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廷喝了幾杯酒,沉著臉看向葉林,道:“葉先生,我們的要求,你也該知道了吧?”
葉林淡淡一笑,道:“知道,我的想法也給八哥說了,你們看著辦。”
李延廷臉一沉,道:“之前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但是,上面說了,你必須得表示一下。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成為薛四海,成我們的代言人。”
葉林嘴角一勾,大笑道:“哈,你們讓我成為下一個薛四海?”
他豁然起身,道:“李公,今天的談話很愉快。但是,後續情況,我們走法律。在這華夏的地界上,沒有人能夠大過法律。”
李延廷眉頭一皺,怒道:“你是什麽意思?走法律?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法律只是約束平民的嗎?”
葉林淡淡一笑,道:“平民?難道你們是是平民?在這個國家,每一個人都是平民。在這個國家,沒有貴族,沒有特權。”
隨即,他不屑地一笑,道:“當然,這是對於我來說。李公,如果你不滿,可以把今天我說的話,傳達到你所代表的勢力。”
他說著,就往大廳外走去。
朱重八也沒有料到情況的劇變,他沒有料到李延廷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也沒有料到,葉林性子竟然如此的剛烈。
他正要起身,卻忽然聽到耳畔傳來一聲巨響。
他臉色猛地一變,他知道,是李延廷動手了。
他了解那個勢力,他們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東西,其中一樣,就是功夫。
李延廷的本事,他也知道,十幾個健壯的打手、保鏢,都不是李延廷的對手。
他擔心葉林,連忙喊道:“李公,不要衝動。”
跟著,他就聽到砰的一聲。李延廷整個人倒飛出去,將價值百萬的古董花瓶撞碎。
李延廷吐了一口血,詫異地看著葉林。
他剛才毫不猶豫對葉林出手,實際上,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把葉林放在心上。
在他眼中,葉林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的小家夥,是朱重八的傀儡。
但是,他卻被葉林一拳擊飛,震蕩了五髒六腑。
葉林淡淡一笑,看了一下受傷的李延廷,剛才李延廷忽然動手,一掌打過來,蘊含著幾百斤的力氣。
幸好,葉林的反應迅速,一拳轟過去,把李延廷的力氣抵消,把李延廷打飛。
他冷笑道:“你剛才動手了?”
他說著,走到李延廷的身前,沒有動手,但眼睛裡全是不屑:“你太弱了。”
李延廷本來受了內傷,聽到葉林的話,氣急攻心,噗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他尖聲道:“你敢打傷我?我要你死!”
他正說著,卻忽然被葉林一把抓起來。
朱重八大吃一驚,他這是第一次看葉林動手,在他印象中,葉林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方士。
但是,他徹底顛覆了對葉林的看法。
他連忙喊道:“兄弟,住手。”
葉林看了一眼朱重八,順勢把李延廷一下放在椅子上,拍了拍李延廷的衣領,對朱重八道:“八哥你放心,我不好搞死他,不過,我要跟他玩一個遊戲。”
朱重八心頭猛地一緊,心想這個兄弟不會對太監產生了興趣吧?
想到這,他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葉林幸好不知道朱重八的想法,不然,他會一巴掌直接把這李延廷扇死。
他轉頭,看向李延廷,道:“李公,你可能不知道我姓葉的有些什麽本事。剛才那一拳,你也見到了,這叫武力。”
他又嘴角一勾,指著自己的臉,道:“這叫魅力。”
然後,
他從兜裡取出一掌符紙,道:“你馬上要知道的,就是實力。”他說著,在符紙上吐一口氣,手一抖,符紙燃起來,化成一縷青煙,沒入李延廷的腦海裡。
不一會兒,李延廷整個人都在發抖,仿佛看到十分可怕,恐怖的東西。
他越抖越厲害,最後竟吐了一口一口地泡沫。
朱重八怕搞出大事,連忙道:“兄弟,讓他知道厲害就可以了。”
葉林點點頭,道:“好的,八哥。”
說著,他又出去一張符,吐一口氣,手一抖,化成一縷青煙,沒入李延廷的體內。
跟著,李延廷如同從噩夢中醒來,深吸一口氣,雙手都在發抖。
他看著葉林,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他想起剛才可怕的夢境,真實得差點讓他死在裡面。而且,他這是第一次知道,有人可以這麽快讓人催眠。
葉林嘴角一勾,道:“一個叫‘亂心符’,一個‘清心符’,這樣的本事,你見過幾個?”
