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下):
這是信任,這是父親認為我能獨當一面了,我這麽想著,看著慢慢過來的矮人軍隊,我竟沒有一絲恐懼……,直到我打開了魔導書。
天空仿佛染上鮮血,地上生出了無數觸手,到處都是眼睛,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嘲笑他人的聲音。
“為什麽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鐵匠大叔的身體被觸手碾成肉醬
“父親!為什麽會這樣子!!”父親的頭不見了
“是我做錯了什麽嘛!!!”在我身後的弟弟的頭顱掉在我的身邊
“啊啊啊啊!!啊啊啊!”遠處傳來了矮人的哀嚎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觸手將矮人們抹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為何倒下了,啊,是左腳不見了啊,還有左手……
倒下去時,眼裡只有沾滿鮮血的大地,和哀嚎與嘲笑組成的共鳴曲
是噩夢吧,是噩夢吧
我能感覺得到我的左手和左腳
是噩夢吧,是噩夢吧
我的心臟還在跳著
是噩夢吧,是噩夢吧
那你就張開眼啊,已經是早上啦
睜開眼吧,睜開眼吧
我打開了我的眼,陽光刺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噩夢啊,我用左手遮住刺眼的陽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手不是我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了,睡遲了,父親會生氣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該起來了,一大把年齡還睡遲,我可是下任家主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我看到了,昨日的夢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片死寂的村子裡,一名少年在將周圍的屍體,不,是屍塊埋進一個大坑裡,那名少年有著美麗的金發和金色的眼眸,但是他的左手和左腳不是人類的手腳,是不可名狀的,可怕的仿若異形的形狀,他的左臂和左腳有無數的臉,它們仿佛收到了無盡的痛苦
墓坑埋好了後,少年在墓前站了許久,直到遠處傳來了軍隊進軍的聲音。
少年在墓前行了個禮,就穿著一個鬥篷,消失在村後的森林。
自那噩夢般的一天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但是依舊歷歷在目,而愛德華.艾爾利克變成了只是愛德華了。我想當年會發生那種慘劇的原因應該是那本書太餓了,畢竟在封印它之前我們家族每一月都會獻上祭品。現在那本魔導書和我融為一體,化作我的手腳,這讓我獲得強大的力量。與之前不一樣,和我融合後它可以不用獻祭了,只是我會變的十分饑餓,要吃五倍以上的食物。但是這個亂世並不缺祭品。
但是這個身體自那日起就停止了生長,我還是停留在36歲時的樣子,但是還是會受傷,應該也會死吧。如今我愛德華利用我的能力保護著這個偏遠的商隊的安全,商隊老板是個老好人,哪怕他知道我的左手和左腳的情況也願意聘請我當他的保鏢。
十多年過去了,戰爭依舊,依舊到處都是屍骸,依舊到處都是戰亂,哪怕我麻木的內心也會覺得絕望,若是能將這能力用在終結戰爭的話,相比家人們也會開心的吧,哈哈哈,可是現在我連城市都不太能去啊,這是的我是這麽想的,直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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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特:
奧斯特·李安東(Aust·Liadon)出生於賽科帝國的一個偏僻的精靈村莊,
當年賽科帝國戰勝了人類統治了科爾大陸,人類、精靈、半精靈等種族的地位急轉直下。奧斯特·李安東的幼年在這個與世無爭的小村莊自由快樂的生活,接受古老精靈的傳承,學習劍詠者的奧秘。由於奧斯特·李安東較為聰慧的頭腦和靈活的身手備受讚許。奧斯特·李安東每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在父親監督他進行劍詠者訓練結束之際欣慰的笑容和母親在家已經做好的熱氣騰騰的可口飯菜以及一家人歡聲笑語充滿溫馨的進餐時光。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美好的時光總是較為短暫的。在奧斯特·李安東尚且即將成年之時,村莊遭受了附近矮人貴族的攻擊,村莊裡的精靈和半精靈死的死,傷的淪為奴隸,只有少數幸運兒被壓在屍堆下逃過了被殺和奴役的命運。奧斯特·李安東因為尚未成年的關系,村長將他同樣安置在老人與婦孺的避難所內,之後隨著矮人衝進避難所,奧斯特·李安東在爭鬥中自負身手了得率先衝出與矮人搏殺中,由於過於驕傲且從未經歷過生死搏殺缺乏經驗的緣故受傷昏迷,卻因此幸運的逃過一劫。當奧斯特·李安東由於滴在臉上的鮮血再次醒來時爬出屍堆,周圍已經是一片屍山血海,壓在他身上的就是他母親冰冷的屍體,只剩下因保護了孩子面帶苦笑的面龐和身後衣服破爛血肉模糊的後背,眼前的一幕極大地刺激了奧斯特·李安東的內心,他飛快地逃離了村莊在河邊樹林的山洞中發怔,直到其他大難不死的村民找到他時,他整整發呆了一天一夜。這場意外至今仍偶爾夢回當日從冥想中驚醒,也造成了他見勢不妙就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離的心障。
