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男渾身冒煙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的赤紅鱗片變得焦黑不已,有不少鱗片甚至是直接碎裂了快來,落了一地。
血紅符紙化成的黑焰實在是太克制鬼物了,就連獻祭了整個魂光才換來的赤紅鱗片都難以抵擋。
“媽的!”
望著眼前那恐怖的蜈蚣男,秋子落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巴掌,好把自己打醒過來。
明明本周的噩夢任務裡已經說明了極度危險,需要與道人結伴而行,可自己卻是膨脹了,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給我過來!”
在秋子落還在深感後悔之時,蜈蚣男忽然猛地一扯鐵鏈條,將他整個人都扯倒在地,同時還揮起手裡的鐮刀,猙獰的面孔上掛滿了殺意。
蜈蚣男的內心有一股火氣,獻祭了自己所有魂光才換來的鱗片竟然被損壞了,他不能接受這一點,必須得將地上那個神棍碎屍萬段。
“呵,打不過我還跑不過?”
秋子落冷笑一聲,隨即抬頭看向大會堂天花板上一根細橫梁,然後再次使用了移形換影,將自己與橫梁交換了位置。
“人呢!?”
蜈蚣男睜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人怎麽又忽然消失了?
秋子落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然消失,讓他感到有些懵,還有惱火。
噗!
躲藏在天花板上的秋子落忍不住了,隻覺喉嚨一陣甘甜,隨後便是噴出好一大口鮮血。
短時間內使用多次移形換影讓他身子遭到了重創,渾身的細胞都在撕裂,能量在混亂,整個人腦子發暈,神志有些不清。
“給我出來!”
下邊的蜈蚣男在大聲嘶吼,兩個漆黑的眼眶在四周不停地掃視著,在尋找消失的秋子落。
“你躲不了的,我知道你還在大會堂裡。”
蜈蚣男還在繼續尋找著,他能感知到秋子落的氣息,確定他還在大會堂內,只是不知道確切的位置。
“這惡鬼有完沒完!”秋子落掐了掐人中,臉上一片苦愁。
他知道這樣耗下去的話對自己會非常不利,遲早會給蜈蚣男找到的,得想些法子。
“啊!我的手!”
正當秋子落緊皺著眉頭想著法子時,下邊忽然傳來了蜈蚣男慘無人道的嘶吼聲,很是滲人。
什麽情況?
聽到蜈蚣男的慘叫後,他很是警惕地探出一點眼睛,想看看下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然而由於視線受阻,他只能看到斷了右臂的蜈蚣男一臉驚慌的不停後退,至於蜈蚣男前邊出現了什麽恐怖的東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到底是誰!?”
蜈蚣男語氣飽含恐懼,自己那堅不可摧的赤紅鱗片竟然跟切白菜一樣,被人一刀砍落在地,甚是恐怖。
“帶娃在哪?”一聲秋子落略微熟悉的聲音響起,但又記不起來到底是誰。
“你找帶娃做什麽?到底是誰!”蜈蚣男質問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把飛斧從虛空射出,將他另一隻手也給活活的切了下來,飛斧的主人似乎沒有什麽耐心。
“啊啊!”他嘴裡再次發出了瘮人的慘叫。
“我跟你拚了!”
蜈蚣男大吼,他忍著劇痛,驅使身子兩側的鐵鏈條打向前方。
隨著唰一聲響起,驚人的一幕出現了,蜈蚣男那些恐怖的鐵鏈條全都跟白菜一樣被兩把旋轉的飛斧切得七零八落,化作了煙塵。
“帶娃在哪?”
飛斧的主人語氣不悅地再次問道,
顯然有些失去耐心了。 “這還打你嗎啊!”
蜈蚣男已經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了,他展開肉翅一飛衝天,想要從大會堂的天窗逃去。
此時他已經明白帶娃為什麽這麽“慫”了,敢情有人在追殺他啊!
而自己則是因為與他有關系,很不幸地成為了株連的對象。
“呵,給你來一下陰的!”
見蜈蚣男剛好朝自己這邊飛來,秋子落心裡冷笑一聲,眼中盡是寒芒。
他手裡多出一張血紅符紙,想要在蜈蚣男途經自己旁邊時給他來一下,讓他發生空難。
“來了!”
望著拚了命拍打著肉翅的蜈蚣男,秋子落手裡的符紙燃起了黑焰,瞄準蜈蚣男的一雙肉翅。
然而,還不待他出手,一把飛斧便是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射了上來,緊接著便是啪嗤兩聲,生生地將蜈蚣男的血紅肉翅給生生砍斷。
“不!”
失去了翅膀的蜈蚣男整個人猛地往下墜落,他滿臉驚恐地大喊,眼裡透露出無盡絕望。
撲通一聲,他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龐大的身軀摔得崩裂,大量黑氣縈繞的鮮血也隨之流了出來,浸濕地板大片。
“最後一次問你,帶娃在哪?”
飛斧主人的話語冰若寒霜,仿佛可以冰凍三千尺,讓人身子不由得瑟瑟發抖起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別殺我。”
望著兩把粘有自己血液的飛斧,蜈蚣男快要哭了。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啪嗤啪嗤!飛斧的主人話音剛落,一把飛斧便是朝地上的蜈蚣男飛去,無情地切斷他僅剩的兩條腿。
“啊!啊!!”
蜈蚣男在痛苦地嘶喊著,他的兩條腿直接被人從大腿根部橫切斷掉,大量的鮮血在瘋狂湧出,很是滲人。
“現在知道帶娃在哪嗎?”飛斧的主人再次冷聲開口道。
“好漢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帶娃在哪!我甚至連他樣子都沒見過。”
‘我僅僅知道的就是帶娃是抗壓學院裡的學生,平時通過貼吧給我們布置任務,而且……’
啪嗤!
前一刻還在因恐懼而瘋狂二五仔求饒的蜈蚣男,下一刻便是頭顱破碎,爛了一地。
“呵,原來是個嘍囉。”飛斧的主人冷笑。
“這才是真正的滅鬼如踩蟻!”
秋子落心中震撼了,整個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然敢舉妄動。
雖然下邊那個飛斧的主人是在滅鬼,可是敵是友,他完全不清楚。
在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若是貿然露臉,很容易自己也會跟地上那個蜈蚣男一樣,被人殘忍地虐殺。
“素素,來大會堂接我,順便看看能不能帶上一些藥,我腿骨碎了…”
當聽到下邊的離去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大會堂陷入一片死寂後,秋子落才松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給蘇素素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