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店長,你們也來了。”在虛群之中,王牧裝作經過廝殺,突然間發現對方身影的樣子,略帶驚訝的說道。
當然,如果沒有周圍那還在纏繞著的無數靈子就更好了。
“啊,你是小露琪亞當時帶過來的那個家夥啊!看你現在的樣子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能力了,還真是挺不錯啊!”浦原喜助一臉驚喜的樣子看著王牧,仿佛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情。
呵呵,演戲,我浦原喜助也是專家啊。
“哈哈,說到這還是要多謝浦原店長當時的幫助,要不然我可能根本堅持不到現在恐怕就已經變成虛了。”王牧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就像是小孩子和別人展示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
王牧表示,不就是飆演技嗎,誰還不會呢。
“都是你自己的功勞,恭喜你了。”一聲了然的笑聲從浦原喜助的口中響起,至於信不信只有浦原喜助自己知道了。
與此同時,在這段王牧和浦原喜助動手清理的虛時間裡,原本就已經接近極限的石田雨龍情況在一度惡化,顫抖的雙手甚至已經無法握緊手中的靈弓,更何談瞄準。
而隨著石田雨龍給予的支持越來越低,黑崎一護的處境也同樣開始惡化。
面對大虛瘋狂的攻擊,黑崎一護只有狼狽的逃竄,根本無法有效的組織攻擊。
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看熱鬧的浦原喜助,王牧撇撇嘴,也沒有開口發問,下一刻身形微動,伴隨著空間陣陣波動湧起,王牧的身形飛速衝向大虛。
“這個能力,似乎還有點意思!”看著王牧那轉眼間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的身影,浦原喜助輕輕摸了下自己的下巴,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和之前相比,靈壓明顯提升了不少,這個能力還真是有點意思,或許有一天他們也能派上用場。”默默思忖著,浦原喜助心中逐漸有了自己的計劃。
如果王牧還在的話,一定會發現,雖然整個戰場是圍繞著黑崎一護所展開的,但是浦原喜助的視線永遠都是放在邊緣的朽木露琪亞身上的。
或許從這個時候開始,浦原喜助就已經定下後來前往屍魂界小隊的人選了。
只不過,這一次,這個小隊的人選之中,或許還要多出一個人來,那就是王牧。
戰場之中,大虛碩大的身軀看似艱難但卻異常迅速的抖動,利用每一處的身體瘋狂的向黑崎一護發動攻擊。
看到大虛的攻擊衝向黑崎一護,石田雨龍手中的弓箭迅速擺動,瞄準了大虛的身軀,隨後搭弓引箭。
但是靈力形成的弓箭在即將飛射而出的一瞬間,石田雨龍雙手突然間不由一陣顫抖,原本應該命中的靈力弓箭也隨之落空。
這樣一來,黑崎一護就位於大虛的攻擊之下。
雙手持刀,黑崎一護死死的握緊手中的斬魄刀,面對大虛的攻擊,他只能硬抗!
大虛巨大的爪子以及那仿佛是一根針一樣的斬魄刀,正面相撞。
下一刻,一切卻並未發生,黑崎一護的身軀突然間向前平移了一段距離,恰好躲過了大虛的攻擊。
“哎哎哎,王牧,你這個家夥怎麽來了!”感覺著自己的飛速向後移動的身軀,黑崎一護回過頭來,看到帶著他凌空飛翔的王牧,一臉驚訝的說道。
“哈哈,還是要多虧你,我也覺醒能力了!”王牧笑嘻嘻的說道。
看到自己的獵物眨眼間消失了,大虛楞了一下,隨後更加瘋狂的向著黑崎一護的方向追去。
用力將黑崎一護暫時甩到一旁,王牧凌空踏步,整個人就仿佛天空中的飛鳥一般,身形瞬間出現在大虛的身旁,手中的古樸長劍迅速劃過對方的身軀,同時一步不停的轉身飛速離開。
吼!
怒吼聲音響起,大虛感受到痛苦繼續向著黑崎一護的方向衝去。
在一旁站定,王牧仔細的觀察著暴怒卻依舊在繼續追擊黑崎一護的大虛,只見自己之前在對方身上斬落的一劍,隻留下輕微的一道劃痕,隨後很快,這道劃痕便消失不見。
“看來我的靈壓和現在的一戶比,還要差很多啊!”看著那轉眼間消失的傷口,王牧微微歎了口氣,隨後說道。
在黑崎一護真實的斬魄刀還沒有激發的時候,對方完全是憑借自身的身體內戰鬥,及時如此,對方造成的傷害也要比自己高很多,由此可見,黑崎一護身體裡的靈壓明顯要比王牧強很多。
看著現在的黑崎一護,王牧無奈的歎了口氣,總感覺前路充滿艱難。
要知道,用不了多久黑崎一護就會前往屍魂界,然後那個時候的他就已經擁有隊長級別的靈壓了,人比人,氣死人啊。
想到這裡,王牧的臉龐就不由一陣抽搐,去特喵的新手世界,危險程度及低。
這特喵的根本就是噩夢難度好不好,而且,那個站立於天空的王座之上的人,還沒有出現,一想到這裡,王牧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腦殼更疼了。
“王牧,你這個家夥幹嘛呢!快幫忙啊!”正當王牧在一旁,看著黑崎一護和大虛纏鬥,一邊默默的失神感歎的時候,黑崎一護狼狽的對王牧喊道。
“來了,交給我!”王牧身影瞬間向前衝了過去,這一次的目標,仍舊是黑崎一護。
狼狽逃竄的黑崎一護突然間感覺自己身體一輕,隨後便發現,自己整個人已經飄起來,向著一旁的石田雨龍方向飛了過去。
“我的攻擊完全沒辦法傷害這個家夥,所以,我來纏住他們,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黑崎一護只聽見這樣一個聲音在耳邊突然響起,隨後整個人就向著石田雨龍的方向飛了過去。
“王牧,你這個家夥,當心啊!啊!”回過神來的黑崎一護擔心的對著王牧方向喊道,話音剛落,隨後一陣哀嚎聲音便隨之響起。
因為王牧將黑崎一護丟的目標本身就是石田雨龍,所以當黑崎一護回頭說話的時候,兩人哲學(gay裡gay氣)的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