在被其他村民發現並一起結伴為整個村莊安葬時,奧斯特·李安東並沒有發現父親的屍體,這重新激發了他活下去的動力——找到父親、解放父親。從幸存的老者口中,奧斯特·李安東得知是附近矮人貴族犯下的罪行,他和幾個好友一起以不同方式潛入了城中。奧斯特·李安東首先簡單易容後以流浪漢的身份進入城中,在矮人貴族宅邸前以乞討的方式摸索了整整兩年,終於摸清了宅邸一名人類守衛的行動以及生活規律。在成功擊暈守衛並易容喬裝扮成他的樣子潛入宅邸並成功暗殺了那名矮人貴族,在翻看矮人貴族的物品時奧斯特·李安東發現當年被抓獲包括自己的父親在內的精靈奴隸全部由於節食反抗、酷刑懲罰和繁重勞動而死去。失魂落魄的奧斯特·李安東一把火燒毀了矮人貴族的宅邸並且不顧其他的幸存者的挽留離開了這個充滿了各種回憶的傷心之地。
在奧斯特·李安東漂泊的日子裡,他成年了。他憑借自己過人的身手和喬裝的經驗混的還算可以。不過他總覺得自己少了些什麽,而且他也不知道能為死去的父母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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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琳:
“從前,山谷裡有著一棟陳舊的屋子,裡面住著一個美麗又善良的姑娘,她叫貝拉,她獨自一個人生活在距離村莊很遠很遠的山谷中,因為她狠心的父母覺得沒法同時養活她和她的弟弟,將她趕出了家門,盡管如此,生活的不幸與艱辛也沒能磨去她的善良呀,有一天,她去溪邊挑水時,撿到了一個昏迷的男人,將他背回了木屋救治。男人醒來後,交代了他的來歷,盡管很驚訝,但是貝拉依然沒有將這個自稱星界流浪者的男人趕出去,男人也幫助著貝拉作些農活,兩年後,兩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坐在壁爐旁的男人抱著懷中的小女孩兒在爐中木柴的劈啪聲中,講完了一這個稍微有些無聊的故事。
“那,後來呢?”小女孩抱著男人的胳膊問道
“後來呀,他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就是我可愛的小艾德琳呀。”男人說著突然撓了撓小女孩的癢,一老一小鬧作一團。廚房中還能看到忙碌的婦人臉上的微笑。
再後來,山谷中成群結隊的雇傭兵,男人瞳孔中的銀色光芒,廝殺聲,怒吼聲,山中屋子的衝天的火光,刺鼻的鐵鏽味道……
少女揉了揉太陽穴,睜開眼,銀色的光芒一閃而逝。接著她從僅僅鋪著薄薄一層織物的床板上坐了起來,“又是那個夢麽……”空蕩潮濕的房間中隱隱聽到了少女的歎息。
幽深的黑暗中,守衛拍著鐵鑄大門的聲音如此清晰,“艾德琳,出來,測試的時間到了”,少女走出屋子,麻木的看著守衛給她戴上枷鎖。
測試場中,少女滿身傷口的坐在原地,身邊是一隻頭顱爆開的野狼,場邊嘁嘁喳喳的討論聲穿入少女耳中,“果然,跟現有的魔能使用方法完全不同……”“可是,如果這種情況……”,少女不在意所謂的訓練,而支撐她進行下去的,只是因為結束後可以看一眼母親。
一座龐大的圖書館中,艾德琳踩著梯子,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書,在完成了借閱登記後,她帶著書,返回了位於喬伊斯家族駐地中的一間小院,隨著少女年齡的增長以及她的幾次抗議與威脅後,她與母親的生活條件有著顯著的改善。 在書中,她了解著這個陌生的世界和外界的一切。
在艾德琳30(15)歲時,在母親的強烈要求下,艾德琳同實驗部門達成協議,進入了喬伊斯家族的少年學校,學習必要的知識與禮儀。
“我的小艾德琳,今天放學後要早點回來哦”母親在院門口衝著艾德琳說。可是整個早課,艾德琳都定不下心去,直到一聲巨響,從遠處的實驗場傳來,艾德琳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那種不安的預感壓在心頭,她在眾人詫異和鄙夷的眼光中,衝出了教室。
“不會的。。不會的。。”她念叨著,加快了步伐……轉過長廊,滿目的黑煙與瓦礫扎的她眼睛生疼,眼淚不自覺便落了下來,熟悉的小院不見了……她在廢墟中,找到了母親,母親呈一個蜷縮的姿態,抱著一個盒子,身後是從廚房拖來的長長血跡……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三天后了,所謂的原因是魔能設備使用不當引起的爆炸,艾德琳只知道試驗場的負責人換了一個罷了,再沒有任何解釋。躊躇再三後,艾德琳打開了母親生前最後抱著的盒子,裡面是一件略顯得陳舊的皮質手甲和她六歲生日時,嫌棄不要的那個面具……
一天清晨,刺耳的警報聲宣告著外敵的入侵,某個高挑的女人帶著兜帽站在試驗場的廢墟前,火焰帶起的風撩起兜帽,露出了面具的一角,她將手裡的“通敵”信件和自己的“屍體”,扔進了熊熊大火中,隨後,她頭也不回,離開了這片禁錮她26年的土地,真正意義上的得到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