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老板在木葉村裡算是小富。
他都覺得貴的東西,對一般的人來說幾乎就是難以承受的,恐怕只有日向、奈良這樣的名門才能說比較輕松地承擔。
黑心奸商嗎?
你說是,那就是吧。
“蘇老板,能便宜一點嗎?”
“是啊,便宜一點吧。十萬兩太貴了!”
“老板,你定的這個價格,恐怕沒有幾個人會買的。”
……
眾人紛紛開口,都擺出一副為了蘇默著想的姿態,實際上就是希望蘇默能降低價格,以便讓他們能買得起。
蘇默對此無動於衷。
他平靜地道:“一道十萬兩,就是這個價格,我是絕不會更改的。你們願意買的可以買,不願意的也不強求。”
現在在這裡的人買得起的可能很少。
但是蘇默相信,整個木葉村裡買得起的人不會少,他目前就煉製了一百多道辟邪符,全部賣出去應該不成問題。
等到辟邪符的消息傳開了,真正的買家就會上門了。
所以,蘇默很淡定。
見蘇默咬定了十萬兩不變,圍觀的人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十萬兩真得太貴了一點。
而且,辟邪符的效果目前還停留在吉川老板的話裡。
加上他們這些人能出來走動,明顯也不是鬼的重點“關照”對象,所以指望他們現在掏出十萬兩買辟邪符,有點不現實。
於是乎,蘇默的算命店前出現了一種奇觀。
所有人依然圍著。
幾乎沒有離開的。
但就是沒有人繼續提買辟邪符的事。
大家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麽。
蘇默也不著急。
他還跟鳴人進屋裡吃了點東西,同時放出了色鬼,跟他說了幫鳴人澄清的事情。
色鬼為了不再被蘇默關進去,自然是連連應允。
別說只是承認他自己曾經做過的一些事情,就是幫蘇默背鍋他也是願意至極的。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蘇默的算命店前還圍著一大波人。
走了一些,又來了一些。
木葉蕭條,他們實在是沒有地方可以去。
三三兩兩圍在這裡聊聊天似乎也不錯。
不知為什麽,他們不自覺地覺得蘇默的算命店是村裡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不會有鬼怪到這裡來搗亂。
“老板,我要買一道辟邪符。”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蘇默帶著鳴人從屋裡出來。
他一眼就認出了來者。
正是木葉村的一代傳說,一樂拉麵的店主,一樂大叔。
“一樂大叔,你要買辟邪符嗎?”
一樂大叔道:“是的。”
他是聽離開的人說的,急匆匆地就趕來了。
他的女兒菖蒲這幾天被鬼給折磨得不成樣子。
整天病懨懨,虛弱不堪,明明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但是好像一下子老了幾十歲,他實在是看得心疼。
所以,一聽辟邪符的事就立刻趕來了。
“這是十萬兩!”
身為木葉村生意最好的店鋪之一,對一樂大叔來說,十萬兩也就是個小意思而已,只要能救女兒,哪怕花再多的錢也值得!
蘇默接過鈔票,心生感慨。
這些鬼還真是夠厲害的。
把傳說中的一樂大神都搞成這副模樣了。
不過,也說不準是一樂大神在考驗小輩呢!
對,
不能驕傲! “給!”
蘇默將辟邪符遞給了一樂大叔。
辟邪符到手,一樂大叔道了聲謝,又急匆匆地跑了,看得出他是真的著急啊。一樂大叔之後,又相繼有幾個家裡比較富的人買了辟邪符。
蘇默一直記著,總共賣出了7道吧。
太少!
就在這時,那個暗部女忍者回來了。
她的身後還拉著一隻半死不活的鬼。
從外表看,身前是一個小老頭,身體皮包骨,瘦得跟竹竿一樣,皮膚乾皺如樹皮,頭髮花白,披頭散發,十分邋遢。
這是一個最低級別的鬼仆。
沒有成熟的靈智。
猶如一頭瘋狂的野獸。
他的右腹有一個拳頭般的小洞。
直接穿透,但是沒有任何的鮮血。
被打得這麽淒慘了,但還是很凶狠,朝著圍觀的人不停地嘶吼,張牙舞爪,有一股驚人的寒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使得周圍的人忍不住打起寒顫。
“哎呦,真是鬼!”
