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指點娘子練武!
入夜時分,陳朝送走了林府的客人,便是回了新房。
此時沒有任何言語能形容他此時內心的激動。
古代入洞房,遠遠勝於現代的入洞房,原因嘛,自然是古代沒有成親前,是沒有任何逾越規矩的行為,但是現代,說實話已經用的差不多,沒有什麽期待感了,最多是滿足一下當晚的需要。
如果沒有需要,甚至是可以不發生點什麽的。
不像陳朝現在所處的這一世,那是積攢了滿滿的期待感。
陳朝興奮的推開房門,便是看到了此時坐在床上一身紅裙頭遮紅蓋頭的林英男。
林英男似有些緊張,兩隻小玉手放在雙腿上,不斷揉捏著自己的手指。
丫鬟小新站在一旁。
“娘子,我來了。”
陳朝興奮的直磋雙手,簡直像個淫賊一樣。
他嘿然笑著,到了林英男身前,彎下身,抬手慢慢掀開紅蓋頭。
他的動作很慢,先是露出林英男的紅豔豔的小嘴兒,然後是那小巧挺翹的瓊鼻,還有那一片紅緋的臉蛋,再然後是那水汪汪撲閃閃的大眼睛。
太美了!
只可惜陳朝文化太淺,無法想到合適的詩來讚美自己的娘子。
既然言語無力,那就隻好用行動表示了,陳朝盯著那小嘴兒,咽了咽口水,便要作勢撲上去。
今夜便是見證自己是龍還是蟲的時刻了。
不想卻被林英男給阻止了,林英男伸出玉手攔在陳朝身前。
“怎麽了娘子?”陳朝一愣。
林英男抬頭看著陳朝道:“陳...夫君,我還沒有做好心裡準備,你今夜能不碰我嗎?”
“不行。”陳朝斷然拒絕,別的事都可以聽你的,這事堅決不行。
“可是,可是我緊張,我聽人家說,第一次會很痛的。”林英男臉紅如水,聲音柔的陳朝還是第一次聽到,那樣子像極了小女孩兒,怎麽那麽美,那麽可愛呢,不行,為夫忍不住了。
“娘子放心,為夫會很溫柔的。”陳朝哄著林英男,半推半就就要把林英男推倒。
“不,夫君,你還是不能碰我。”
“為什麽?”
林英男語氣突然變得堅決起來,陳朝一臉詫異。
林英男道:“還有不到半個月時間就是六大勢力武比的日子,我不能讓自己有任何事情分心。”
“可是這和武比沒有關系啊。”陳朝快哭了。
林英男道:“有的,我以前聽過表嫂說過,圓房之後,不但男人累,女人也會身子發軟發酥的,我不想在武比前有任何影響我的事情發生...夫君,你若是真心愛我,就答應先不碰我好嗎?”
“你...為夫自然是真心愛你了,可是你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吧,好了好了依你。”
林英男如此哀求,陳朝無奈歎氣,他也看出來了,林英男說的固然有武比一些原因,但其實還是從來沒有經歷過,有些放不開緊張而已。
怎辦?
慢慢來唄!
一個男人愛不愛一個女人,除了疼她,就是看他能不能忍住這方面的欲望。
不管你們信不信,陳朝是忍住了。
“那親一下總行吧,不能入個洞房,為夫什麽也沒乾吧。”陳朝一臉苦澀。
林英男輕聲嗯了聲。
陳朝便親了林英男一口,想親久一會兒,可惜被推開了。
“夫君,天色不早了,
你回房休息去吧。” “不讓我碰你也就罷了,還不讓我上床?”陳朝愕然。
“我怕你不老實。”
“我又打不過你。”
“那不一樣...夫君,好嗎?”
