事,葉林也不能袖手旁觀。
他走過去,取出一根銀針。
馬長榮的弟子也到了他的身旁,連忙問道:“你要幹什麽?”
葉林淡淡一笑:“治傷。”
那弟子看了一眼馬長榮,馬長榮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插手。
葉林抓起鍾嶽的手臂,輕輕一扭,哢的一聲,鍾嶽發出慘叫,但手臂卻被他扭正。
鍾嶽的臉,痛得都快擠成一團,罵道:“你幹什麽?要弄死我啊?!”
葉林慢條斯理地道:“如果你不是在我們的地盤,你以為我會管你?”
跟著,他銀針飛快地扎向鍾嶽的手臂。
劉宇眉頭一皺,冷哼道:“我打斷他的手臂,你敢給他接上?”
說著,他往前一衝,凌空一腳,猛地點向葉林的太陽穴,這是下死手!
葉林隻覺勁風襲來,全身汗毛直立,但是,他卻冷笑一聲,看也不看對方,右手銀針速度不減。
同時,他伸出左手,一拳狠狠擊向劉宇的腳底。
劉宇冷笑,不自量力,手的力量,能跟腳的力量對抗?
但是,跟著,砰的一聲,劉宇隻覺腳底猛地一痛,一股大力直接將他彈飛出去。
他在空中連翻幾個跟頭,落到地上,退了十幾步,這才停下來。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他們沒有想到,葉林竟然這麽強大!
而馬長榮更是瞪大了眼睛,只有他這樣高明的眼力,才能看到,葉林左手迎敵的時候,右手扎針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這說明兩點。
一,葉林的左手力量,完全抵擋了對方的腳力,而且,身體微微震動,抵抗了左手轉來的反作用力,使得右手沒有受到影響。
二,葉林一心二用,左右開弓。
他自問自己在這種情況下,也做不到這一點,這實在太可怕了。
葉林飛快地扎了針,收起銀針,對馬長榮另一個弟子道:“他沒事了,只是手要靜養一下,把他弄回去。”
那弟子連忙道謝,他看到葉林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對葉林佩服不已。
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師兄,完全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他連忙扶著鍾嶽,回到馬長榮的身旁。
葉林拍拍手,站起來,看向一臉寒意的劉宇,道:“剛才你偷襲我?”
劉宇這個時候,腳底板還痛得發抖,但是,他竭力讓自己鎮定。
他冷哼一聲,道:“是我,怎麽樣?”
葉林嗯了一聲,又問道:“剛才,你打擾了我跟鍾嶽的切磋?”
劉宇不耐煩道:“是我,怎樣?”
葉林哦了一聲,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打斷你一隻手,給你一點教訓。”
他回頭,看向王建樹:“師父,可不可以?”
王建樹欣喜不已,他看出來,葉林的實力,恐怕還在他之上。
自己哪裡有資格做葉林的師父,最多做一個教練而已。
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說的這個時候。
他點頭道:“你是成年人,想要做什麽,自己做就是,不用問我。”
葉林笑了笑,看向劉宇,道:“準備好了沒?”
劉宇不屑一笑,他覺得葉林可能只是力氣大,自己絕對能戰勝他。
他冷冷地道:“你不要後悔就是。”
葉林等他說完,往前一衝,一拳擊向劉宇的胸口。
劉宇見狀,更是不屑,他看出來,這家夥根本連發力都不會,只是仗著力氣大而已。
他似乎已經看到自己把葉林打趴在地上。
他左手閃電般,從腰間以手刀的形式,如蛇一樣咻的一聲,猛地點向葉林。
葉林見他的手,軌跡多變,但是,他卻能在瞬間,判斷出對方要擊打他的左眼。
這個人,出手果然無比狠辣。
他猛地往下一蹲,拳頭迅速轉變方位,擊向劉宇的肚子。
砰!
劉宇隻覺肚子猛地一痛,如同被一塊巨石砸到,腸胃裡翻江倒海,整個人猛地往後一跌。
葉林嘴角一勾,道:“你太弱了。”
跟著,他往前一躥,右手成拳,狠狠擊在劉宇的鼻子上,打出一蓬鼻血。
隨即,他抓住劉宇的頭,手往下按,膝蓋猛地往上面一頂。
砰的一聲,劉宇隻覺胸口如同被火車猛撞一樣,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葉林笑道:“結束。”
說著,他抓住劉宇的手臂一扭。
劉宇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跟著,全身冷汗直冒,手臂失去了知覺。
葉林把劉宇如死狗一樣,扔在地上,拍拍手,道:“我說過,你太弱了。”
砰的一聲,從呂文政的身旁響起,原來是椅子被他的暗勁震碎。
這樣的暗勁,就是把體內的力量,扭成一股,通過特殊的訓練,從身體的某一個部位激發出來。
著力面很小,因此殺傷力很強。
呂文政站起來,冷冷地看向葉林,道:“師侄,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說著,他走向葉林。
PS:謝謝老板們的打賞,要不是腰痛,我就多寫一章了。無以為報,我只能把我自己送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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