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卵蛋的茅草棚裡。
一大群玩家圍在此處,期待著他們專屬軀體的出生。
【信我得永生】:“那隻蛋夠肥!大家別和我爭!”
【給我一槍】:“來了,來了。要破開了。”
【叫我姐姐】:“這遊戲好有意思哦,想不到連破膜也那麽逼真。”
【浪子野心】:“不知道能不能自己挑選。”
眾玩家你一言,我一語。
搞得土著們一頭霧水。
他們想不明白這些熱衷於粗活的戰士們,為何忽然會對部落的幼兒出生那麽感興趣。
這有什麽好看的?
青菜蟲部落之所以到現在都還未滅亡,就是因為繁殖能力夠強。
每個月有幾百個幼兒出生,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要不是有外敵存在,搞不好青菜蟲部落能生滿整個土甲星呢。
波!
波!
波!
一個個青菜蟲幼兒,撐破那層薄膜,滾了出來。
他們宛如人類嬰兒般的軀體。
隻不過通體綠色。
頭部長著一小根肉角。
圓滾滾的黑眼珠。
沒有鼻梁。
沒有毛發。
以人類的視覺,根本分不出他們之間的區別。
緊接著,在這近百個剛孵化出來的青菜蟲嬰兒裡,有八十個的頭頂,浮現出玩家們的名稱。
不用說,玩家們也明白,頭頂上有著自己稱號的嬰兒,就是自己將來的身軀了。
他們興高采烈地將其抱起。
不過讓玩家們不解的是,他們這些身軀,似乎沒有任何反應。
隻是靜靜地閉上眼睛。
其實,李克思已經剝奪了這些嬰兒的意識。
如今這些VIP身軀,就隻能依靠本能吃喝拉sh。
這時,遊戲提示出現在玩家眼前。
【青菜蟲嬰兒需要遊戲時間一個星期,才能成長為少年軀體。請好好照顧你們的身軀吧。(注:嬰兒的成長過程,將會影響長大後的體能。成為青少年之前死亡,隻能重新培養。)】
【信我得永生】:“臥槽!坑爹啊。哪來那麽多時間照顧啊?我還要上課呢。”
【給我一槍】:“誰說不是,遊戲裡一個星期,差不多要三天時間了。”
【叫我姐姐】:“餓死了又要重新等候?那要等到幾時啊?”
玩家的埋怨聲,充斥整個部落。
不過很快地,一條新的任務指令,讓眾人怨氣頓時消退。
【日常任務:采集八十片葉子,喂食嬰兒們一日三次,獎勵10金幣】
【浪子野心】:“哈!原來如此。看來想要自己專屬身軀健康成長,我們必須時不時登入進去活動一下了。”
【白頭不偕老】:“還算這狗策劃有良心。要不然我退遊算了。”
正當大家聊得興起時,一名青菜蟲人,從遠處興衝衝地跑了過來,朝族長大喊:“族長!族長!蟻族的人前來收取嬰兒了!”
“哦哦!好好。來來來,大夥幫忙將嬰兒抱出去吧。”菜頭鉻神情淡然道。
部落裡的土著紛紛將棚裡的嬰兒抱起。
一些人甚至還走到玩家面前,想要接過嬰兒。
可玩家們卻一臉懵逼地抱著嬰兒死死不放。
“我艸!這些NPC想幹嘛?!”
“喂!你別拉我的VIP身體呢!這可是我買了!”
一瞬間,土著與玩家們劍拔弩張。
氣氛冰冷到極點。
菜芯梅見勢不妙,趕緊跑到兩方人馬中央,大喊:“冷靜!大家冷靜!有事好好說!”
李克思也隨著菜芯梅的話語,禁錮了所有玩家的動作。
【信我得永生】:“咦?我不能動了?“
【給我一槍】:“我也是。估計是有劇情要上演了。先看看再說吧。”
部落裡的土著們非常疑惑。
他們不懂這些戰士那麽緊張嬰兒幹嘛?
進貢嬰兒本就是他們部落的傳統之一。
不是不想保護嬰兒,而是他們根本沒得選擇。
隻有定時上供嬰兒,那些強大的部落,才不會將他們趕盡殺絕。
大家心裡都明白,他們其實隻是被人圈養起來,充當糧食而已。
但明白又如何?
他們不是沒試過反抗。
可實力確實相差太遠了。
要不是他們及時妥協,估計早已與上一個反抗的青菜蟲部落,一起滅族了。
“偉大的戰士們。我不懂你們為何那麽重視這些嬰兒。但是我們是一定要將嬰兒上供給他們的。否則他們會將我們部落趕盡殺絕。就當我求求你們吧。”說完,菜芯梅猛地跪倒在眾玩家面前。
叩!
叩!
叩!
連續磕了三個響頭。
菜芯梅的眉心破裂,滲出淡黃色的血絲。
但她沒有就此作罷,依然跪伏在地。
希望能得到玩家們的諒解。
【給我一槍】:“這NPC的情感……也太真實了吧?”
【叫我姐姐】:“是啊,我都忍不住想哭了。”
【白頭不偕老】:“該死的,難到我們等下一輪的嬰兒?”
【浪子野心】:“對呀!想搶我們的軀體,沒門!”
這時,不遠處走來兩個蟻人。
他們全身黑色。
有著螞蟻的頭部。
四隻毛茸茸的手臂,兩條腿。
身高要比青菜蟲人高出一尺有余。
“喂!你們還要我們等多久?!我們可沒時間耗費在你們身上!”
“怎麽啦?上次殺了你們幾百個族人,還不夠?還想嘗試下?!”
兩個蟻人面對一兩百個青菜蟲人,沒有絲毫慌張。
囂張無比。
土甲星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在他們眼裡,青菜蟲人隻有為他們提供糧食,才有存在的意義。
見兩名蟻人語氣不善,菜頭鉻帶著小碎步,跑了過來,低聲下氣:“哈哈哈,兩位大人說笑了。我們哪敢耽擱你們的時間。您看?我們不是已經將嬰兒都抱在手上了嗎?”
“呸!”察覺到玩家們憤怒的目光,蟻人吐了一口口水在【信我得永生】臉上,“怎麽啦?不服?”
【信我得永生】眼角抽搐。
可以動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這些電影裡才會有的情節,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
出生到現在,哪曾受過這等屈辱啊?!
雖說這隻是個遊戲,但依舊令人非常不爽。
【信我得永生】磨牙咬齒,語氣猙獰:“兄弟們!難到你們還能忍下去嗎?!”
“不能!”震耳欲聾的聲響,從玩家們口裡同時發出。
與此同時,兩個蟻人頭上多了一條紅色的血條。
玩家們見此,哪還不知道什麽意思?
【信我得永生】:“血條出現了!可以動了!肝死他!”
【給我一槍】:“衝啊!”
“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