在場的人,真正見過鬼的是少數幾個而已。
所有人都好奇地盯著鬼。
看到鬼的凶狠,又紛紛嚇得後退。
哪怕鬼被一條巨大的黑色鎖鏈鎖著,大家還是無法放心,生怕他會掙脫出來,不過看到有暗部女忍者在,他們漸漸安心了。
暗部女忍者來到蘇默面前,眼神先往鳴人身上飄了飄。
鳴人立刻躲到蘇默身後。
他都不敢跟暗部女忍者對視。
暗部女忍者道:“我要買一道辟邪符。”
“十萬兩。”
“我可以先賒欠著嗎?”暗部女忍者猶豫了一下道,“我一直在執行任務,身上沒有帶那麽多的錢。”
“可以!”
蘇默爽快地應下。
暗部女忍者點了點頭,算是表示感謝,似乎也是看在蘇默的面子上,她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鳴人,並沒有再做其他的。
拿到辟邪符,她轉身準備離開。
她能抓住這隻鬼,得益於他所受的傷,即右腹的那一個小洞。她已經去問過吉川老板,得知這個洞就是蘇默的辟邪符造成的。
所以,她才要來買一道。
她自己是看不出辟邪符的具體奧秘,但是火影大人或許能夠看出來,這道辟邪符可能將成為解決鬧鬼事件的關鍵。
到了此刻,圍觀的人終於真正信任了蘇默和他的辟邪符,沒看到嗎?就連強大的暗部忍者都要買一道回去!
這還不能說明它的強大嗎?!
“蘇老板,我要買一道!”
“我也要!”
“給我留一道!”
……
眾人紛紛出手。
擠到最前面的是兩個穿著奇裝異服的青年,一個頭頂綠毛,一個頭頂粉毛,兩人裡裡外外都透著一種街頭小混混的氣息。
也正因此,其他人才不敢跟他們爭。
都是敢怒不敢言。
說明平日裡沒少吃苦頭。
蘇默看在眼裡,沒有說什麽。
來者都是客嘛!
這個世界,有錢就是大爺。
“老板,來兩道。”
“二十萬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老板,賒帳!”
綠毛笑嘻嘻地道。
“不行!”
蘇默直接拒絕。
沒錢,那就不是大爺了!
“為什麽不行?那她為什麽行?”粉毛指著還沒有走遠的暗部女忍者說道。
蘇默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粉毛,眼神輕蔑至極,其中蘊含的意思很明顯,“你們心裡沒有一點逼數嗎?你們是什麽東西?能和她比?”
綠毛和粉毛平時橫行鄉裡慣了,哪裡受過這等“委屈”,他們都被蘇默嘲諷的眼神給激怒了。
似乎忘記了蘇默是一個忍者,還能煉製辟邪符。
啪!
綠毛猛地一拍桌子,就要乾架了。
其他人紛紛嚇得後退。
蘇默面無表情,不為所動,就像他們兩個人不存在似的,同時用傳音入密的方法跟色鬼溝通,讓他出手。
色鬼委屈巴巴地道:“能不能不要這樣啊?我生前是一個直男,死後也是一個直鬼,我對男人沒有任何興趣啊!”
“嗯!”
蘇默輕輕嗯了一下。
色鬼馬上變臉,順從地道:“嘿嘿,我覺得人生就是要勇於嘗試,直得太久了,偶爾換一換口味似乎也不錯。”
“那就去吧!”
“好的!”
色鬼苦著一張臉,千不願萬不願,嗖的一下,進入了綠毛的身體。
幾秒之後,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了驚天一叫,就連快要走遠的暗部女忍者都忍不住回過頭來看一看。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徹底刷新了。
難以置信!
他們看到了什麽?
綠毛居然衝過去抱住粉毛,然後就乾起了不堪入目的事情。
哎呦!
偶的眼睛啊!
瞎了!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