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閣內,群雄正說話間,忽見尚昆陽一閃而入,氣喘籲籲道:“各位,大事不好了,金軍轉眼即至。”
眾人聞言,無不面色大變。
邢華鵬驚怒道:“尚舵主會不會弄錯了,我們藏得如此隱蔽,豈會被金狗覺察?”
尚昆陽不高興道:“我怎知金狗如何得知的,隻怕再有半個時辰便可以將倚翠樓圍得水泄不通了。”
孫長老冷哼道:“既然黎歌那個畜生做了金國的走狗,金狗要摸到這裡也並非難事。”
尚昆陽大驚道:“長老此言何意?黎哥怎會做金國的走狗。”
無為道長喝道:“現在卻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趁金狗尚未合圍,速速殺出城外才是。”
當下帶頭朝外奔去,眾人皆跟在他的身後。
豈料甫才出門,但聽嗡的一聲,一支利箭破空而來。
“金狗來的好快。”
無為道長道袍一揮,將那箭矢一蕩,但見箭矢掉頭朝來處奔去,速度比之方才快了一倍有余。
“啊”
隨著一聲慘叫,對面屋頂一個兵士應聲栽了下去。
但聽咻咻之聲不絕,四面八方又有無數的箭矢射來。
眾人不敢大意,紛紛拔劍在手,舞成一團,將自己身前護住。
邢華鵬著急道:“箭矢強勁,先退回去再說。”
常三問怒道:“雜毛糊塗,若現在不衝出去,待大軍一到,插翅難飛。”
當下幾人不再說話,在無為道長的帶領下,借著房簷的遮蔽,急速朝樓下衝去。
眼看攻到門口,尚昆陽功力稍弱,一時遮擋不及,被一根箭矢突破竹仗,釘在大腿之上。
尚昆陽吃痛之下,腳步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
南寧棍仙就在他身邊不遠處,一條長白滾舞得油潑不進,水潑不出,棍影悠然一放,將尚昆陽也罩在其中。
“臭子手遲腳慢得,淨給咱們使棍的丟臉,須知亂箭之中,咱們的兵器該是佔盡便宜才對,你瞧瞧那胖子,隻用幾個算珠便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
但見常三問將算珠盡皆甩出,繞在他周身三尺之內,叮叮當當將箭矢盡數磕飛,猶如神仙中人一般。
“老猴子此言差矣,胖子我吃盡了虧,卻是快要支撐不住了。”
尚昆陽強掙起身,一瘸一拐隨他們向門口移動。
待到了門前,得門樓庇護,群雄壓力稍輕。
武頭陀怒目圓睜,揮起禪杖,一仗將大門砸得粉碎。
幾人不分先後,魚貫而出,定睛一瞧,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之間兩旁街道上整整齊齊列著不知有多少士卒,尚有兵馬自遠處不斷趕來。
嶺南劍客將嶺南劍仙的柔荑抓在手中,一振長劍道:“各位,殺敵報國便在今日,大家望南邊殺。”
說罷哈哈一笑,夫妻兩人冒著箭雨朝南殺去。
“縱使身死,良眷相伴,穆老先生好福氣,真是羨煞我等。”
妙手書生長嘯一聲,將一對流雲飛袖舞作一團,緊隨其後。
眾人不再多言,也隨之衝出,望南殺去。
但聽校一聲令下,南邊金兵原地結陣,冷森森的只見槍頭林立,猶如刺蝟一般。
北邊金兵拔刀在手,呼喝著自背後衝來。
眼看衝到陣前,忽聞一身痛哼,卻是一支箭矢射穿飛袖,釘在妙手書生的胸口上。
妙手書生一雙衣袖看似普通,其實卻是由金縷編制而成,現在被一箭射穿,自是有高手埋伏在側。
但危機之中,群雄不及細看,無為道長劍光外放,將他護住。
“書生,可還能走嗎?”
妙手書生胸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