李延廷聽了,嚇得全身發抖。如果說剛才葉林是對他進行了催眠,他不會這麽恐懼。
畢竟,催眠這東西,破綻太多。
但是,聽到葉林‘玩符’的,他頓時想起許多的傳說。
他指著葉林,道:“你是那些人?你是那些人?你們怎麽又出世了?”
葉林當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但是,他淡淡一笑,道:“我們出不出世,跟你們沒有關系。不過,如果你要繼續跟我為敵,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
他頓了一下,又道:“哦,對了,不一定是死,可能是生不如死。”
李延廷本來聽了這話,換成其他人,他隻當是對方裝B,但是,他在猜測了葉林的來歷之後,忽然有一種恐慌感,以及對葉林的懼怕感。
他連忙道:“你什麽意思?你要動我?”
葉林淡淡一笑,道:“目前還沒有這個打算,但是,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李延廷恐懼地看了一眼葉林。
葉林拍拍他的肩頭,道:“其實我也是個和平的人,不喜歡跟人搞事。你也是,對不對?”
李延廷在這個時候,當然沒有絲毫看不起葉林的意思,連忙點頭,笑道:“那是當然,我跟葉先生一見如故,怎麽會搞事呢?”
他隨即一揮手,道:“葉先生這樣的年輕俊才,我自然非常的尊敬了。”
他說著,端起自己的酒杯,道:“我為剛才的誤會自罰三杯。”
說完,他喝了三杯酒。
朱重八對於李延廷的前倨後恭,沒有一點詫異。因為,到了他們這個地位的人,怎麽可能沒有城府。
而不同的人,城府表現的方式不一樣。
李延廷是一個有奴性的人,是一個大太監,所以,他表現得更加的不要臉跟淋漓盡致。
朱重八大笑著,走到李延廷的身前,道:“李公,我就說了,大家和氣生財嘛。”
李延廷點點頭,卻想的是,和氣生財個毛線,在這種人面前,還是先把命保住。
不過,他想得更深一層的是,這些人出世,是不是代表天下就要大亂?
葉林要是知道,必然會告訴他一句‘亂個毛線蛋子’。
他連忙道:“我很榮幸認識葉先生,我想,秦氏的人也非常樂意跟葉先生見面。不知道葉先生有沒有空,我可以約一個時間,跟那幾位爺見一下?”
葉林知道,這個家夥把自己當成了某種奇人異士,他不點破,但也不會傻著去跟秦氏的人見面。
他笑道:“跟他們見面就算了,時候未到。我的事情,你也不要隨便出去說,不然後果自負。”
李延廷連忙點頭哈腰,道:“咱家知道。”
葉林嘴角一勾,道:“嗯,好。”
李延廷心虛地問道:“剛才我們談的事情,要不要再談一次?”
葉林看著他,笑道:“也不用談,就是我說的那樣,不能改變。”
李延廷心裡已經有了準備,隻好點頭,道:“那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隨即,他大笑一聲,道:“來,為認識葉先生喝一杯。認識葉先生,就是我的榮幸。”
他們端著酒杯,一連喝了幾個。
葉林笑道:“好了,李公,我明天就要接手虎威大廈,有沒有問題?”
李延廷連忙道:“沒有問題,我今天就讓人連夜把文件搞定,政府那邊也交給我們。葉先生,明天八點左右,你隻用幾份合同就行。 但是,大廈的所有權之類的,一定要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
葉林點頭道:“沒問題。”
李延廷聽了,這一次的任務也算是順利完成。至於他說的要表示,那完全是因為他是李家的人,要故意為難葉林。
哪知道,他卻碰到鐵板。
現在,他更明白的是,李家千萬不要去招惹這個葉林,因為,他是那些百年都不出世,一出世就攪得天下大亂的人。
他對葉林,更是恭敬無比。
葉林跟他們喝酒到半夜,由朱重八的小弟把他送回到別墅裡。
他的體質很好,但是喝酒也不能當白開水喝。
他們三個人,喝了好幾件茅台。他一個人,就喝了十幾斤左右的白酒。
那李延廷練過功夫,也喝了七八斤。
朱重八沒有過功夫,喝了四斤。
最後,這兩個人都喝得不醒人事。
葉林就算是鐵打的身體,現在也醉醉醺醺。打開門時,手都微微的發抖。
他迷迷糊糊,推開門,進了一個房間。
忽然,他看到一個白嫩嫩,修長而火爆,波濤呼之欲出,性感尤物一般,穿著一條白色的內內,以優雅的曲線,躺在床上,兩只夠玩一年的小腳,俏皮地晃動著的女人,躺在他的床上。
從他的角度,一眼就看到波濤擠揉席夢思的場景。
他看著那女人,道:“女人,我無恥的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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