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的要死很多人了”
何圖看著第三條規矩這般想道,走向國都的路,就是一條通向死亡的路。
沒有規矩就是最大的殘忍,人族國廣大無邊,參賽者在這遼闊的土地上顯得疏松基本不會碰面,但是隨著參賽者與國都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們總會相互碰到的,而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
面對利益人們總是會不擇手段,或是聯合或是獨行,但總歸是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在這裡也同樣如此,苦肉計,離間計,美人計,反間計等等,在這裡也會一一上演。
人族國之所以是一個國家,那是因為炎惑的存在,他是就像是一個樞紐把各個故事連接起來。
人族國有不同的故事,不同的時代,當然也有不同的國家,不同的信仰,人族國是沒有國名的,因為它叫做聯盟更為合適,就像是一個強大的人族聯盟,它由不同的人族勢力聯合而成,而炎惑則是這個聯盟的唯一領袖。
這一個個不同的勢力彼此之間很少往來,由於生存空間的遼闊也很少會有摩擦,所以彼此之間可以相安無事的和平共處,但這都隻是暫時的,隨著人口的增加矛盾總有一天會爆發的。
炎惑居於天空太久忘了還有腳下的土地,他行走在地上已經開始考慮防患於未然了。
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亂。
這些道理炎惑懂得,他身為領袖也該盡一份自己的力量,他崇尚力量,所以手段注定不會溫和,如何防患放置的火藥?找一個空曠的地方直接引燃就好了,這就是他的處理方式。
挑起矛盾,轉移矛盾,解決矛盾,發泄過後會得到短暫的和平。
這也隻是炎惑的其中一個目的,它不是最主要,他要開始推動變法了。
戰爭使人落後,但同時也使人進步,在死亡的威脅下人才會發出最大的潛力。
各個勢力之間和平太久了,由於信仰的不同,再加上沒有爭鬥的威脅,所以他們之間幾乎是沒有交流的,如果一個勢力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那麽誰還會在乎落後不落後呢?
只靠勢力本身是找不出自身的缺陷的,他們會認為從古至今堅持的規矩是最完美的,從小長輩們傳授的經驗是正確無誤的,他們在錯誤的經驗上發展,就像是在一片沒有地基的土地上去建立城池,當他們到達一個高度之後就再也無法進步了。
當炎惑傳授的經驗被誤解成神諭之後,他們把其中的境界當做了修行路來走,當一個新事物出現,再到它形成一個體系,到最後變成一份教材,那麽去研究它的人們就已經過時了,時代永遠在進步,和平安逸的國家很快就會落伍。
炎惑有了緊迫感,不難想象到這麽下去一定會有亡國之危,如果有一天起源之地的人穿過黑暗之潮來到這裡,那麽這裡的人都將變成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些起源之地不斷經歷著戰爭洗禮的戰士們,就像是一群饑餓的鯊魚,戰爭現在雖然還處於優勢,那是因為幻想世界的黑暗之潮目前還無法被破解,對新生故事世界的討伐則是靠著無敵軍團,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黑暗之潮也終有被破解的一天,無敵軍團也並非是真的永遠無敵。
所以炎惑要用鮮血來撕碎這虛假的太平,用殺戮來喚醒世人心中的野性,用死亡製造矛盾,用枯骨推動進步。
這才是炎惑真正的目的,經過此次事件,後世人也許會罵他是一個暴君,會把他拉下神壇,
但是到了那個時候他已經把大勢掀起,一個真正繁榮的時代必將會到來,各個故事各個國家各個時代都將融合為一體,各自為政將不複存在,一個大一統的國家將會誕生,它的名字將會叫做“耀”,它的光芒將璀璨萬丈照耀九州。 炎惑的功績將廣為流傳,他的暴政也將廣為流傳。
到時候炎惑會被流放,一個新的領袖會帶領這個國家,但是炎惑盡到了責任也就可以離開了,其余的他都不在乎。
何圖關上了智腦,第四條是收最終比武勝利者為徒,沒什麽好說的了,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找一個能夠休息的地方。
“金絲雀?有趣的名字,就這家了”何圖打量著眼前的客棧,邁步走了就去。
在現代化的城市裡有一件古時代的客棧,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會吸引眼球。
何圖走進這家名叫“金絲雀”的客棧,裡面確是古時的裝扮無疑,但是這件看起來還不錯的客棧裡面卻沒有一個客人,店小二趴在櫃台上打瞌睡,有人進來撇了一眼也不管不顧,花甲之年的掌櫃在低頭算帳也沒有理會。
“有客自遠方來,掌櫃的也不怕招待不周?”何圖輕笑了一句,走到一張桌子前坐下。
掌櫃的頭也不抬,倒是那位店小二懶懶散散的抬起頭來,他懶懶散散的睜開眼,又懶懶散散的囔囔嘴:“這裡是消金窟,這裡是死人墓,有錢的是大爺,沒錢的難活路,這位客官,你有錢嗎?”