“好好好,依你,都依你。”
陳朝深深歎氣,最後隻好離開了新房,回了自己的住處。
說實話,要不是清楚情況,陳朝都懷疑林英男背著他偷人了,要不就是把他當備胎了,隻是言語哄騙他。
還好,這一世,那樣的女人很少,綠茶婊,這一世很少的。
他知道林英男是真的緊張,是真的因為武比的事情才這樣的。
・・・・・・
男兒郎酒的火爆銷量,不管是三大錢莊的管事,還是商淺雪都未曾想到的。
早料到會很好銷售,但是沒有想到,會火爆到這種地步。
短短五六天時間,已是銷售預訂出十萬余壇。
這還是有意控制銷量,怕生產跟不上。
男兒郎酒目前隻有少量拿出來零售,更多的則是接受批量購買,最少千壇起步。
若是降低起訂量,數量會更翻出許多倍。
為了此事,陳朝特意在林家舉辦了慶功宴,將商淺雪和三大錢莊管事請來。
這是籠絡人心,提高團隊凝聚力的手段。
陳朝當村官時,村中一旦有什麽好項目實施完成,有了進項,他便要將負責人聚在一起。
然後,酒桌之上,懷念過去,暢想未來,小之以情,大之以理,讓眾人更好的團結在一塊做事。
這對他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林府的下人更是都發了賞銀。
如今的林家,隻是短短近一個月時間,便已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最初連下人的例銀都發不出,到現在賞銀都是十兩起步。
這讓林正和林夫人都是不由驚歎,對他們這位在別人看來入贅的姑爺,滿意極了。
林英男對陳朝自然也是更加感激。
“夫君,你心情不好嗎?”
慶功宴之後,送走商淺雪幾人,陳朝便是在府門前坐了下來,臉色有些黯然。
見他這番模樣,林英男在他身旁坐下,詢問出來。
說實話,陳朝心情的確有點不好,更準確的說是失落。
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在身邊,竟然隻能看,不讓碰,心情能好才怪。
“讓娘子擔心了,為夫心情很好。”陳朝口不對心的回道。
林英男自然不信,她道:“夫君,你高不高興,我還是能看出來的,你有什麽事情與我說來便是,或許娘子我能幫到你呢。”
你肯定能幫,可你不肯啊。你寧可整日握著那柄劍,也不肯握著為夫的...手啊!
陳朝眼神有些幽怨的想道。
“娘子想多了,為夫並沒有心情不好,隻是這幾天上火而已,你看我臉上都長痘痘了。”
看著林英男那漂亮的小臉蛋,因為午時喝過酒,此時紅撲撲的,陳朝偷偷咽了幾下口水,最後卻也隻能是歎了口氣。
雖說愛林英男不強迫她是一個原因,有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用強,沒用的,打不過的。
用強,哼,根本不存在好不好?
別看自家娘子與自己好言相商,可自己要是用強,她能給自己打出米田共來。
“夫君是為了過幾天六大勢力武比的事情擔心嗎?”
林英男明顯誤會了陳朝的意思,她輕輕歎了一口氣道:“此事非武力不能解決,夫君也不必因此事太過擔心,過幾天的武比,我會盡全力的,不管如何我也不會輕易放棄。”
嘴上這般說,林英男心裡根本沒有底氣,白衡的武功高出她很多,不是過去的一年時間就能追趕上的,她在進步,白衡也在精進。
而且今年的武比遇上白衡,林英男清楚,必定十分凶險。
雖說陳朝傷了白衝,白家眼下沒有來找麻煩,但隻怕白家的怒火都會放在武比之時一起發泄出來吧,而白衡本就有得不到她,也要毀掉她的意思,今年不殺她,她也無法做到全身而退。
林英男表面上裝著不擔心此事,心裡卻是時時記掛著,隻有她知道,她心裡有多沉重,有多大的壓力。
眼下林家雖然恢復了一些,但若是此次輸了,一切都將回歸從前,甚至是還要不堪。
林家已經經歷過破敗,她並不怕。
但,現在林家的一切都是身邊的男人給的,她不想讓這個男人如今創造的一切,因為她的原因化為泡影,那樣,她還有什麽資格做他的女人,當他的娘子。
所以,不管結果如何,她要為之努力。
她也不想林家毀在她的手上。
聽著林英男的話,陳朝歎了口氣,牽過林英男的小手,握在手裡不斷揉捏,那纖細的小手因為近日天天練劍,竟有些起了繭子,陳朝有些心疼。
不過這般摸著還是那樣有感覺。
陳朝感覺小腹有些發熱。
“娘子,以你現在的武功能打過白衡嗎?”
看著林英男,陳朝一臉認真地詢問。
林英男輕輕搖頭。
陳朝道:“你的武功路數,這兩年交手,白衡必定都已經掌握,所以,想靠現在的武功贏他太難。”
“夫君的意思是,出奇招?”林英男心有所悟。
陳朝重重點頭,極為認真道:“娘子說的不錯。”
“可該如何出奇招呢?”林英男沒有頭緒。
陳朝嘿然一笑道:“娘子,你可願信為夫的話?”
林英男輕輕點頭。
陳朝道:“為夫雖然體質原因不能練武,但從小跟在家父身旁耳濡目染,並非什麽都不懂,我這裡便可指點娘子一二。”
“真的?”
