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牧的視線之中,天空中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突然間多出了一道月亮,一道銀白色的月亮。
銀月當空,皎潔的月光灑落,映白一片大地。
很難想象,在陽光普照之時,天空中竟然也會有一輪月亮。
當月光灑落的時候,那個帶著面具的怪物,虛,突然間面具碎裂,甚至連帶著身體都被斬斷。
王牧這才發現,那月亮原來是黑崎一護手中的長刀,那是死神的力量斬魄刀!
而月光則是刀光,當刀光灑落,一切已經落幕。
虛化作一粒粒灰塵,隨風漸漸消失在王牧的視線之中,天空中隱約有著一道門,似乎將這些灰塵帶走,帶到一個它們應該去的世界。
隱約間,王牧似乎發現自己的周圍也有著一些灰塵,並且這些灰塵似乎在自己的周圍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王牧的瞳孔突然間放大,在他的視線之中,天空中那原本異常模糊的門戶,竟然漸漸清晰。
確切的說那並不是一道門,而是一個空洞,漆黑的空洞對於這些灰塵仿佛有著異常的吸引力一般,將所有的虛化作的灰塵全部吸收。
除了......
王牧低頭看去,在自己的胸口位置,一些灰塵緩緩的消失在自己胸口的墜飾之中。
而隨著這些灰塵的消失,自己才能更加清楚的看到這些灰塵,確切的說應該是靈子!
在死神世界之中,所有的靈魂都是由靈子構成的,無論是死神還是虛都是如此,一個靈魂擁有更多的靈子,就代表著這個靈魂更強,靈子的多少直接感觀便是靈壓。
黑崎一護之所以能夠以人的身份看到死神便是因為他的靈魂天生就擁有比常人強大很多的靈壓。
而此刻,隨著王牧胸口的墜飾逐漸的吸收靈子,王牧靈魂的靈壓也在不斷的增強,所以對於靈子以及天空中出現的屍魂界的門洞,他也能更清楚的看到。
“呼,看來我的能力就是增強靈壓啊。”知道了自己的通過露琪亞崩玉擁有的能力效果,王牧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雖然無數次的在心中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廢物能力,只有廢物的人,但是王牧還是無數次擔心自己會得到一個自己用不上的能力,畢竟自己現在的處境,真的沒有那個能力將廢物能力開發出來啊。
還好,一切都還順利。
王牧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但是他抬頭的瞬間突然間發現,眼前的朽木露琪亞正在看著他,雙眼中充滿了疑惑,甚至是驚訝。
死神都會不斷的吸收靈子,增加自己的靈壓,但是卻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吸收死去的虛的靈子。
看到虛已經消失,王牧帶著遊子上前,卻半路上被朽木露琪亞給攔了下來,同時伸手捂住了遊子的眼睛,帶著遊子向後離開。
疑惑的看了一眼朽木露琪亞,隨後王牧向著前方虛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下一刻便明白了露琪亞的意思。
沒有在向前靠近,王牧轉頭就走,伸手捂住嘴巴,臉上浮現一絲難以忍受的表情。
道路盡頭的拐角,嘔!
王牧扶著牆,吐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剛剛的景象不斷的在腦海中盤旋不去,讓他的胃裡如同翻江倒海,難以忍受。
虛已經消失,但是那留在地上的鮮血以及那零零落落的肉塊,以及那隱約間還能發現死不瞑目的腦袋,都在證明著剛剛的慘烈。
對於從未見過如此場景的王牧來說,
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對方之死,就是他一手謀劃的。 良久,吐得天昏地暗的王牧緩緩抬起頭來,身體很難受,一想起之前那鮮血遍地的場景,王牧就不由感到一陣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
不過,身體雖然難受,但是王牧卻感受到一陣輕松,仿佛壓在胸口上的一陣千斤巨石突然間消失不見了,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現在在無限世界中,李興的老爹肯定以為他兒子獲取足夠的天命點數,然後在死神的世界中長久的生活,直等到最後從死神世界返回,然後便能成為這次考試的首席。
畢竟一個人的生死可是只有在這個世界中所有的穿越者統統返回,通向這個世界的無限黑洞關閉之後才能得知。
再加上李興又是和王牧這個廢物在同一個世界之中,所以現在李興的老爹肯定還沉浸在自己的兒子獲取天命點數,即將在這次考試中脫穎而出的喜悅之中吧。
嘴角不自覺的咧出一陣笑容,第一道難關總算是過去了,並且還順便將過第二道難關的道路鋪好了,接下來只要繼續積攢靈力,然後找一個機會獲得死神的力量就好了。
勉強站起身來, 王牧抬起頭看向周圍,不知道什麽時候黑崎一護和朽木露琪亞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王牧,你沒事吧。”臉上依舊帶著一絲不自然,黑崎一護主動開口問道。
在黑崎一護的視線之中,李興是和王牧一起來幫忙的,但是結果卻是死在了虛的口中。
並且他在最後動手的時候,下意識的選擇了自己的妹妹,所以他的心中自然有幾分難受,以及對李興的愧疚。
“沒事。”王牧結果黑崎一護遞過來了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嘴角咧出一個笑容。
雖然王牧的這個笑容是真心真意的,畢竟李興掛了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一個好事,一個好的不得了的好事。
但是在黑崎一護以及朽木露琪亞的眼中,王牧這為了不讓他們擔心而強行咧出來的笑容,更加讓人觸動。
“這個大哥,你沒事吧。”小蘿莉遊子從一旁露出個腦袋,滿臉關心的問道。
“真的沒事,謝謝你的關心了。”伸手撫摸了一下遊子的腦袋,王牧勉強笑了一下。
“黑崎,我沒事,你不用管我,你還是先想辦法處理眼前的這些事吧。”王牧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遊子以及那不遠處的一抹紅色。
“你這個家夥就放心吧,自己都嚇成這個樣子了,還有空給跟我說這個,你就放心吧。”黑崎一護咧咧嘴笑著說道,似乎之前陰霾已經一掃而空。
看到黑崎一護的樣子,王牧眉頭微微皺起,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哪裡不對,隻好點點頭,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