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重複著昨天的訓練。
經過幾個月的訓練後,他們這些新兵都變成了合格的軍人、合格的戰士了。這之前,他們還稱不上合格,因為畢竟沒有經過部隊的大熔爐鍛煉。
1995年5月1號這天,他們被授予了領花、帽徽以及列兵軍銜。看著閃閃發光的領花帽徽以及毛茸茸的軍銜,唐同明感到十分興奮,左看右看的看不夠。
其實,這是國家賦予他們這些新兵的榮譽,當然了,這也是他們用艱苦的訓練和辛勤的汗水換來的,他們肩負保衛國家的使命,國家也當賦予他們無上榮光的榮譽。
以前,新兵集訓三個月就下連了,而唐同明他們這批兵卻是特殊的一批兵,集訓了5個月。
下連後,新兵和老兵重新分班,新兵和老兵混合分到各個班。
唐同明被分到了一班,分到了帶他的新兵班長的班。
新兵的時候有個規矩,就是每個新兵都要給新兵班長早上打洗臉水晚上打洗腳水,而唐同明隻負責給新兵班長擠牙膏,打水的事兒由其他新兵乾。
那個年代,部隊裡老兵打新兵是常有的事兒,特別是新兵班長打新兵,那更是家常便飯,好像是傳統了一樣,一茬兵傳一茬兵。
唐同明沒怎麽挨揍,畢竟那時候他是有社會經驗的新兵,因為他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小混子。
有一次,湖北的一個新兵沒有聽班長的話,班長就給他一頓揍,直打的滿嘴冒血。
部隊裡還有句話,叫是龍盤著是虎臥著,也就是說在家的時候,你是再驢活、再尿性的人,到了部隊也得鳥悄兒的,別張揚,否則是要挨揍的。事實上,當年真的是那樣的。
所以,唐同明知道這一點,他在這方面處理的很到位,得到了新兵班長的賞識。
隨著部隊的改革,後來唐同明退伍了以後,部隊不再有打人的現象了,而是誰打人就懲罰誰,不管是班長還是排長連長,一樣要受到懲罰。
當年唐同明當兵的時候不行,那時候流行打兵,說什麽好兵都是打出來的狗屁話,這簡直荒唐,是謬論。
現如今的部隊,班長排長連長都不打兵了,難道就沒有好兵了?
只能說,那時的部隊在管理上沒有現在的部隊人性化。
三年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1997年12月份,唐同明服滿三年兵役,他退伍了回到了家。
見到爸媽和弟弟那一刻,他們一家人都十分高興。他媽給唐同明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在1996年夏天的時候,唐同明有一次探親假,他回過一次家,這次退伍回家,他們才分別了一年半的時間。
而這三年裡,劉玉花卻是在眼淚中度過的,唐同明根本不知道,直到這次退伍回家後,他媽媽劉玉花才對他說起這些事。
他媽說,他當兵的這三年時間,家裡每次來人,或者是在路上碰到屯民或其他親戚時,只要問起唐同明在部隊怎麽樣的時候,劉玉花都會流淚,這三年的時間沒有改變過。
現如今,看到兒子全乎的回來了,她又再一次哭了起來。
她這回是興奮高興的哭,以前都是因為思念和擔心而哭,意義完全不一樣了。
說到全乎的回來了,意思是沒有缺胳膊少腿兒的回來了。
那時,在部隊有的兵因為訓練時的寒冷有凍壞手指頭的,也有摔傷的等等,最後,部隊給發一張殘疾證,而後退伍回家。
唐同明沒缺胳膊沒少腿兒,全乎的回來了,這讓一家人很高興,尤其是劉玉花更高興。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