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機的時候,也正是賺錢的好時候。
如今木葉鬧鬼,給了蘇默發一筆大財的好機會。
他的這家算命店開了有一段時間了,至今分文未進,這可不行,在出任務的時候,他把廣告打出去了,但是目前還沒有客人上門。
既然主業不行,那就搞搞副業算了。
蘇默準備從這群鬼身上開刀。
蘇默走到櫃台後面,拿起紙筆寫了起來,一邊寫著,一邊道:“鳴人,你幫我去找吉川老板做一個廣告牌。內容和樣式我都寫在紙上了。如果他不敢開門,你就說我已經找到驅逐鬼怪的辦法了。”
鳴人接過紙張。
他對於蘇默會捉鬼是深信不疑的。
畢竟,是親身經歷過的。
鳴人離開去做廣告牌,蘇默開始煉製驅鬼符籙。
鎮鬼符的效果沒得說。
但是,它就只有一道,每次使用還有冷卻時間的限制,不適合大規模地使用,所以,蘇默必須要重新煉製一種符籙。
辟邪符!
這是蘇默要煉製的符籙。
顧名思義,就是辟邪驅鬼用的。
這是一種十品符籙,收錄在符聖的《符籙大全》中,煉製起來並不複雜,只是需要一種奇物——辟邪草。
沒有辟邪草,就無法煉製。
蘇默沒有這種草。
可是他有鎮鬼符。
需要辟邪草,也是取其中能對鬼物產生震懾的物質。
要論對鬼物的威懾,世間又有哪個能比得上鎮鬼符呢?它可是符聖親手煉製的,對所有鬼物,不管是那個等級的都有效果。
只要取一些鎮鬼符的氣息注入辟邪符中,那就是史上品質最高的鎮鬼符,加再多的辟邪草也比不上。
這是一種質上的差距。
首先,蘇默召喚出了九道基礎靈符。
按照辟邪符的煉製方法開始勾畫,辟邪符逐漸成型,擁有了基本的框架,這時要開始添加屬性了。
鎮鬼符還封印著色鬼。
蘇默將封印解開。
此時,色鬼已經蘇醒過來,但是由於被折磨得太慘了,失去了行動能力,像是一片浮萍似的漂浮在空氣中。
一見到蘇默,色鬼就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本就沒有身體,這麽一顫,魂體都快要震散了。
他還以為蘇默又要來拷打他了呢!
誰知蘇默看也沒有看他。
蘇默與鎮鬼符溝通,抽取了它的一絲氣息注入辟邪符中。這一絲氣息對鎮鬼符來說如同滄海一粟,但對於鬼物來說,是無盡的絕望。
見蘇默沒有拷問自己的樣子,色鬼悄悄地松了口氣。
有種劫後余生的幸福感是怎麽一回事?
他也注意到了蘇默此刻在做的事。
瞬間被吸引。
這是在幹什麽?
在煉製什麽忍具嗎?
這種忍具聞所未聞啊!
在色鬼的注視之下,蘇默的第一道辟邪符煉製完畢,剛一煉製完,他就把辟邪符往色鬼身上一扔。
色鬼沒有想到悲劇來得這麽突然。
他根本就沒有躲的意思,被鎮鬼符砸了一個正準。
“啊!”
色鬼突然間來了力氣,慘叫著在空氣中掙扎。
嗤!嗤!嗤!
一縷縷白煙從色鬼身上冒出。
這都是魂體被灼燒產生的。
蘇默抬手將辟邪符收回。
色鬼徹底崩潰了。
他被蘇默給搞怕了。
這一波接一波的,跟坐過山車似的,出其不意,以後還會有多少?再堅強的心也有點撐不住啊!
色鬼決定投降了。
“大爺,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辟邪符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色鬼嘴巴跟機關槍似的,將他們組織的秘密一股腦地全部倒出。
蘇默有點蒙啊!
你小子的硬氣去哪了?
之前,死也不說。
現在,說的那叫一個痛快。
蘇默根本不用問,色鬼自己從頭開始講了起來,生怕蘇默聽得不高興,細節要多細有多細。
“現在說,晚了!”
蘇默冷冷地看了一眼色鬼。
然後不顧它的恐懼,繼續煉製辟邪符。
從剛才色鬼的表現來看,效果還不錯。
對付鬼仆和鬼兵足夠了。
他們的實力都不會強到哪裡去。
此時的蘇默要是再遇上當初的女鬼,他估計自己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把她解決掉了,無需再用鎮鬼符。
有了第一道的經驗,蘇默煉製起來十分順利。
五道
十道
二十道
……
最終,蘇默足足煉製了一百多道。
仙力有些撐不住了。
需要暫時緩一緩。
一百多道的數量也不少,可以先拿出去看看市場反應,要是買的人多,再煉製就好,對大多數的十品符籙,蘇默還是有信心的。
色鬼看著把自己折磨得很慘的忍具不斷被蘇默煉製出來,已經密密麻麻地擠成了一片。
心中的恐懼呈直線上升,躲得遠遠。
身子都快融進了牆壁裡。
好在在那之後,蘇默就再沒有對他使用過。
似乎不是專門針對他的。
要不然,也不用煉製這麽多。
一道就夠他受的。
看著這些忍具,色鬼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臉色瞬間變了。
這些忍具不是給他準備的。
那是給誰的呢?
色鬼一下想到了自己的那些兄弟和小弟們,額,越想越覺得可能啊,色鬼不由得為可憐的他們默哀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怎麽還覺得有點舒服呢?
好兄弟嘛,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蘇默用鎮鬼符將色鬼重新封印,然後將所有的辟邪符收起,現在等鳴人回來就可以開始宣傳了。
這一次,鳴人去的有些久。
等到鳴人回來時,蘇默都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大哥,我回來了。”
鳴人扛著一塊巨大的廣告板回來,還帶回來一個人。
來者蘇默認識,是製作廣告牌的工匠,名叫吉川望也,“吉川老板,你怎麽親自來了?是鳴人帶的錢不夠嗎?”
“呵呵。”
吉川老板樂呵呵地道:“不是。蘇默啊,我聽鳴人說,你會捉鬼,所以特地冒著危險,過來看一看啊!”
吉川老板最近被鬼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
他是重點受害者之一。
不知道倒了什麽大霉,那些鬼就那麽喜歡來找他。
今天,他本來是戰戰兢兢地躲在家裡的。
聽到鳴人來敲門。
早就憋著一肚子氣的他先是把鳴人呵斥了一頓,然後表示不做生意。但是鳴人不放棄,把蘇默告訴他的話說了一遍。
吉川立馬開了門。
就像是一個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廣告牌。
然後,親自跟著鳴人前來。
“您真得能對付那些鬼嗎?”
吉川老板期待地看著蘇默。
那些鬼神出鬼沒。
就連村子裡的中忍、上忍們都不堪其擾,被搞得焦頭爛額的,一個平時就沒有什麽名氣的下忍居然說自己能對付那些鬼。
說實話,他是不大相信的。
也是因為絕望到沒有辦法,他才不顧一切地想要抓住任何可能的希望,所以才會聽了鳴人的話就來找蘇默。
蘇默露出了一個驕傲的笑容。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