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王牧兩種力量覺醒,這小日子就一天比一天的舒服。
早上起床,感受一下自己那一直緩慢增加的靈壓,雖然很慢,但是每次感到靈壓的增長,王牧就感到一陣心安。
然後就是滿空座町晃悠,想要找兩個虛當做自己的實力糧食。
但是整個空座町內的虛好像都被對方黑崎一護清理乾淨了,整整三天下來,王牧竟然沒有發現任何一隻虛。
並且最近黑崎一護那個家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是看不見人影,搞得王牧想要蹭一下虛,都沒機會。
“我去,我記得劇情裡面虛應該有很多啊,怎麽輪到我的時候,就一隻都看不到了。”空座町內,王牧到處亂竄,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一隻虛。
“要是在找不到虛的話,我直接就回家了。”又轉了半天,結果王牧還是沒有發現虛的影子,無奈之下滿臉無語說道。
你最想不想要發生的事情往往會發生,正當王牧已經開始轉頭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的時候,天空中突然間傳來一陣呼嘯聲。
王牧抬起頭,只見數不清的虛從遠處瘋狂的衝了過來。
“我去,這麽多的虛!”
王牧看著天空中飛過的虛,突然間反應過來,原來劇情已經到了這裡了。
根據時間已經現在的情況推理,劇情已經發展到了黑崎一護和石田雨龍比賽了。
滅卻師石田雨龍因自己的師傅因死神而死,一直對死神充滿仇恨,在見到黑崎一護之後,為了證明死神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所以和黑崎一護比試,用誘餌吸引虛到來,看誰能擊殺更多的虛。
結果吸引了大虛的到來,無奈之下,石田雨龍和黑崎一護合作,將大虛斬殺。
轟!
一陣煙塵在王牧的身旁響起,一隻虛不知道什麽時候降臨到王牧的身旁,雙眼中滿是貪婪的看著王牧。
“踏破鐵鞋無匿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看著眼前的虛,王牧同樣滿是貪婪,甚至都有點眼紅了。
連續找了好幾天,結果一隻虛都沒有看見,現在總感覺是隻虛就有點眉清目秀的感覺!
看到王牧的動作,虛站在王牧面前突然間愣住了,眼前這個家夥怎麽回事,該不會是個智障吧,怎麽看到我就跟看到美女一樣啊。
王牧可不管眼前的虛在想什麽,手中一柄古樸的長劍出現,隨後王牧瞬間向前衝了過去。
當虛還在微微發愣的時候,王牧已經衝到他的身前,手中古樸的長劍瞬間斬落。
吼!
一陣痛苦的哀嚎聲響起,在虛面前,王牧就像是一個紅眼的兔子一般拚命的衝了過來,但是下一刻,對於來說,就仿佛是牙簽一樣的古樸長劍卻爆發出了令人驚恐的力量。
一隻胳膊隨著王牧手中無名之劍的落下騰空飛起。
“去死啊!”痛苦讓眼前的虛瞬間瘋狂,張開血盆大口便向著王牧咬下去。
“呵呵,抱歉,我感覺今天死的人肯定是你!”下一刻,王牧的動作瞬間變快,簡單的一步邁出,身影卻向前踏出了不小的一段距離,輕松躲開虛的攻擊,隨後再度舉起手中的無名之劍。
劍刃之上揚起一片鮮血,隨後化作灰塵一般的靈子,消散在半空之中,其中的一部分則化作靈子圍繞著王牧不斷盤旋,最後消失在王牧身旁。
“謝謝你了,你死亡贈送的禮物,我很喜歡!”王牧眨眨眼,滿臉興奮地中二說道。
覺醒能力這麽多天了,這還是第一次完整的爆發自己的能力,一時興奮之下,王牧也不管中二不中二了,先裝個逼在說。
轟隆!
天空中出現的虛可不止王牧眼前的這一個。
戰鬥剛剛落幕,轟鳴聲隨之響起,更多的虛出現在他的眼前。
“額,這個數量,似乎是有點多了啊!”或許是因為石田雨龍投放誘餌的地點距離王牧比較近,又或者是王牧的戰鬥吸引了虛的注意力,幾乎眨眼間,王牧身前便多出了整整三隻虛。
手中無名之劍舉起,王牧深吸一口氣,看來要拿出點真本事來了。
突然間,一條尾巴仿佛毒蛇向著王牧咬了過來,從王牧的身後瞬間發動攻擊。
“我曹!”王牧對於戰鬥的經驗實在是稀缺,當王牧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條尾巴已經出現在王牧的眼前。
鮮血飛濺,但是王牧身上卻並沒有什麽傷勢。
一條尾巴斷掉在地上,隨後化作煙塵,徹底消失。
王牧站在原地,動作和之前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身上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套鎧甲,潔白的的骨質鎧甲。
而那條偷襲的尾巴,則被王牧身上的那仿佛鋒刃一般的鎧甲徹底撕裂。
隨後鋒刃一般的鎧甲漸漸回縮,最後猙獰的鎧甲化作最為普通的鎧甲,將王牧的身軀保護在骨質鎧甲中。
“原本以為這招可以藏著呢。”王牧的眼神有些陰翳,冰冷的看著眼前的幾個虛,雙眼之中滿是殺意。
自己的戰鬥經驗和意識實在是太稀缺了,也對,上輩子是個宅男,別說生死決戰了,打架都幾乎沒有打過。
至於前身,雖然繼承了前身的記憶,但是卻沒有繼承前身的戰鬥意識,這就導致了王牧打起架來,就跟地痞流氓打架一般。
不過,面對眼前這種小蝦米,不用戰鬥意識也可以。
手中無名之劍舉起,下一刻王牧突然間向前衝了過去,和之前很是完全一樣,王牧這小小的一步卻突然間邁出一段不短的距離。
三個虛隻感覺王牧突然間就消失了,隨後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位於他們的身後了。
隨後手中的長劍高高舉起,下一刻瞬間斬落,又是一陣鮮血飛濺,王牧很是輕松的將一隻虛的大腿斬斷。
在這種小蝦米的戰鬥中,能力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至於戰鬥意識,那是只有在高手的決鬥中才能展現存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