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再來一碗!”
鳴人舉著比自己的臉還要大的瓷碗,眼巴巴地看著蘇默。那種期待和懇求的眼神實在是很難讓人拒絕啊!
尤其是對於一個廚師來說。
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麽能比自己親手做的美食獲得食客認可更值得高興的事情呢?
“好的!”
蘇默爽快地又給鳴人打了滿滿的一碗紅燒牛肉面。
鳴人接過面湯都快要溢出來的大碗面,立刻狼吞虎咽起來,一點也看不出他剛剛已經吃過同等體量的一碗面。
“我的牛肉面跟一樂大叔的拉麵相比,誰更好吃啊?”
蘇默忽然不懷好意地問了一道送命題。
鳴人卻很直率,頭也不抬地脫口而出。
“一樣好吃!”
蘇默笑了笑,沒有繼續問下去。
他可以看出鳴人的回答是發自內心的,是他最真實的想法,而不是那種自認為很精明的人想出來的誰也不得罪的回答。
蘇默自己也坐下來吃早餐。
昨晚,因為鳴人昏迷了,所以他沒有將鳴人送回家。
反正鳴人也是孤身一人,在哪裡過不是過呢?
想到這兒,蘇默忽然有了一種和鳴人同病相憐的感覺,他前世雖然不是一個孤兒,但其實也生活得很孤獨。
他的父母都在跨國公司工作。
需要全球各地到處飛。
帶著一個小孩肯定不合適。
所以,就將他扔給了爺爺帶。
這是他要比鳴人幸運的地方。
他的爺爺是一個很好的人,對他更是寵上了天,可是,畢竟是兩代人,平時多多少少有一些代溝在。
同是天涯淪落人。
蘇默想,或許這也是他為什麽會這麽快接受鳴人的原因。
“大哥,我又吃完了!”
“沒有了!”
在鳴人開口要第三碗之前,蘇默提前開口打消了他的念想。
“啊!”
鳴人一聲慘叫,連忙跑到廚房查看。
真得沒有了!
失望的鳴人從廚房出來,隨手拿起餐桌上的麵包啃了起來,不時地還用充滿怨念的眼神盯著蘇默。
蘇默很淡定,絲毫不以為意。
寄人籬下。
吃別人的。
還哪來的那麽多要求?!
這就是蘇默不想開拉麵店的原因。
從小跟著爺爺生活,不免經常要自己做飯,在拜師高人,以及長年累日的鍛煉之下,蘇默的廚藝足以比肩一般的大廚。
用來開一家拉麵店是綽綽有余的。
不過,可能是由於飯做得太多了,他對此有點抗拒,能做,但是絕不多做,這樣的心態自然是不可能開店的。
幾分鍾後。
蘇默吃完手中的面。
鳴人也啃了大半個麵包。
這時,鳴人湊到蘇默的身邊,笑嘻嘻的,無比得熱情。蘇默一瞧就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了。
這是準備要求他算命了。
“說吧。”
因為重新擁有了仙力,又歷史性地消滅了一隻女鬼,蘇默的心情還不錯,就幫鳴人算一次吧。
要是平時,可沒有這麽容易的。
對於蘇默來說,算命就是動動嘴的事情。
但是,他清楚“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所以,始終嚴格控制著算命的次數。
多了,就不值錢了。
“歐耶!”
聽到蘇默這麽說,
鳴人就知道穩了。 “大哥,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從忍者學校順利畢業啊?”鳴人問出了最近一直在困擾他的一個問題。
學校裡已經有過幾次測試。
有些忍術他會。
可也有些還差點火候。
要是畢業考試抽中他不擅長的忍術,那就糟糕了。
所以,他一直很糾結。
如果能從蘇默這裡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那他一定會輕松不少。
能不能畢業?
蘇默表示,當然可以了。
隻是,可能要有一些曲折。
蘇默回想了一下原著的劇情。
鳴人畢業考試的科目應該是分身術。
這次考核,他就沒有通過,伊魯卡因為父母之死一直對鳴人有成見,所以沒有任何的通融。
接著,是水木老師跳了出來。
先欺騙鳴人去偷封印之書,再打算殺了鳴人,奪走封印之書,後來被伊魯卡阻止,最後被鳴人利用從封印之書中學來的多重影分身之術打敗。
鳴人也自然而然地成功畢業。
回想完劇情,蘇默有譜了。
但是,基本的流程還是走的。
蘇默盯著鳴人的臉看了起來。
鳴人表示,這個他清楚。
這叫相面。
鳴人略微有些緊張,身體僵硬不敢動。
一分鍾後。
蘇默收回目光。
而後,悠悠道:“我幫你看了一下。從面相上來看,你最後一定能通過畢業考試的。”
“是嗎?!”
鳴人激動得一蹦三尺高。
如釋重負。
“但是……”
聽到“但是”二字,鳴人剛剛放下心又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大哥,但是什麽啊?”鳴人吞了吞口水,十分不安。
他生怕從蘇默嘴裡說出什麽不好的話。
蘇默也不吊鳴人的胃口, 直接道:“但是呢,這個過程可能不是一帆風順的。你可能會遭遇一些困難,但是記住,隻要你始終牢記自己的信念,永不放棄,你就一定能通過考試!”
這裡,蘇默並沒有直接告訴鳴人水木的事。
倒不是他為了裝神秘,什麽天機不可泄露之類的,純粹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意志不讓他說出來的。
第一次“劇透”的時候,蘇默差點被一道雷霆給劈死。
這是火影世界的意志降下的。
目的自然為了懲罰他這個擾亂世界秩序的外來者。
經過一段時間試探和摸索,蘇默漸漸地把握了世界意志的底線,那就是不能直接把具體的未來說出來。
舉個例子。
比如,三代目火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因為封印入侵木葉的大蛇丸而死。
你可以告訴他,說你將來會有一場大劫。
一定要小心。
早做準備之類的。
甚至,你還可以說,這場劫難的根源是你曾經一個很親近的人。
但就是不能說到大蛇丸、木葉被入侵,因為封印而死這些具體的名詞。
蘇默覺得,這多少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
可誰讓人家世界意志就是這麽規定的。
那就聽從執行便好。
即便是一些類似心靈雞湯一樣,沒有什麽實質性幫助的廢話,聽在鳴人的耳朵裡,依然還是無比順耳。
懸著的心終於可以徹徹底底地放下。
其實,他就聽到了一句話。
你一定能順利畢業。
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