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瞪大了眼睛,看向吳昌榮,高聲責問道:“吳副局長,他們怎麽有槍?”
吳昌榮聽了,眉頭一皺,他好歹也是一個副局長,這小子怎麽能這麽不客氣?
他撇嘴,道:“我怎麽知道?”
葉林笑了笑,對張虎道:“阿虎,怎麽能用槍對著這些為人民服務的人呢?萬一走火了怎麽辦?”
話音一落,他忽然抬手,取針,抖腕一擲,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那國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隻覺手一麻,跟著,他感覺自己拿槍的手,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葉林笑道:“阿虎,你看嘛,我就是讓他把槍對著我,他也沒有辦法開槍。”
他看了一眼張虎,又道:“你要還不放心,看我的。”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踏一步,取出剛才那根扎那人手上的銀針,疾風驟雨一樣,連續扎出去。
那人本來有些懵,跟著,感覺自己如同夢魘一樣,想動不能動,用力掙扎時,感覺頭皮發麻。
葉林笑道:“你看,這下就好了,給他一百支槍,他也沒用。”
張虎見了,隻覺老大的手段奇妙,收回槍,比了個大拇指,道:“老大,我知道了。”
鍾俊見葉林神乎其技的銀針,連忙擺擺手,啊啊呀呀的,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
葉林哦了一聲,道:“這位鍾辦事員見我給他同伴扎了針,心裡覺得不平衡啊,好,我滿足你。”
跟著,他一動,帶著一陣風,手拿著銀針,連續在鍾俊的身上扎了幾針。
接著,鍾俊連嘴皮都抬不起來,整個人也陷入夢魘。
葉林笑道:“這兩位公辦人員,我很喜歡,為人民服務嘛。喜歡站,就多站一會兒。”
鍾俊聽得刺耳,心頭大怒,鬼大爺喜歡多站一會兒。
但是,他卻沒有辦法說話。
葉林笑了笑,看向吳昌榮。
吳昌榮原本只知道葉林是催眠大師,會點格鬥,沒想到,還是一位針灸大師。
他對針灸又過一點研究,講究的準和穩,這家夥的手法,又準又穩。
而且,出手如電,都能用在格鬥上,已經超越了一般針灸大師的范圍。
他連忙擺手,道:“葉先生,我跟你可沒有什麽矛盾,你別扎順手了。”
葉林淡淡一笑,把銀針收起來,道:“放心好了。”
他頓了一下,又道:“對了,我剛才說我來處理其他人,不是征求你們意見,而是告訴一下你們。老吳,你對我應該了解的吧?”
吳昌榮點點頭,道:“當然。”他心裡卻想著,他沒少給這個家夥擦屁股。
這家夥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還有一點小熱心腸,要狠起來,比什麽人都狠。
他又道:“我能給你的特權也不多,希望你能做得乾淨一些,免得到時候,我們這邊出問題。”
葉林嗯了一聲,又看向那兩個人,道:“我現在有點糾結。”
他轉頭瞥向張虎,道:“阿虎,你說我要不要殺人滅口,這兩家夥,就當他被那A級特工殺了怎麽樣?”
吳昌榮一頭冷汗,連忙道:“這可不行啊,他們要死了,我處理起來有點麻煩。”
鍾俊一聽,嚇得全身冷汗直冒,什麽叫有點麻煩,意思是,還是能殺的?
葉林皺著眉,走到鍾俊面前,沉思片刻,道:“要不,把他們變成植物人?”
吳昌榮連忙道:“植物人還是算了,這兩個年輕人,火氣大了一點,但是,人還是不錯的嘛。他們還有美好的前程,要不,你看能放過就放過吧。”
鍾俊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什麽叫能放過就放過?
他堂堂一個國安的後起之秀,
難道,這兩個人真要把自己弄殘不可?葉林看到他的眼神,笑道:“老吳,我還是不放心,你看他的眼神,顯然不滿意,還在挑釁我。我這個人啊,最受不得人家挑釁了。”
跟著,他取出一根針,在那人的印堂穴上比了比,道:“這一針下去,他應該能成傻子。”
鍾俊實在受不了了,那針尖就在人最敏感的印堂穴上走來走去。
一陣難以抑製的恐懼,湧上心頭。
自從他成為國安後起之秀後,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現在卻有了。
他還有大好的前程,要是毀在這個人手上,他豈不是虧大了?
葉林笑道:“我試試看。”
說著,銀針閃電般扎出去,但是,卻是在這個人身上的其他幾個穴位上。
他又如法炮製,在另一個人身上扎去。
兩個人頓時隻覺全身一麻,跟著就恢復了知覺。
鍾俊連忙喊道:“老牛,快把槍收起來。”
那人剛才也嚇尿了,連忙收起槍,想要說什麽,卻又說不出口。
吳昌榮年老成精,一眼就看出來,他笑道:“好了,誤會一場,我看鍾辦事員你們應該知道,這一次隻抓到一個A級的特工,川島芳子吧?”
