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通關,近在咫尺,眾人怯步。
秦冬心裡糾結很久,想去闖,但又怕七層的神秘妖獸。
想止步不前,卻心有不甘,好不容易一路闖到這裡,就此放棄,屬實不爽。
這種感覺很憋悶委屈,難以闡述。
少頃後,秦冬下定決心,決定全力一搏。
秦冬望著還在沉思的幾人,開口道:“我決定去第七層,但不勉強你們同去,你們自己做決定。”
聞言,鐵錘率先說道:“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額!”
鐵錘的話讓眾人產生誤解,皆都神色怪異的在秦冬和鐵錘兩人身上掃視,看看這二人有何貓膩?
秦冬聞言後,也是一臉黑線,你能不能好好組織一下語言?
原本壓印的氣氛,被鐵錘破壞的一乾二淨。
鐵錘也感受到眾人奇異的目光,面帶憨笑的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都幹嘛看著我?
我臉上有花兒嗎?
“那個,我也去,總不能在最後關頭拋下兄弟吧。”
說話的是老王,此時臉上也帶著笑容說道。
當老王說完,秦冬心裡流淌過一股暖流,再次看向老王的目光中有著一絲感動。
“我...我也去。”
就在此刻,吳倩支支吾吾的說道,雖然很小聲,但大家也都聽到。
在其身旁的秦小曼是很詫異的。
她這位好姐妹,她是在了解不過,是一個很沒有主見的人。
不過秦小曼沒多想,竟然吳倩要去,她也不可能拋下好姐妹不管,爽快道:“算我一個。”
這下,加上吳倩兩人,就還剩白宇和易磊沒有表態。
不過之前二人都有退意,秦冬也沒報多大希望,只是有些可惜。
畢竟,面對未知的妖獸,多一個人,肯定就多一絲希望。
白宇神色變幻,內心掙扎後,咬牙道:“我也去,黑炭你呢?”
當白宇說完後,又把目光看向易磊,等待他的答覆。
易磊皺眉,等了片刻後說道:“你都敢去,我有何不敢的?”
白宇聽後,笑道:“千萬不要勉強哦。”
易磊冷哼一聲,別過臉去,沒有理會白宇的嘲諷。
秦冬見狀,臉龐含笑,大家都願意繼續前行,那是再好不過。
走到莫離面前,秦冬說道:“學長,我們決定一起去第七層。”
“想好了?”莫離打量著秦冬,臉上始終帶著一抹微笑:“你們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聞聽莫離的戲謔之語,秦冬還擊道:“老虎不是被我們打死了麽?”
聽到秦冬的回答,莫離臉上的笑意更濃:“哈哈,這個回答有趣,甚是有趣。”
“既然你們都已決定,就隨我來吧。”
莫離走在最前面,秦冬等人緊隨其後。
不久後。
莫離帶著秦冬七人來到玲瓏塔的最後一層,第七層。
秦冬等人懷揣著期待,激動,又有些懼怕的複雜心緒,打量著玲瓏塔第七層。
整個玲瓏塔第七層的空間變得很小,一眼望去,就能看個大概。
在第七層,僅有一個房間,根據之前的情形看,妖獸就應該在這裡面。
可是房間外,沒有一名老生守候,讓秦冬他們有些沒底。
興許是覺察到秦冬他們的想法,莫離說道:“這一層,就由我為你們保駕護航,你們進去吧。
” 聞言後,看著莫離那小身板,弱不禁風的樣子,秦冬訕笑道:“莫離學長,就你一個人,行不行啊?”
“呵...放心,你絕對死不了。”
莫離將雙手抱在胸前,瞄了一眼秦冬,淡漠道。
秦冬看著莫離生氣的小眼神,裝作視而不見,發揮自己無恥的本事,神情鄭重道:“我發誓,絕對沒有瞧不起學長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為以防萬一,還是多叫兩位學長上來,尤其是體格稍微健碩一點的。”
“這樣,還可以分擔學長您的壓力,您說是吧?”
凝視著秦冬那副模樣,莫離平淡道:“秦冬,你廢話怎麽那麽多?”
“你要是害怕,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等秦冬回話,莫離再度說道。
秦冬本想再說些什麽,卻被身後的白宇拉住。
回身後,見白宇等人都一臉鄙視的望著自己,秦冬無奈,隻好作罷。
唉,我這是為你們的安全著想啊,都不領情,心好痛,秦冬心中低歎道。
“我是絕對信任莫離學長的,等我們進去後,還望莫離學長在外能夠多多留心。”
說完這句話,秦冬沒在留意莫離的表情,帶著自己的隊友,趕緊往屋內走去。
對於秦冬離去前,留下的一句話,莫離搖頭喃喃自語:“這小子,果真如社長所講,臉皮厚的很。”
莫離見秦冬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後,竟沒有如他所說那樣,留在房外守候,反而離開了玲瓏塔第七層。
莫離怪異的舉動,讓人不得其解。
房內。
當秦冬等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進入到房間後,沒有想象中凶殘的妖獸出現,反倒是見到他們的老熟人:孔令院長。
“院長是妖獸!”
就在眾人都疑惑不解之時,吳倩突然出聲道。
眾人將目光全部聚集在吳倩身上,只見對方手捂著嘴,臉上有些激動的神色浮現。
“難道出現在我們眼前的院長真的是妖獸所化?”
不知是誰說的,但這句話讓眾人拾起警惕之心,望向院長的目光神色不善,隱隱有著摩拳擦掌之勢。
恰好,院長的目光也同樣看著秦冬他們,並且其目光中攜帶著刺骨的寒意。
“竟敢說我是妖獸,你們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還想揍我,你們的膽子是肥了啊!”
當院長含怒說完這兩句話後,一股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壓迫感,陡然間,充斥著整個房間。
在這股熟悉的武勢壓迫下,秦冬他們終是確定一件事實,眼前這人,不是妖獸,卻比妖獸可怕數倍。
這麽狹窄的空間內,秦冬等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想開口說話,更是難上加上。
在這樣的環境下,時間每當走過一秒,就像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不知道是多少個世紀過去,這股壓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冬等人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如山洪一般從他們的臉頰上墜落。
汗水垂直降落在光滑的地面之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在這寂靜而狹小的空間中,是那麽的清脆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