林英男真的相信陳朝,有些驚喜,陳朝在新酒一事上的運籌帷幄,已是讓林英男對陳朝另眼相看,此時陳朝說有辦法指點她,她自然相信。
“自然是真的。娘子,過幾日便是武比的日子了,我們抓緊時間吧,來,為夫現在就指點你一番。”
“好。”
陳朝拉著林英男起身,二人來到林府後院,這裡有一處練武場。
“夫君,我要怎麽做?”林英男有些急切。
陳朝道:“你先練一遍,為夫看看。”
林英男點頭應下,提劍舞動,那曼妙的身形,靈動的步法,獵獵錚鳴的劍音,讓陳朝一陣怎舌,眼皮狂跳。
自己這娘子還真是厲害啊!
而自己什麽都不會,一點武功不懂的人,怎麽指點她?
“夫君,怎麽樣?”
林英男練完一套劍法停下叫著陳朝,陳朝輕咳一聲,裝模做樣,走到林英男身前道:“娘子劍法不錯,不過對付白衡不適合,為夫這裡有套白虎劍法教你。”
“白虎劍法?”林英男顯然沒聽過這劍法。
“嗯,不錯,白虎劍法是由胡大師所創。”
“胡大師?哪位胡大師?”林英男秀眉微蹙。
“胡大師,名扁,字亂造,據說此人白虎劍法造詣極高,我也是聽我父親提起過。
好了娘子,先不說這些了,我們抓緊時間吧,來,跟我學。”
陳朝以指為劍,右手伸出,斜指向天,右腳為支撐,左腳平抬而起,有些像是馬踏飛燕之姿。
“夫君,這就是你說的白虎劍法?”林英男一臉詫異。
陳朝收式輕咳道:“不錯,不過你也知道,為夫不適合練武,所以姿勢自然是不標準的。”
林英男信了陳朝的話。
陳朝道:“來娘子,你照著我剛才的起式做。”
林英男猶豫了一下,便是照做。
“嗯,還是娘子聰明,一學就會,不過有些不妥之處,來,為夫幫你指正一下。”
陳朝握著林英男的手腕,將其手腕向上提了提,然後似是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伸手扶向林英男的腰,向前拍了拍,再度點頭。
心裡竊喜道:“娘子的腰真細真軟啊。”
陳朝開口道:“娘子,左腿可以放下來了。”
林英男照做,陳朝退後一步,從林英男側面看去,深以為然的點頭。
這身材真好啊!
他開始指點,一臉認真,然後似是一不小心,便碰到了林英男的翹臀。
真彈!
林英男身子不禁微顫。
“不好意思啊,娘子,不小心碰到的。”陳朝連忙認錯,手卻沒有拿開的意思。
林英男聲音無比溫柔地道:“夫君,感覺如何呢?”
“很彈,很翹啊!”
“那後面你指點我時,是不是還會像現在這樣不小心碰到呢?”
“會啊。呃,娘子,我的意思是,我會好好指點你的。”
這回急忙把手收了回來,最後還不忘捏了一下。
他知道,林英男已經識破他的這點小伎倆了。
哪裡有什麽指點,不過是要佔佔便宜而已。
果然......
“陳朝,你再敢騙我,以後不理你了。”
林英男可能是累到了,臉蛋比之前還紅,看著陳朝的眼神甚至有些閃爍,喝斥陳朝一聲,她就匆匆離開了。
林英男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丫鬟小新也在。
林英男在房中找了半天,卻似沒有什麽發現,她不禁問道:“小新,我的褻褲呢?”
“小姐,我都拿去洗了啊。”
“幫我拿一條回來。”
“小姐,你不是早上剛換過新的嗎,怎麽這麽快就要換新的啊?”丫鬟小新一臉詫異。
林英男似有些不悅道:“叫你去,你去便是了,哪有這麽多問題。”
“哦,小新這就去拿。”
小新匆匆離開房間,沒一會兒,便是跑了回來,臉色卻有些不好。
“怎麽了?”林英男問道。
“小姐,少了一條。”
小新有些不解,莫非是風大吹跑了,可不能啊。
莫非有人給偷走了,可林府都有家丁護衛,不可能有小偷進來啊。
小新搖了搖頭,實在想不明白。
好端端的為什麽會丟了一條褻褲,小姐又為什麽明明早上剛換過的褻褲,這才過午時沒多久,她便又要換一條?
是自己最近胸大,腦子變笨了嗎?
好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