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笑川這突兀的一拳非常霸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平實無華,但其指骨上有符文在隱現,正散發出無形的恐怖拳意,仿佛可以打破虛空。
然而,秋子落顯然也不是個好惹的主,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直接伸出手掌將孫笑川那無敵的一拳抵在掌心處。
轟!
拳掌相交,兩股龐大的力量交融在一起,頓時爆發出一陣恐怖的余波,將在場一些青銅之下的學生震得七倒八歪,很是恐怖。
“什麽!?他竟然抵擋住了笑川哥的全力一拳!?”紅裙女睜大了美目,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這特麽還是黑鐵二?”
昆侖學院的其他三人也是如此,整張臉布滿了驚訝,心中震撼無比。
眼前的這個俊學弟太不可思議了,明明一身實力僅是黑鐵,卻能抵擋住白銀大佬的全力一拳,當真是詭異至極!
“夭壽啦!神棍成精啦!”
一個滿臉滿足的男生吹著口哨從廁所裡悠悠走了出來,當他看到了這讓人瞠目結舌一幕後,當即忍不住大聲驚呼。
“這…子落未免強得太過分了!”在見到秋子落一臉從容淡定地接住了孫笑川這個白銀大佬的全力一拳後,原本還一臉擔心的丁貝瑜此時已是目瞪口呆,憋了半天才蹦出這麽一句話來。
除了這幾人外,在場的其他學生也全都被驚呆了,尤其是先前還在對秋子落冷嘲熱諷的那些男生。
此時他們之中已是有不少人被嚇得渾身顫抖,生怕被秋子落報復,心中已經開始想著要怎麽給他道歉,求原諒。
“瞎貓碰見死耗子罷了,少得意!”孫笑川冷笑一聲,隨即再次火速出拳。
雖然此時他心中也是震撼不已,但他有作為白銀強者的尊嚴,萬萬不能在一個黑鐵渣渣面前表露出有一絲異樣的神色。
孫笑川轟出的第二拳依舊是恐怖無邊,因為帶著憤怒,甚至是比第一拳還要強上數分。
只聽轟一聲!
孫笑川的鐵拳再次與秋子落的掌心相撞,震得虛空扭曲,空氣爆鳴,隱隱散發出耀眼的光華,整個大會堂都在震動。
哇靠!
黑鐵二硬剛白銀二,神棍開掛了???
秋子落的神仙打架,讓在場的人心中再次震撼起來,不禁失聲大喊。
“素素,快回去坐著。”秋子落推了推一旁愣了神的蘇素素,示意她趕緊遠離自己,免得被自己與孫笑川的戰鬥給波及到。
畢竟他可心痛自己這個可愛的小妮子了,萬萬不能讓她受傷。
“有意思,這個講座還真來對了。”望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澡子哥整個人都樂了。
“自豪哥,神棍跟那個長發娘炮誰能贏啊?”一旁的魚男打完王者榮耀放下手機後,才後知後覺發現會堂裡上演了大戲。
“我覺得神棍贏,白銀境界的人跟腦癱殘疾人有什麽區別?”啊水望了一眼孫笑川,隨即面露鄙夷道。
“白銀境界的修士都是臭魚爛蝦,別再問這種蠢問題了,好好看戲。”澡子哥翹著二郎腿,一臉曉有興致看著,心裡期待著接下來劇情的發展。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秋子落與孫笑川身上,眼睛不敢眨,大氣不敢喘,生怕錯過了任何精彩的一瞬。
“命好湊巧兩次而已,你就是廢物,不可能再接得住下一拳!”孫笑川大吼道,準備再轟一拳。
連續兩拳都被一個黑鐵渣渣抵擋下來了,這讓他感到惱羞成怒,
臉火辣辣的疼。 “呵,你以為你能打出第三拳?屬實憨憨,搞笑至極!”
秋子落冷笑一聲,在孫笑川想抽離自己的拳頭再打出一拳時,他直接五指並攏,將孫笑川的拳頭死死地捏在手中,無法抽離。
“你給我死!”
見狀,孫笑川暴怒了,對於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一個黑鐵渣渣身上吃癟,他感到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侮辱。
他不再留手,身體直接爆發出磅礴的仙力,要用仙術格殺秋子落。
見狀,秋子落也認真了,身後開始飛出了一張血紅符紙,準備給孫笑川這個憨憨一點教訓,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
“什麽人!你要幹什麽?”
然而,就當他們之間的大戰即將一觸即發時,會堂大門處傳來了耳釘男的大喝聲。
緊接著只聽砰一聲,那個耳釘男便是直接整個人倒飛了過來,隨後重重地砸落在地不省人事。
秋子落一臉疑惑地朝地上的耳釘男望去,隨即驚恐地發現他的胸口凹陷了下去,其中滲出的血浸濕了大片衣服,整個人沒有了一點生氣。
緊接著,在眾人的疑惑目光之下,只見有一個死氣沉沉的白發男生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大會堂。
他面無表情,周身縈繞著若隱若現的黑色死氣,每行一步都踏裂了地板,很是恐怖。
“是他!”當看到白發男生後,莫小賤怔了一下,隨即驚恐地發現來人就是先前失蹤了的網蟲男生。
“小姐,我們趕緊從後門離開,這裡危險!”莫小賤將丁貝瑜從座位上拉了起來,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帶著她從後門逃離而去。
“易宇!”那名滿頭金發的男生見狀,急忙跑了過去,他將地上的耳釘男扶起,隨後驚恐地發現耳釘男已經斷了氣。
“死了,易宇死了!”他手在顫抖,心中生起一股懼意,白銀四的天才就這麽被一擊格殺,那個白發男生到底是什麽怪物?
“來者何人!”孫笑川盯著白發男生質問道,同時在運轉著體內的磅礴仙力,周身生出大片冰霧,將地面凍出一層白霜。
他是天才冰系修煉者,一手冰技能玩得出神入化,在同齡人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然而面對他的質問,白發男生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一聲不吭地往地上躺著的耳釘男走去。
“你要做什麽!?”抱著耳釘男屍體的金發男見狀,不禁起身遠離了屍體,臉上一片懼意。
在大會堂眾人的疑惑目光之下,那個白發男生走到耳釘男的屍體旁蹲了下去。
隨後便是像個慈祥的老父親般他抱在懷中,要不是他嘴角在不停流出的唾液,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兩人是父子關系。
望著那個白發男生,秋子落眉頭緊皺,心中不禁隱隱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啪啦!
忽然,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白發男生的額頭中間裂開了一條縫,但奇怪的是,裡面並沒有血液蹦出來。
“他的額頭怎麽裂開了?好恐怖!”有些膽小的女生見到這一幕後,不禁縮了縮身子,感到有些害怕。
啪啦啪啦…啪啦!
在眾人一臉駭然的目光之下,那條縫越裂越大,越裂越長,順著脖頸而下,直接將白發男生整個身體由中間裂開了兩半。
額...額!
在低吟了好幾聲後,白發男生忽然伸出一隻手將自己身上的那條裂縫撕扯開來,隨後慢慢將耳釘男的屍體塞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鬼啊!”
終於,有人抑製不住內心的恐懼,在發出一聲尖叫後,便瘋了似地往大會堂的後門裡逃去。
由於恐懼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所以很快地,整個大會堂便是亂成了一鍋粥。
伴隨著恐慌,許多人都瘋了似地往後門裡擠去,想要逃離開這個恐怖的大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