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願以償的一路到了南京。
到底江蘇省城,六朝古都。一片繁華景象。
車水馬龍。
下了車。
“你可以放我走了嗎?”徐燕問道。
“放你走,你好去報警讓警方抓我嗎?”趙兵冷冷的說道。
姐姐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怎麽遇上了這麽一個不講道理的殺人犯,還是一個武警特戰隊員,還是全國第一武警,身手了得。還是我老鄉,長的也怪帥氣。怎麽腦子不好使,明明一個殺人犯,全國已經開始通緝,他還這麽笨,往省城裡跑,這不是找警察抓嗎?這些都不要緊,要命的是他非要拉著姐姐做他墊背,女朋友,說白了就是給他擋子彈的。想跑也跑不了,他到哪都摟著我,真是暈死了。
趙兵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臨時的一個決定,現在想放她也不敢放,這一放肯定她會去報警。要是輕易被警方抓住,那任務就失敗了。目前唯一的辦法是找到母親。現在母親肯定也在警方的監視中。
現在只能鋌而走險。不管了,先找個飯館吃飽再說。
“去那邊,有家飯館,咱倆去吃飯。”趙兵指著前方不遠處一家飯館說道。
這家夥,還有心思吃飯,徐燕心中哭笑不得。
“你身上帶多少錢?”趙兵問道。
“我哪有多少錢,一共就有2000,都帶來了。”
“你請客。”
我暈,這殺人犯有點可愛......
走進飯館,點了幾個菜,趙兵就狼吞虎咽起來。
電視上正在滾動播放著趙兵殺了搶劫的事。
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徐燕還真不敢相信,坐在自己對面吃飯的帥小夥就是殺人搶劫犯。
“吆,這姑娘長的不錯蠻。”一個光頭坐了下來。身後跟著幾個雕龍畫鳳的壯漢。
“別碰我!”徐燕慌忙說道。
“兄弟,這是你女朋友?怎麽樣,來我夜場工作?”
“離我女朋友遠點。”趙兵冷冷的說道。
“你混哪的?這是招子不亮啊!在大爺地盤吃飯,我看上你女朋友那是你福氣!”光頭傲慢的說道。
這家夥,夠討厭的,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古代人的強搶民女。
“我讓你離我女朋友遠點,你聽不懂麽?”趙兵緩緩抬起了頭,目光猙獰的看向光頭,不怒而威。
光頭心神不寧。被趙兵眼神怔住。
這家夥,目露殺氣,看起來不是善茬,算了還是撤吧。
“哈哈,兄弟就是開個玩笑,打擾了,告辭。”
“老大!”
“行了,什麽都別說,撤了。”
光頭幾個走到了外面。
“老大,怎麽就這樣撤了?”
“你懂什麽,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見他目露殺氣,此人身上有一股狠氣,真打起來,估計我們加起來也不是他對手。”
“好吧。”
“謝謝你啊,冷面人。”徐燕緩過勁說道。
“謝我什麽,快吃吧,吃完還有事。”趙兵冷冷的說道。
“不管怎麽樣,謝謝你。”這是徐燕的心裡話。
她居然謝我,要不是我強迫她跟著自己,她也不會遇上這一檔事。
特戰大隊畢高義辦公室裡。
“隊長,你為什麽這麽對趙兵,他只是拉練逃跑,有必要遣返原籍麽,現在報紙上都是他們的負面新聞,還上了頭條!他還成了殺人搶劫犯!”魏瑩怒氣衝衝的說道。
“怎麽,你關心他?”
“你說呢,趙兵為部隊貢獻的還少嗎?就犯了一次錯誤!他表現那麽好,沒有提上幹部,有消極也是正常的,是你一手毀了他!”
“魏瑩,不得無禮,回去!”方萍走了進來。
“排長!”
“回去!”
“哼!”
魏瑩生氣的掉頭跑了出去。
“高義,你這樣對趙兵確實過了,可惜了,一個好同志。”方萍說道。
“好同志,就不會這樣!你回去吧!”
“你!”
“你不走我走!”
方萍無奈的看了眼畢高義,默默掉頭離去。
畢高義深深的談了客氣。
封天河在報紙上看到了趙兵的消息,心急如焚。撥打了江飛城電話。
“飛城,你看到報紙了嗎?趙兵出事了。”
“看到了,正想打你電話。”
“趙兵聯系你沒?”
“沒有,可能她怕連累我們吧!”
“他這就不夠兄弟了,當初我們說了有事一起扛。”
“是啊,我也擔心他啊!他明明表現很好啊!還是全國第一武警,怎麽就成了殺人搶劫犯啊!打死我也不信啊!”
“哎!不說了,有消息立刻告訴我!”
“知道了,老大,放心吧,你要是有他消息也告訴我!”
“知道了。”
兄弟二人心裡著急也沒有辦法。
台灣。
“表哥,有我哥消息麽,他現在已經走頭無路,都開始搶劫了,估計他沒錢,才這樣。”趙燕擔心的說道。
“暫時沒有,據南京探子匯報,你哥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大陸警方也在通緝你哥。”楊文顏放下手裡報紙說道。
“這些我知道, 只是我擔心我哥。我想回大陸去找我哥。”
“不可,你哥現在處境危險,你回去只會添亂。我估計你哥肯定會找你母親,因為他沒有錢,大陸警方肯定也會想到這一點,就看你哥聰明不聰明了。”楊文顏想了想說道。
何寧鄉街道上也在傳著趙兵的事。
一時之間,全軍都在傳說一代兵王趙兵因為沒有得到提乾而殺人搶劫的事。
有人惋惜,有人慶幸。
畢高義集結了獵鷹突擊隊。
“同志們,據可靠情報,殺人犯趙兵目前可能潛伏南京,上級命令我們獵鷹突擊隊前去抓捕趙兵,即可出發!”
“隊長,不能派別人去麽。”戴飛舟不高興的說道。
“就是啊,怎麽想起來讓我們去的。”王大寶嘟嘟道。
“趙兵殺人搶劫,是我們獵鷹突擊隊的恥辱,我們應該去。”楊明說道。(剛剛提乾,很快就會去軍校培訓)。
“切,你特麽牛筆你一個人去。”左玉軍不屑的說道。
“怎麽說話的,小左同志!”楊明不高興的說道。
“你多牛逼啊,老楊同志!”
“都安靜!執行命令!”畢高義看了眼楊明說道。
“趙兵是我們的班長,我們下不去手!”冷炎目含淚水說道。
戰士們一聽冷炎這麽說,眼睛都紅了起來。
只有楊明冷冷的笑了下。
“出息!立刻登機出發!”
“是!”
冷炎拉著軍犬黑鷹上了戰機。
黑鷹軍犬熟悉趙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