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完志願,接下來便是等侯通知了。
跟東方既白,余忘真等告辭,拒絕了他們去大吃一頓的想法,白夜行回到家,再一次努力修煉起來。
他有一種緊迫感,再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就將進入大學,到時候課業繁重,修煉的時間將會大幅度減少。
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奠定好足夠的基礎,才能在大學時期,一鳴驚人。
白夜行知道,自從五年前,蜃世浮圖出現在地球上空開始,華國只要是稍有名氣的大學,基本都有開設武科課程,不過並不是每一名學生都有資格進入學習的。
在進入大學的第一時間,每名新生都會被迫接受一項武道測試,武道測試通過後,便可以加入武科。
而測試不通過的,便只能繼續走文科之路。
若是以前,以白夜行沒資源,沒背景,沒門路的三無成員身份,繼續走文科也是一條道路。
但現在不同了。
方老爺子已經明確告訴過他,以後武道會越來越重要,而文科將會越來越沒落,若想要出人頭地,便要在年輕時,有足夠的勇氣去打,去拚,爭出一個未來。
雖然還是有很多人,按照正常程序,小學,初中,高中,然後高考,報個普通的大學,學一點知識,再出來,結婚生子,加入一所不大不小的公司,混點死工資,一輩子就這麽平平凡凡的走過去。
但白夜行不願意。
以前那是沒有辦法,世界上只有那一條路。
但現在,既然世界已經變得多姿多彩,他有了更好的選擇,為什麽不努力一下呢?
雖然文道舒適,安全,武道艱難,未來甚至可能充滿血腥,坎坷,一個不慎,說不定還有生命的危險。
但是,世界的變化,注定了文科人員,以後的社會地位將越來越低,而武道的地位將越來越昌,說不定最後完全掌權。
若想要改變命運,逆時代大潮終究是不行的,只有走武道這一條路。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自己的母親,他都要試一試。
所以,他深感時間的寶貴,以前是沒機會,也就罷了,現在既然有機會,不努力抓住,他只怕以後會後悔終生。
修煉,再修煉。
靈蟾吐納術已經修煉到登峰境,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有太大的進步,只要繼續按步就班的往下修煉便好。
但五雲拂月手,白夜行還處在初窺階段,距離登峰境,還有很大的距離。
他的目標,便是在大學開學之前,將這門五雲拂月手,至少也修煉到登峰境界,到時,不管到了哪裡,他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加入武科的希望也大增。
甚至,如果有可能,他還想在開學之前,將修為也修煉到精元中境的地步。
那樣,他就可以去申請武道考核,拿到武者學徒的身份證,到時就能每月,去武道聯合會,領取一份福利資源了。
這份資源,對於其他武者學徒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對於他來說,卻是至關重要。
雖說眾所周知,只要修為達到精元境,便可以去武道統籌聯合會參加考核,但是剛剛突破精元境的人,往往實力不足,十個考核中,有九個通不過。
至少要達到精元中境,徹底熟悉了身體的力量,才有較大的機會,拿到武道卡片。
這也是白夜行,雖然突破精元下境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至今都沒想著現在就去參加考核的原因。
武道卡片,
也不是誰都能拿到的,剛剛踏入修煉沒幾天的新人,急吼吼地就衝上去參加武道考核,只會徒增笑料,浪費時間。 所以不是不想,而是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那份實力。
轉眼,時間又過去數天之久。
這幾天的修煉,已經徹底證實了白夜行的猜測,那就是靈蟾吐納術突破到登峰境後,修煉速度果然是比以前整整提升了一倍。
以前每天只能增加0.011的精元值,而現在,卻能達到0.022。
也正因如此,才使白夜行有信心,在大學開學之前,自己的精元值能突破6.25,達到精元中境,可以直接在海壇縣申請武道考核,拿到專屬於自己的武者名片。
那時,他就能以武者學徒的身份,加入水都大學,進行武道測試時,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通過測試,加入武科了。
這一天,白夜行卻忽然收到一封郵件,取回來後,他赫然發現,是水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已經發下來了,填完志願還沒有幾天,這速度還真是快。
再在群裡一問,發現余忘真的錄取通知書也收到了,倒是東方既白的,麻煩一點,不過他父親已經去替他跑關系去了,問題不大。
白夜行根本不用為他擔心。
錄取書到手,一切塵埃落定,白夜行把心收回肚子裡,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母親任雅雲,接著便不管了,繼續全力修煉五雲拂月手這門基礎技擊術。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轉眼,又過去小半個月。
白夜行基本是七天打一輪遊戲,賺取霉運值,然後白天修煉五雲拂月手,晚上修煉靈蟾吐納術,無論是五雲拂月手的熟練度,還是靈蟾吐納術的精元值,都飛速提升。
不過,奇怪的是,白夜行一直沒摸到怎麽將五雲拂月手提升到登峰境的關健。
這一天,他終於忍不住了,打了一個電話給方老爺子。
方老爺子聞言後,沉吟了片刻,微微一笑,讓他第二天去武道統籌聯合會見他一面,當面見到,他再跟白夜行說。
白夜行聞言,當即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拜別了母親,踏上前往縣城中心的公交車,半個小時後,他已經再一次出現在武道統籌聯合會的大門前。
不過這一次,他終於不用方小晴再出來接自己了。
掏出方老爺子在二十多天前給自己辦的那張準入證明,白夜行順利的通過了守門人員的檢驗,自行進入到武道統籌聯合會的大門中。
方老爺子已經再一次在後院的‘山月石院’等侯白夜行了。
見到白夜行時,方老爺子雙目不由精光一閃,暗暗有些訝異。
僅隻二十來天不見,白夜行身上,原本屬於高三學生的那份青澀稚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相反,他整個人站在那裡,身上似乎隱有青光流轉,明顯是已將靈蟾吐納術修煉到一定境界才有的異相。
最重要的是,他站在那裡,不卑不亢,淵渟嶽峙,自有一股特殊的氣度,和平常的高三學生已經徹底不同了。
“好,很好!”
白老爺子撚須微笑,滿面喜色:“看來這半個多月,你沒有閑著,我教給你的兩門武學,你都沒有放下過,這進步速度,讓我都微微訝異。”
“來,你當面將五雲拂月給我打一次,我看看你的問題出在哪裡。”
“是。”
白夜行答應了一聲。
隨即,他就當著方老爺子的面,一招一式的將僅有十招的五雲拂月手,在方老爺子面前施展開來。
動作之間,行雲流水,極是流暢優美,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方老爺子卻越看越是不滿意,眉頭緊鎖,最後眉頭已經徹底擰在了一起,苦苦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