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訓練課程在緊張的進行中,一晃已經兩個多月過去了。
這些日子裡,戰士們每個人都如脫了一層皮般。用龍景天的話來說,就是重生。
可以說現在趙兵他們可以做到與蛇共舞。
不過現在不用在進蛇窩訓練了。而且在野外潛伏時,他們還多了一樣藥物那就是雄黃散,可以驅逐蛇蟲。
假如被蛇咬的話,他們也學會了自己急救。
說起野外潛伏,那是動也不能動的。
更多的是教戰士們采取戰術殺敵,和如何偽裝自己。最難受的就是在臉上畫迷彩,沒有條件的時候就用泥土畫臉。
狙擊手訓練是保密的,禁止通信的。
趙兵和外界完全斷了聯系。
李娜以為趙兵有了新歡,失望的交了新男友。
封天河不好說什麽,因為似乎把他這個老大忘了。和平年代有這麽保密的嗎?飛城還是空軍呢,經常與自己書信往來。節假日還打自己BB機,電話聊天。
東南基地操場上,一天訓練下來,趙兵、宋飛橋、陳林三人坐在草地上聊天。
“趙兵還有三天就考核了,我們可以回自己連隊了哎。”陳林興奮的說道。
“是呢,陳林。”趙兵笑著說道。
“我看這次考核肯定咱們趙兵第一。”宋飛城笑著說道。
“你們也不錯啊!”
“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呢?你們能想通嗎?你們說現在時和平年代,我們學這個狙擊有用嗎?”陳林說道。
“哈哈,都快結束了你還糾結這個問題呢,這叫防患於未然。”宋飛橋說道。
“其實,你們不知道一件事,陸軍野戰軍會有跨區域作戰任務,會出人命的。”趙兵忙說道。
“不是吧。”陳林訝異的說道。
“我們當兵就是為了保家衛國,部隊讓我們學狙擊,肯定有部隊的用意,我問你們你們想不想入黨。”
“當然想啊!入黨多光榮啊,倍有面子。”宋飛橋忙說道。
“哈哈,我也想入黨,我班長林天佑就是黨員。每次他參加黨員政治教育多風光。”
“敢情你倆都是為了面子啊!”陳林笑著說道。
“不光是為了面子,我就是羨慕黨員。”趙兵笑嘻嘻的說道。
“切等於沒說,那還不是為了風光。”
哈哈哈......三位仁兄笑了起來。
三天后,狙擊手考核,趙兵各方面成績優異,拿了第一名。
“趙兵,營長叫你去下辦公室。”龍景天走進宿舍說道。
“是!”
趙兵忙起身敬禮。
“去吧。”
“是。”
趙兵三步兩步跑向營長辦公室。
報告!”
“進來!”
“是!”
“營長您找我。”
“快坐下吧,趙兵同志。有幾句話要交代你。”
“是!”
“趙兵,你恨營長不?”
“不恨!”趙兵慌忙起身敬禮。
“呵呵,不用這樣,坐下吧。這三個月我是看著你逐步成長起來的,你能積極主動,刻苦訓練和學習,並且能熱心幫助同志們,這是好樣的!你願意留在特戰旅嗎?做一個特種兵。是無數戰士們的熱血夢想!”
“報告!不願意!”趙兵慌忙起身敬禮說道。
“額?為什麽呢?”
“我是我們部隊派來學習本領的,做人就要感恩圖報!我要回自己部隊效力,
貢獻自己的力量!” “中國人民解放軍不分彼此,我們都是一家人。”
“不一樣!”
“哪不一樣?”
“我不能這麽做,這麽做對不起我們部隊!”
“小子,算你有點骨氣,我徒弟沒看錯你,哈哈!”門外傳來了旅長傅仁義的爽朗笑聲。
“首長好!”
趙兵標準的軍禮。
“回去給我徒弟畢高義帶句話,我會隨時挖人的!哈哈哈!”
“呵呵。”趙兵傻笑道。
“傻小子,下去吧,收拾背包滾蛋吧。”
“是!”
趙兵忙跑回宿舍收拾。
步兵二師的吉普車早在外面等候。
“歡迎你們回部隊。當初送了二十幾個人,最後沒想到就你們三個人過關。”排長龍英傑坐在副駕駛上說道。
“上車吧!”
“是!”
“趙兵,回到部隊,咱們又要分開來了額。”陳林說道。
“哈哈,山不轉水轉啊!我們離得也並不太遠,節假日可以走動啊!”趙兵忙說道。
“就是滴,我們可以經常走動的。”
“嗯。回到連隊,不知道幹嘛哦,我都習慣每天強化訓練了。”趙兵說道。
“我說你們別嘮叨了,回到部隊你們以為不訓練了,你們每天訓練量大了去了。”副駕駛上的龍排長說道。
“排長,您告訴我們唄,我們回部隊訓練什麽?”陳林忙說道。
“配合班三三製戰術訓練。還有很多了,部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有你們練的。”龍排長笑著說道。
“我們回部隊還會實彈訓練嗎排長。”趙兵問道。
“你們單兵訓練肯定實彈啊!”
“哦”
“你們要對得起部隊給你們的子彈,努力刻苦訓練自己!”
“是!”
五個小時後回到了部隊。
“趙兵回來了。”班長林天佑高興的說道。
“這家夥,變的更壯了。你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你可是我們班的驕傲啊!居然狙擊手第一名。那可是特種部隊的魔鬼訓練哎!”副班長董元忠捶了趙兵胸口一拳笑著說道。
“呵呵,副班長說笑了,你也很厲害。”趙兵忙說道。
其他幾個戰友忙著拿下趙兵行李。
趙兵將槍放進了槍櫃。
“一會部隊,集合吃飯了,趙兵你去洗漱下。”
“是班長。”
“趙兵,你回來了。”王大寶和戴飛舟跑了過來。
“嗯,回來了!好想你們!”
三人興奮的抱在一起。
“回來就好。”戴飛舟開心的說道。
“大寶,我怎麽覺得你有些不開心?”趙兵察覺到了王大寶驚喜後的落寞。
“沒什麽,趙兵。”
“哎,大寶啊,每天糾結自己是副機槍手。”戴飛舟說道。
“哈哈,大寶,我也是副機槍手啊!有啥好糾結的。”上等兵於大洪笑著說道。
“哎,班長,我沒你那麽高覺悟,每次班戰術,別人不是抱槍就是抱火箭,我呢連自己手槍都沒有,傻乎乎的扛著機槍彈藥和子彈背夾,跟在後面跑,這萬一真戰爭了,我不就是炮灰麽?”王大寶鬱悶的說道。
“哈哈,大寶同志啊,革命分工不同啊!你想象一下,實際戰鬥中,如果沒有我們扛彈藥,和子彈背夾,戰友們彈藥不夠怎麽辦,而且機槍手跑在我們前面,給我們擋子彈呢,說難聽點,機槍副手要隨時做好做正手的準備,當然我們不想那樣的事發生。那都是正手犧牲時。話又說回來,咱們站崗時不都背著槍嘛。”於大洪耐心的說著。
“那可是沒子彈的槍。”王大寶悶悶不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