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小子沒事吧,要是沒事的話就別老是待在床上。”翻著白眼,黑崎一護在王牧和井上織姬說話的時候,插著口袋,一副我很不爽,我是被人逼著過來的樣子走進房間。
“黑崎你來了啊,額,朽木小姐?”王牧笑眯眯的回應道,視線微微一轉,王牧突然間發現那個跟在黑崎一護身後的身影,故作疑惑的開口問道。
“你好啊!你是王牧對吧?”朽木露琪亞微微躬身,一副禮儀良好的樣子。
“奧,那就好,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王牧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隨後轉眼間隱去。
仿佛昨天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眼前的女孩也不過是一個最為正常不過的有過一面之緣的轉學女孩而已,雖然說熟悉劇情的王牧甚至比露琪亞自己還要了解她,但是該做的疑惑還是要做的。
畢竟他可不是這個豬腳,能一路懟天懟地的走到最後,無數次處於生死邊緣,最後強硬的闖了過去。
在這個反派智商和武力都在線的世界,不是豬腳的王牧表示,還是圓滑一點比較好。
看到王牧的反應,朽木露琪亞微微一愣,隨後微微一笑,表示感謝。
畢竟人皆有秘密,王牧沒有追問便是對她的尊敬,她自然承王牧的這份情。
井上織姬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朽木露琪亞以及王牧,摸了摸後腦杓,她總感覺好像剛剛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交流,不過她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到現在為止,這個單純的女孩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昨天晚上那個突然間出現的女孩,是一個靈魂,或者說是死神!
“對了,實在是有些失利,王牧同學,你沒事吧,昨天晚上沒受傷吧。”露琪亞視線偏轉,隨後在王牧的胸口位置掃過。
和昨天晚上相比,王牧的胸口位置明顯多出了一挑項鏈,露琪亞眼神一凝,仿佛想起了什麽難以遺忘的往事。
“沒事,昨天晚上雖然有點狼狽,不過倒是沒受什麽傷,反而回家以後睡不著,結果今天不知道怎麽就暈倒了。”王牧臉上依舊帶著微笑說道,完全沒有提到有關井上織姬的問題。
“啊,是我,我不小心撞到王牧同學了,結果不小心把王牧同學給撞暈了。”王牧不提,不代表井上織姬自己不會說,這個單純的女孩,實在是太容易被人利用了。
聽到井上織姬的話語,王牧嘴上露出一絲笑容,微微搖頭,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心中卻松了口氣。
知道劇情的王牧很清楚,朽木露琪亞問這句話的原因,曾經,露琪亞的前輩志波海燕便是死在虛的手中,最後被虛吞噬,連身體都成為了虛的武器。
雖然王牧的動作反應完全沒有被虛控制的樣子,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露琪亞還是選擇了試探一下。
鈴聲按時的響了起來,聽到鈴聲響起的朽木露琪亞,臉上微微帶著一絲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們要回去上課了,不能陪你了。”
“沒事,我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你們不用管我。”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王牧很輕松的說道。
目視著眼前幾人的離開,保健室裡再次只剩下了王牧一人。
向後躺在床上,右手輕輕拂過自己的額頭,當初次擁有能力的興奮過去,王牧才冷靜下來思考要如何開發自己的能力。
在死神的世界之中,如果沒有人指導,就算能力再厲害,也擺脫不了炮灰的本質。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要老老實實的等著劇情開幕,
現在露琪亞已經失去死神的力量了,也就是說,她身上的崩玉的力量已經散發出去了,雙方應該都在準備動手了。”雙眼微微閉合,王牧仔仔細細的思索自己腦海中的劇情。 或許是因為穿越的原因,原本已經漸漸模糊的記憶,此刻在腦海之中異常的清醒。
根據劇情,用不了多久,朽木露琪亞就會被帶回屍魂界,到那個時候,自然會有人坐不住,想法將她救出來,那個時候就是王牧的機會。
不過在這之前,王牧要做的,就是繼續刷好感度,刷羈絆,隻有這樣到時候,王牧才有前往屍魂界的理由,也才有修行的資格。
“崩玉,你給我的能力到底是什麽啊,還是說,我心裡的願望是什麽?”王牧雙手放在胸口的位置,默默的想到。
崩玉,死神動漫前半段最強的道具,號稱能夠實現願望的道具,也是死神前半段劇情的核心,所有的風波中心。
而這個崩玉就被封印在露琪亞的身上,當露琪亞失去死神之力的時候,崩玉的力量溢出,這也是王牧和井上織姬覺醒能力的原因。
良久,王牧手中的項鏈始終沒有反應。
無奈的將項鏈放回到自己的衣服之中,王牧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隨後走出了保健室。
在等待劇情開始之前,王牧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永絕後患!
要知道,死神世界的穿越者可不只是王牧一人,還有一個口口聲聲要讓王牧死的家夥在呢。
在完全接收前身記憶之後,王牧才真正明白無限世界的恐怖,真正的實力就是一切。
李興,那個王牧前身死亡的罪魁禍首。
當王牧真正全部接收前身的記憶之後,才真正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那天,王牧之所以會碰到李興,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李興提供的情報,或者說李興強行要求的。
作為無限世界中的一個小強二代,對於死神世界的劇情還是有著很詳細的資料的。
隻不過這份資料有點坑,隻能從常人的視線中來描述這個世界。
為了獲得更多的天命點數,讓自己在畢業考試中的成績更好,李興強行逼迫王牧加入到劇情之中,而他則躲在一旁,借機加入到劇情之中,從而獲取天命點數。
然後結果就很明顯了,李興玩砸了,然後把王牧變成替死鬼。
當前身那模糊的記憶漸漸的清晰,王牧也想起了前身死亡之前的畫面。
“我兒子不能出事,你明白嗎?話說我記得你家是在墨水河區域對吧!”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一個穿著正式,身上散發駭人氣勢的男子,笑眯眯的對著王牧說了這句話。
到現在為止,王牧都能清楚的記得對方那份笑容背後的冰冷,即使前身已經死亡,但一想起那份笑容,王牧的身體依舊下意識反應一般,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