鍾俊點點頭,道:“是,是的。”
葉林笑了笑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繼續我的事,你們繼續你們的為人民服務,再見,不送。”
吳昌榮松了一口氣,他生怕這個家夥,要是鬧起脾氣來,把這兩個辦事員給搞了,那樂子就大了。
他連忙領著兩個辦事員,帶著川島芳子,飛快地離開了寫字樓。
葉林對張虎道:“那幾個島國人,你讓人搞定就是了,手腳乾淨一點。”
張虎點頭,道:“老大你放心,我們那些兄弟,都是部隊出來的,對島國人的恨,可比普通群眾要強烈。而且,他們有這方面的經驗。”
葉林嗯了一聲,又見張虎掏出手機,下達了處決的命令。
葉林看他一臉遺憾,拍拍張虎的肩頭,道:“這樣的事情雖然不多,但是也不要遺憾。說不定我們搞了他們,以後就有島國人自己送上門來。那時候,你親自出手也不遲。”
張虎點頭,笑了笑。
葉林又讓他帶著一個兄弟,把劉導背著,出了工作室,乘電梯到了大廳。
他見那保安看向他們這邊,他走過去,笑道:“兄弟,你看我很守信吧,裡面一個人也沒有死,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那保安眼睛裡閃過一絲羨慕,他不但是部隊下來的人,而且,也在國外執行過任務。
他是優秀的士兵,但是,性格太直,得罪了大佬,回到地方上,又繼續被二代整。
為了一家人,他才淪落到當保安的地步。
之前來來去去幾趟人,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大概也知道一點。
他也看出來,張虎是一個軍人出身,有軍人的氣質。
他羨慕張虎過的生活。
他點點頭,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葉林不懂這樣的人,但張虎卻看出來,他眉頭一皺,從兜裡取出一張名片,遞給那保安。
他笑道:“兄弟,如果有事,或者想跟我們交個朋友,跟我聯系。”
保安不由一愣。
而這時,葉林招呼了一聲,笑著,跟張虎幾人,大步流星地離開大廳,來到他的車旁。
他們坐一輛車,在問了劉導位置之後,導航來到劉導家所在的小區。
這是一個高檔小區,地處柳城二環附近,房價在兩萬五左右一平米。
葉林他們進了小區,來到單元樓下,張虎背著劉導,跟葉林一起,乘電梯,上了十三樓。
這十三樓是頂樓,樓上還有一個空中花園,價格比下面的要高一些。
也足見,劉導還是賺了不少錢。
葉林不由感歎,這劉導不就是一個拍廣告的導演嗎?怎麽連A級特工都來搞他?
他心裡十分好奇,打算等劉導身體恢復之後,問個究竟。
張虎敲了半天門,過了好一會兒,大門才打開,一個睡眼惺忪的女人,探出頭來,問道:“誰啊?”
劉導現在身體恢復得差不多,笑道:“是我,阿娟。”
這阿娟,就是劉導的老婆,陳玉娟。
她看了一眼劉導,嚇了一跳,道:“你這是怎麽了?身上怎麽還有血啊?”
她又警惕地看向葉林二人,問道:“你們是誰?”
劉導連忙道:“阿娟,這是我的兩個朋友,全虧他們,我才能活著回來看你。”
阿娟連忙把劉導扶著,招呼著葉林他們進去。
葉林跟著後面,低聲地道:“阿虎,發現沒有,這個女人有點問題。”
張虎點頭,道:“是的,她的眼神裡只有驚慌,沒有擔憂。而且,她身上有汗,現在十一點半,不可能在做運動。她一個人在家的話,開了空調,不可能有汗。”
葉林嘴角一勾,道:“你的觀察力也不錯,進去再說,可惜了,劉導彌留之際,還讓我們帶話。現在看來,也挺心酸的。”
張虎撇撇嘴,這事情,誰都沒辦法。
兩人走進去後,陳玉娟把劉導扶到沙發上躺著,又給葉林他們倒了水。
她坐下後,問道:“請問,我先生他怎麽了?”
葉林笑道:“沒什麽,就是在工作室加班,遇到了歹徒,差點出事。”
他一邊說,一邊發現,這個女人的眼神飄忽,有點緊張,又有點心不在焉。
顯然,她是想葉林他們早點走。
葉林也就起身,道:“已經快十二點了,劉導就麻煩嫂子照顧,我們走了。”
劉導跟陳玉娟挽留不成,陳玉娟送葉林他們出門。
葉林走出來,笑道:“阿虎,困不困,劉導這人不錯,我想幫他蹲一會兒。”
張虎無所謂道:“我沒關系。”
兩人說著,就到樓梯口蹲著,聊了幾句,跟著,大約二十分鍾後,聽到劉導家的房門打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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