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十分。
這是一片未知之地,天地漆黑一片存在於每一個生靈的心中,欲望是通往這裡的鑰匙。
一間店鋪在這裡漂浮著,門前懸掛的兩隻燈籠是這裡唯一的亮光,借著亮光可以依稀的看到店鋪的匾額上簡單的寫著“當鋪”兩個字。
以往的店鋪隻有主人開門營業才會有客人來訪,但是今天卻有惡客臨門了。
在這店鋪之內,贏天正睜大雙眼氣鼓鼓的盯著面前的男人,那個如地痞流氓一般面目可憎的無賴。
蘇平安就隨意的坐在空中,空間就是他的寶座,他笑的很邪,語氣森然的說道:“告訴我答案,隨人心願的你一定知道”
贏天頗有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這個男人好低級啊!他不知道面對女士要保持風度嗎?她咬牙切齒的道:“我這裡隻有交易,想要答案就要拿東西來換,你這樣和明搶有什麽區別”
“哦?你想找我蘇雲澗要代價?現在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打劫!”蘇雲澗緩緩站起身來,語氣冰冷,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贏天:“.................”
過了一會,蘇雲澗得到自己的答案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隻留下贏天在這裡生著悶氣。
“哼!”贏天氣惱的跺了跺小腳,突然她轉怒為笑,大眼睛眨呀眨閃著狡黠像是想到一個絕妙的好主意,她轉身向裡屋一邊走去一邊傲嬌地說道:“我找何從出氣去,我看你能奈我何”
早上九點二十分。
魔都某一棟高樓天台上。蘇平安觀察著地上的一堆機械零件,這就是他今早擒拿到的黑衣人。
蘇平安本打算詢問一些信息,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當他震斷黑衣人四肢的同時黑衣也失去了意識,當他仔細檢查下才發現這個黑衣人是一個半人半機械的製造品,黑衣人在知道逃跑無望的情況下直接銷毀了自己的一切數據和核心芯片,這讓蘇平安很無奈。
縱然蘇平安很強也無法將已經毀滅的芯片複原,他索性找個安靜的地方將黑衣人拆開來慢慢研究,他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人類所擁有的科技。
乍一探測之下黑衣人和人類沒有什麽不同,有血有肉有四肢骨骼內髒,蘇平安在頭蓋骨上面看到了一些類似陣法的紋路,但是又些不同,這些紋路烙印在黑衣人的骨骼上產生一種很奇妙的變化,當蘇平安抹去一些紋路後,那些被抹去的部位骨骼變成了冰冷的金屬。
蘇平安明白了,這是魔法和科技的結合體,科技給他形體和力量,魔法則給他以生命。
“好有趣,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現在很期待和你玩玩了,你是為何從而來的嗎?”
蘇平安不知道幕後指使是誰,但是他現在依舊很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不過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那就等待敵人來送死好了。
中午十一點五十分。
“親愛的各位同學,下課時間到了.......”放學的通報聲響起,代表著何從今天中午的課程已經結束了,饑腸轆轆的同學們爭先恐後的奔向餐廳,何從也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去吃飯。
“何從我今天沒有辦法和你一塊去吃飯了,我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我要去醫務室一趟,今天你就自己去吧”前面卓帆的聲音傳來,他抱著肚子渾身無力的樣子對何從說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不是很餓”何從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關心道。
“不用不用,
我自己去就行了,拜拜......”卓帆抱著肚子拔腿就跑,生怕何從會追來。 何從看著越來越遠的卓帆沒好氣的歎了一口氣,指不定卓帆在打什麽壞主意呢,何從搖了搖頭沒在想這些,他邁步向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何從同學!”身後傳來了一道喊聲。
“慕容老師,找我有什麽事要說嗎?”何從轉過身看著眼前的人有些驚訝,正是慕容霏霏。
“是有一些事情要說,何從同學可以跟我來一下嗎?”慕容霏霏笑著說道。
“那好吧,我現在也不是很忙”何從點了點頭,隨即就跟著慕容霏霏離開了。
何從和慕容霏霏並排走在操場上,由於現在是午飯時間所以操場上隻有零星幾個人在練習足球。
首先打破平靜的是慕容霏霏,她對何從說道:“你的父母我已經幫你聯系了,他們表示會盡快回來一趟的,聽他們的語氣像是很在乎你的樣子”
慕容霏霏頓了頓,還是接著說道:“何從同學,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沒有什麽不能說的,老師不必介懷”何從笑了笑回答道。
“我是想問你的父母真的隻是普通的生意人嗎?他們會不會是有著什麽特殊的身份所以才遠離你,他們這麽做其實是在保護你”慕容霏霏問道,這個問題連她自己都感到很荒謬,可是這並非不可能不是嗎!因為他們的身份特殊所以才導致何從的特殊,將想象化為現實的力量真的是太超凡了,如果這力量沒有上限的話,那麽何從與創造世界的神明又有何區別呢。
每每想到這一點慕容霏霏都會止不住的激動,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而且就在自己的眼睛下。