“我本來還好奇你們這裡為什麽沒有客人”何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笑意不減的說了一句,他拿起桌子上的茶具給自己到了一杯茶,看了看手中的茶碗點了點頭,又小小的萘艘豢塚睦鋨蛋黨圃摶簧貌琛
“哦,那現在呢?”小二裝作有些好奇的站了起來,他順著何圖的台階等著何圖說出下文。
“現在當然是知道了,不過正大光明的開黑店還真是第一次見,黑店的朋友,先來碗面嘗嘗”何圖保持著笑意,對那小二說道。
“你這人倒也大膽,知道是黑店也敢吆五喝六的要吃的”小二也樂了,他點點頭說道:“也罷,滿足你,等你吃完了在送你上路”
小二轉身離去,他去後面廚房給何圖弄吃的,那掌櫃依然低頭算帳,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何圖看著他調侃道:“我說掌櫃的,我看你這客棧能有半年不來一個客人,你的帳也能算這般久?”
“客雖少,但收錢多,這世上總有幾個有錢的”掌櫃頭也不抬。
“話是這個理,但那些個有錢的都來你這裡吃飯?你這個黑店好有魅力啊!”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這裡幫人排憂解難的好地方,當然會常有大客戶光臨”掌櫃依然在算帳。
何圖還想在問些什麽,就在此時那店小二已經出來了,他手裡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
“做的這麽快?這才兩句話的功夫”何圖淡淡的笑道。
小二得意的一笑,他語氣洋溢:“死人飯自然快,我練了好久的”
“哈哈,我到要嘗嘗你這手藝”何圖被他逗樂了,他接過碗筷也沒有猶豫,張口就吃了起來,看表情像是對小二的手藝很滿意。
一碗面很快就被何圖吃的一乾二淨,他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巴,又摸了摸肚子,感覺還不過癮。
“來出手吧,雖然吃了個半飽但也滿足了,等打死你們還要睡覺呢,誰先來?”何圖看著小二問道,笑的很開心。
“我就是一個打工的,打打殺殺的多危險,這種事情我是不乾的”小二轉身向後院走去,他走到半路扭頭對掌櫃吼道:“老頭乾活了,抓緊時間,還有一單生意等著去做呢!”
“唉,真是不讓人清淨”那掌櫃抱怨一聲,但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向著何圖走來。
何圖已經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掌櫃誰才是小二了,算了不想了都無所謂了,他站了起來目光與老者相對氣勢如虹。
那老者在何圖三步外停下,眼中平靜無欲無求,好像何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金絲雀,籠中鳥,請君入甕,插翅難逃”何圖開口輕輕念道。
“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我自認隱藏的很好”
何圖嘴上很沒有自知自明地問道,同時手上也不停,他右手抬起輕輕一揮,一片星辰海浮現布滿了屋子,星光點點絢麗多彩,但是在這美景之下卻是刺骨的殺機,它將老者包裹想要直接將他碾碎。
“我們才沒閑工夫找你,碰巧碰到罷了”
老者脾氣不太好,嘴上回答硬氣下手也不軟,老者站立不動,他的雙眼有青光冒出在星輝裡圍著自身旋轉,那是兩道劍氣,由他的天賦凝煉而成,此乃仙人之術威力巨大無窮。
“那我還真是倒霉了,都說殺手無利不起早,殺我你收了多少錢?”
何圖招式連變,一顆顆星辰相互碰撞,璀璨的光與熱爆發,空間在動蕩不止, 有新的恆星誕生,也有老的星核破滅,宇宙力場混亂不堪,雙重攻擊落在老者身上。
“獵殺一位仙人沒有誰能出的起價錢,剛好碰到你就不能不管了,不過那張通緝令的獎勵也不算少了”
老者的回答聽不出語氣有何變化,混亂扭曲的立場讓他的劍光運轉呆滯,他的身體仿佛被拉成蛇形,腦袋好像也大了一圈,不時地有光與熱轟擊在他的身上,把他的頭髮胡須不時地點燃。
但是老者無懼,或者說是他不屑去防禦,那些被燒成灰的頭髮和胡須沒有湮滅,細小的灰燼顆粒在星輝裡漂浮著,它們好像化作了黑洞,所歸之處混亂的立場被拉回原形,星辰的光輝也在被不斷吞噬著,星輝逐漸暗淡,並且灰燼顆粒在不斷向著何圖飄去。
“通緝令?哈哈哈哈,我說老丈,你也不怕殺錯了人,通緝令上的肖像能看嗎?”
何圖想起那張通緝令笑了,他實在是無力吐槽,不過他臉上放肆的笑著手下卻更加凌厲了,輸人不輸陣,總歸要嘲諷兩句才好。
星辰海翻滾著,一顆顆星辰圍繞著灰燼顆粒旋轉,一道又一道無形的力量壓在顆粒上,那老者突然失去了對它的控制,在何圖的星辰海裡,顆粒和星辰組成了一套完美循環的星雲,星辰海更加強大了,巨大的壓力將老者包裹。
與剛才的撕裂立場不同,這一次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向內擠壓,老者受到擠壓變得越來越矮,與此同時變得越來越寬,頭與腳變得細小,腰部變得圓潤,那老者很快就會變成一個球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