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河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八點多。
“你醒了。”李娜坐在床邊。
“你怎麽不叫我?”封天河尷尬的說道。
“嘻嘻,看你睡得這麽香,舍不得叫醒你。”
“你爸媽呢?”
“他們下田了。”
“哦,我起來。”
“好,起來我帶你吃早餐,然後我們去田裡看看。”李娜開心的說道。
“好的。”
真貼心,稀飯饅頭都是熱乎的。
到了田地裡,封天河才見識到了李娜家的田地之巨大。
原來李娜家是當地有名的種田大戶,都是機械化,也顧了不少工人。
李娜家的八個大魚塘裡,魚兒產品種類俱全。
“李娜,你家應該很有錢啊!你幹嘛去上海做打工妹?”封天河驚訝的說道。
“嘻嘻,去上海打工不是為了等到你麽,我如果不去上海打工,又怎麽會遇到你。”李娜認真的說道。
“這話說的。”封天河疼愛的看著李娜說道。
“李娜,你帶小封去縣城轉轉,來田裡幹嘛?”李強停下了手扶拖拉機說道。
“李叔需要幫忙不,我們不去縣城玩。”
“不用你們做什麽,有工人做事,要不你陪李娜去買菜幫她媽做飯吧。”李強笑著說道。
“那我們回去了爸。”李娜開心的說道。
農村的三天過的非常的快。農田裡,魚塘邊,鄉間小路上,李娜用傻瓜相機拍下了他們很多的美好回憶。
封天河和李娜聯系了崔正來,一起坐上了回上海的大巴。
“怎麽樣這幾天玩的開心不。”崔正來問道封天河。
“開心。”
“李娜父母喜歡你不?”
“嘻嘻,應該是喜歡吧。”
“那你滿意不?”
“滿意啊,當然滿意。”
“那就好呀,不要忘了我這個媒人啊!我可等著吃你們喜糖了。”
“沒問題。怎麽會忘了你這個大媒人,回到上海請你們喝酒。”
“這還差不多。”
李娜和她表姐二人也在開心的聊天。
回到了上海麒麟飲料有限公司後,發生了一件事。
日本人突然撤資,宣布企業破產倒閉。
飲料廠在市場上已經沒了地位。
工人們全部清退。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
國慶長假剛過,封天河打了三個人的工一毛錢也沒掙著。
飲料廠臨時就留下徐超和崔正來看護廠房。
其他保安一律回保安公司報道,在就業。
封天河身上僅有的三百元,一百元剛租的房子。和李娜同居了還沒幾天。
封天河在出租屋裡悶悶不樂。
“天河,不就下崗了麽,有什麽呀,大不了回我家呀。”李娜勸封天河。
“娜,我不想就這樣,我要在就業。”
“去人才市場應聘麽,你是大學生。”
“我對自己能力感到懷疑,不想去人才市場,我還想做保安。”
“還想做保安?”
“是的。”
“好吧,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天河,你是我老公,我相信你永遠都是最棒的!”
“謝謝你老婆。有你真好。”
“我們之間就別客氣了。”
“我想重新上崗需要1500元,我拿不出來。”封天河無奈的說道。
“沒事,我有,我給你。”李娜從她錢包拿出來1500元。
“你真好,我領導工資都給你。”封天河暗自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愛自己的好女人。
封天河打了丁昊的手機,丁昊的BB機此時已經淘汰了。換了手機,是愛立信牌。
丁昊答應帶封天河去找他叔叔丁俊。
丁俊讓封天河不要著急,重新上崗的事他去辦。封天河把李娜的1500元給了丁俊。
丁昊要求跟封天河去看看李娜。
封天河爽快的答應了。打了李娜的手機。要李娜準備幾個小菜。丁昊又打電話聯系了周懷兵、梁春桃、蔣毅,幾個人一起去封天河的出租屋。
兄弟幾個開始暢飲。
“嫂子真漂亮啊!”丁昊驚歎的說道。
“就是啊!嫂子,你有沒有小姐妹啊!給我們兄弟幾個介紹介紹啊!”周懷兵高興的說道。
“呵呵,行啊!改天我約上幾個閨蜜,咱們去風景區拍照片,不就認識了。”李娜笑著說道。
“天河,你老婆,我出一萬,讓給我!”丁昊醉醺醺的說道。
“我去你的,我老婆是無價之寶,多少錢也不賣!”
“哈哈!我開個玩笑把你緊張的。”
“嘻嘻。”
酒後丁昊他們幾個回去了。
半月後,封天河終於上崗了。
這次分到了農業局上班。機關單位。工資是900一個月。這把封天河給高興的。
農業局保安連封天河一共就三個人。三班倒,早中晚。
三個人都是何寧縣的老鄉。
封天河以為這次可以安枕無憂了。這農業局怎麽說是機關單位吧,怎麽可能倒閉在下崗呢?
然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就在封天河滿足現狀時,發生了一件事情。
這天,封天河在上夜班。
小保安林俊神色慌張的跑進保安室。
“天河,不好了, 出事了。”
“什麽情況,你別著急,慢慢說。”
“我闖禍了。”
“你闖禍了?”封天河表示不解。
“你只要配合我就沒事。”
“我配合你什麽啊?”
“我在辦公室看到一箱新襪子,我把它搬出來了,在我床底下。”
“就這個啊,大驚小怪的,放回去不就得了。”
“放回去,你說故事呢?有人問道你你就說不知道就行了。”
“好吧,我知道了。”
還以為什麽事呢,就這事,封天河也就沒往心裡去。
因為住的地方離李娜廠近,離農業局遠,所以上夜班有時候封天河就會住農業局保安宿舍。但偏偏就是這天李娜打電話要封天河回去。
早上八點下班後,封天河就回去了。
林俊悄悄的做了一件事。
李娜叫封天河回來是因為今天是她的生日。
封天河也就不睡覺了,陪著李娜逛了一天的風景區,年輕人蠻,精力旺盛。不睡覺沒關系。
夜裡,封天河去上班了,坐在門衛室迷迷糊糊睡著了。一夜也沒有去巡崗。
早上,班長孫錢走進保安室。
“封天河,你可以去保安公司報道了。”
“什麽意思?”封天河驚訝的問道。
“你下崗了。”
“我下崗了?我犯啥錯了,就這樣下崗,我還沒乾到一個月呢?”
“你乾多少天,就有多少天工資,下個月10號你過來拿錢。”
“讓我下崗可以,你說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