“哈哈,老師你想象力真豐富,我的父母真的隻是普通的商人,我想見他們就是想問問我是不是小時候曾發生過異常,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是最近才發生的變化,我想找道變化的原因,並且這次和他們見面之後我打算再也不與他們聯系了,至少在我沒有力量保護他們之前都不會去聯系他們”
慕容霏霏抿了抿嘴,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何從了,只知道自己的這個學生已經不知不覺地成長到這個地步了,磨難真的可以使人成長。
“嘿!同學可以麻煩你幫忙撿一下球嗎?”不遠處一群踢球的少年在向這裡招手,一隻足球向著何從這邊滾來。
慕容霏霏雙眼一亮,像是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她向前輕跳右腳向著足球踢去,足球原地返回劃過一道弧度正進球門,一幫少年齊齊叫好,慕容霏霏臉上洋溢著微笑少女姿態盡顯。
“慕容老師,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何從看著近在眼前慕容霏霏的背影開口問道。
“沒什麽,你問吧”慕容霏霏沒有回頭,她依舊看著那群踢球的少年,像是回憶著少年時的時光。
“真正的慕容老師在哪裡?”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如寒冬的雪。
“你說什.........”慕容霏霏剛想回頭卻突然感到心口一陣刺痛,她向下看去,一隻手掌從她的後背穿心而過。
那是何從的手,他出手沒有一絲猶豫,手掌被一層光芒包裹,一個金色的“攻”字在他手心閃爍。
慕容霏霏被穿透的身體沒有一絲血液和碎骨濺出,她的雙眼突然開始泛紅一道道紫色的紋路在她體表浮現。
異變突起,“轟!”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慕容霏霏整個的身軀瞬間爆炸開來,何從首當其衝,半個操場被火球包裹,不遠處的教學樓玻璃盡皆破碎,雷鳴般的響聲震破師生眾人耳膜。
此時的學校已經瘋狂了,吵雜聲混亂一片,很快有老師出來維持紀律有序的讓學生撤離。
但是何從沒有管這些,他也沒時間管,被爆炸席卷的何從並沒有大礙,他現在正動身向慕容霏霏的辦公室趕去,他只希望慕容霏霏還在辦公室裡沒有大礙,但是結局是殘酷的,辦公室裡空空如也。
他快速的打量著這間辦公室想要找出一些有用的線索,很幸運的他找到了,但是也很不幸,因為那是敵人故意留下的書信。
中午十二點二十分。
此時正在某一棟高樓天台的蘇平安突然心有所感,他向西北方望去,那是英朝高中的方向。
下一刻蘇平安就消失了,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處在了學校一棟教學樓的頂端。
蘇平安不需用雙眼去觀看,他讓空間一動整個學校的情況他就已經了然於胸,師生們很安全已近撤離了學校,沒有傷亡隻有幾個體育生受到了驚嚇。
但是緊接著蘇平安就皺起了眉頭,他沒有發現何從的存在,慕容霏霏也不在,“哼!真是好算計!”蘇平安喃喃道。
蘇平安沒有動身去尋找何從與慕容霏霏,因為他看到一座巨大的結界張開包裹了整座校園。
“故意製造混亂讓師生撤離,並且撤離如此之快就像早已演練好的一般,顯然是有大問題”蘇平安站立不動,他用眼睛余光向四下打量著,“一個,兩個,三個,......八個,.......十六個,有意思,還有更多!何從與慕容霏霏不在,那麽這就是衝著我來的了”蘇平安低聲道。
此時的蘇平安已經被人包圍了,在這樓頂有八道身影將他包圍,下方校園內還有更多的人在蓄勢待發,隻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齊力出手將蘇平安斬於刀下。
這些人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各個身著怪異拿著奇怪的兵器,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便於殺敵,無論他們如何穿著都是為了將自己的實力最大化,根據自己的戰鬥風格選擇了最為合適的裝飾, 他們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在蘇平安最前方的是一位身材佝僂的老者,他帶著紫金面具其氣勢隱隱是眾人之首。
那老者看著蘇平安從懷裡掏出一封卷軸,他打開念道:“妖物:饕餮。人類身份:偽裝的體育老師。罪行:深淵戰場叛逃者,今日殺害盤古軍團第七魁主,至其屍骨無存。此罪當誅!吾等斬妖之人願為天地眾生斬妖除魔,至死無悔!”
”吾等斬妖之人願為天地眾生斬妖除魔,至死無悔!”下方一眾斬妖人齊聲呐喊,眾志成城其聲震天。
“你可還有何話要說?”那老人收起卷軸看著蘇平安厲聲說道:“這將是你最後的遺言!”
下午一點四十分。
沐陽大劇院是魔都最為豪華的歌劇演出之地,此時的何從正在向著這個地方飛奔而來。
何從的右手裡拿著敵人留下來的信息,那是一份紅色的帶著鎏金字體的邀請函。何從不知道敵人是誰又有什麽目的,他只知道現在有一個關心自己的好老師被關在那裡,僅憑這一點哪怕是龍潭虎穴自己也要闖上一闖。
但是他一路趕來心裡雖無畏懼但也越來越沉重,整個路上他沒有看到一個人,到底是誰有如此強大的能量可以清逐所有人為自己開路,又或者是嫌棄普通人太礙眼影響鏟除自己,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是無比糟糕。
“該死的,我就知道沒有這麽簡單!”何從停了下來看著前方咒罵了一聲。
前方妖氣衝天如滾滾狼煙,一道、兩道、.......,密密麻麻數之不盡,天色好像更加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