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們逼著司機開往縣城武警中隊,因為他們需要武器彈藥。
半道上騎著摩托車兩名匪徒私自離開他們,逃亡而去。
到了縣城武警中隊。
一槍托砸暈司機。
值崗的戰士上前阻攔。王強直接擊殺。
他們已經沒了人性。
找到武器庫,直接打碎鎖,搶了十把武器,其中有AK47。
一名已經離休幹部恰好回部隊看看,遇上了匪徒,匪徒二話不說直接開槍。
事發突然,槍聲驚動了與武警中隊相鄰的縣武裝部和看守所。
武裝部立刻匯報縣裡領導。
縣委班長緊急指示武裝部和看守所立刻布置兵力圍攻,同時上報請求武警總部派兵支援。
畢高義的一百來號人,距離事發地點最近。
畢高義接到命令。立刻吹響緊急集合哨。
“同志們,我大隊接到總部命令,立刻前往沙縣抓捕塔裡木越獄匪徒,出發!”
趙兵他們上了運兵車。
運兵車火速趕往沙縣。
沙縣看守所和武裝部的兵力槍搶佔了製高點。
雙方在激烈的槍戰。
十名恐怖分子身手槍法了得,他們都是久經沙場之人。
我方民警不幸犧牲一人。
恐怖分子被擊斃三人。
子彈呼嘯著。
庫爾班瞅準了看守所火力弱,指揮恐怖分子突破防線。衝出了中隊。
路邊剛好停有一輛中巴車。
恐怖分子衝上中巴車一槍打爆司機頭。
王強親自駕車。
瘋狂逃竄。
一路遇人就殺...
幸虧是炎熱的夏天,路上並沒有幾個人!
民警在路上設卡,他們直接撞了上去。
趙兵他們趕到時,恐怖分子已經衝破關卡。
趙兵他們連忙追了上去。
地方部隊和民警臨時成立敵前指揮所。
車子開到一處墓地時發現了被恐怖分子扔棄的車輛。
一隊民警手裡烏黑的槍口冒著冷冷的煙。
有四個匪徒倒在血泊中,明顯已經被擊斃。
一名民警也已犧牲。其余民警們悲傷的呼喊著他的名字。
英雄,祖國不會忘記你。
趙兵他們下了車,看向墓地。
這片墓地巨大,成斜坡型。製高點被匪徒搶佔了。
趙兵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握緊了拳頭。
緊握手中狙擊槍。
主動請纓。
“隊長,我觀察了這片墓地,我認為,我方如果貿然進攻,必定會在敵人火力牽製之下,我請求從墓地側面樹林埋伏狙擊敵人!”趙兵冷靜的說道。
“側面樹林好是好,過於危險,敵人肯定已經佔據,你這樣等於送死。”畢高義否決了趙兵的提議。
“我有把握,隊長,這些恐怖份子太沒人性了。”
“好吧,注意安全。”
趙兵身手敏捷的的突入進樹林中,尋找到一處絕佳位置潛伏下來,開始搜索目標。卻沒有任何發現。
這片墓地恐怖分子是很難逃脫的,只能死戰。
下面用高音喇叭喊著讓庫爾班放下武器投降。
庫爾班不予理睬,心裡妄想著殺出去。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不覺間已晚上十點了。
庫爾班失去耐心。
“砰!”一聲槍響。
庫爾班發動攻擊暴露了位置。
趙兵早已再等代這個機會。
“嗖”
一槍命中。
其余幾個恐怖分子發現了有狙擊手存在,慌亂起來。
趙兵果斷的狙擊了他們。
戰鬥隨之結束。
趙兵回到隊伍。
戰鬥往往就是這樣,一個狙擊手就能解決危機。
戰士們放下心中石頭。
地方民警緊握趙兵的手表示感謝。
“不用感謝,這都是我本職工作。”
“部隊能培養出你這樣優秀的狙擊手實在是民眾之福。王警官感歎的說道。
接著傳來好消息,半道逃跑的兩名恐怖分子也已落網。
當地百姓知道了這消息,都出來列隊歡送趙兵他們。
趙兵他們接著去執行新的任務。
臨時基地裡。臨時救護帳篷裡。
“趙兵,你怎麽就一個人跑樹林潛伏了,你知道有多危險嗎?”魏瑩說道。
“只有那裡才是絕佳射擊位置。恐怖分子太可惡了,殺害普通百姓,簡直就不是人,我當時沒想那麽多。”趙兵忙說道。
“我真服你了,你這小腿腫的,疼嗎,毒液幸虧已經取出來,不然你這腿就廢了。”魏瑩心疼的說道。
合上藥箱,魏瑩擦了下額頭汗。
“沒事,當時就被一條蛇咬了下,那蛇也被我弄死了。”趙兵忙說道。
“我擔心你。”魏瑩眼睛有了淚水。
“你這是怎麽了,又不是你疼,有什麽好擔心的。”趙兵笑著說道。
“你是豬啊!我喜歡你。”魏瑩說完這話低下了頭。
“別瞎說,你不怕別人聽到,部隊不給的。”趙兵驚的坐了起來。
“你就說你喜歡不喜歡我吧,現在這裡就咱倆。”
“喜歡,但是部隊不允許戰士戀愛的魏同志。”
“你真討厭,不叫我名字。部隊是不允許戰士戀愛,沒說不允許軍官戀愛啊!我們可以報考軍校。”魏瑩認真的說道。
拉倒吧,你考上軍校沒問題,我文化知識這麽差!趙兵心裡暗自思量。
“我不行的,我考不上。”
“我不管,我對你有信心,你軍事素質這麽好,可以先申請入黨。然後參加軍區和國際狙擊手大賽,就有可能提乾。 ”魏瑩堅定的說道。
“入黨,我本來就想入黨,我想成為一名共產黨員。”趙兵忙說道。
“你倆在聊什麽,我剛聽到趙兵同志說想入黨。”畢高義走進來正好聽到。
“就說入黨的事。隊長。”趙兵不好意思的說道。
“想入黨是好事,根據你的表現,綜合素質,組織會考慮的。”
“那太好了,我想寫入黨申請書。”趙兵興奮的說道。
“你還是先養好傷吧!”
“我沒事啊,可以走!”
趙兵站起身來,一陣劇痛,隻好坐了下來。
“魏瑩同志,我們趙兵的腿沒事吧?”畢高義關心的問道。
“放心吧,明天就能恢復了應該,我在給他服用一些清毒的藥就可以了,那隊長,你們聊,我就先回去了。”魏瑩拿出一些藥,囑咐趙兵按時吃藥就走出了帳篷。
“你小子是不是對魏瑩同志有想法?”畢高義笑著說道。
“沒,沒有。”趙兵不好意思的說道。
“年輕人正常,不過我要提醒你,這是部隊,你現在還是義務兵,要注意分寸,是不允許戀愛的,你如果真對她有意思,就好好努力,踏實做好本職工作,組織上是對你寄語厚望的。”畢高義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了隊長,我會努力工作的。”
“嗯,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任務。”
現在的年輕人,自己當初何嘗不是......
只是她犧牲了......
想到這裡畢高義便走出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