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處在雷劫之下。
黑岩是無法逃避。
自來也可以暫避鋒芒,但是他並不想。
他要生擒黑岩。
有一些事情只有從這些地位比較高的人口中才能獲知。
看著滿天的雷雲,自來也定了定心神。
這些雷劫畢竟不是衝著他來的,他充其量就是被黑岩所牽連的,小心一點的話,應該可以平安無礙。
這些雷劫也算是幫了他的忙。
要是他自己和黑岩交戰,肯定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說不定最後還會兩敗俱傷,現在相當於有了一個幫手。
穩了!
自來也陡然間戰意昂然。
他在陰神界時聽說過黑袍一族的神秘和強大。
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然而,老天可能並不想如他所願。
就在黑岩全力調動體內的查克拉,決定在雷劫之下和自來也做最後一戰之時,他身側的空間突然裂開了。
一隻慘白的手臂從空間裂縫中伸出。
它竟然直接抓住了那一件黑袍。
輕輕一扯。
將黑袍拽進了空間裂縫。
隨即,空間裂縫重新融合。
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似的。
只剩下憤怒的雷劫在天空中茫然,要是它會做表情的話,一定會露出那個著名的黑人問號臉。
什麽鬼?!
哪怕是雷劫,它也無法感知到黑岩的氣息。
在這個星球上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的情況,一是實力超過雷劫,遮掩了自己的氣息,二則是已經不在這個星球。
很顯然,當下的情況是第二種。
黑岩他們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對此,雷劫也只能道一聲無奈。
呼!
漫天的雷劫一下消散。
天地又恢復了清明。
目睹了這一切的自來也剛開始有點蒙,後來就回過神來,他猜想應該是黑岩他們的同夥做的。
走都走了。
雷劫都沒有辦法,自來也那就更沒有辦法了。
“還好,留下了兩個。”
“雖然他們知道的可能性不大,但也還可以試著拷問一下。”
自來也轉身走向幽冥象。
雪月狼已經被月光疾風和不知火玄間在撤退時一起扛走。
……
這是一條五彩斑斕的空間通道。
無數彩色的光芒在其中流走。
流光溢彩。
美麗異常。
但是你如身處其中,就不會有這種心態了,這些彩芒每一道都是一種狂暴的能量,普通人只要一觸碰,立馬灰飛煙滅。
就是忍者,絕大多數也都抗不過去。
此刻,有一艘被光罩包裹的黑色飛舟正在通道裡急速前行。
黑岩站在船頭。
還有些憤憤不滿。
“嵐,你幹嘛不來慢一點。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已經把那個討厭的忍者打成狗了!”
被稱為“嵐”的人就站在黑岩的身旁。
全身籠罩在一件白袍之下。
與黑袍不同的是,這肯定是一個人。
有手,有腳。
皮膚白皙勝雪,有點不像是人類。
但是,看不到他的面龐。
他戴著兜帽,帽口像是有什麽神秘的力量存在,將一切的光線都吞噬了,所以,自然看不到兜帽裡面的景象
“我再晚來一點,你就成灰了。”
嵐的聲音很縹緲。
似男似女。
聽著年紀也不大。
“哼!”
顯然是被嵐說中了痛處,黑岩無言反駁,隻得開始轉移話題,“對了,我們就這樣離開嗎?”
嵐道:“我們不得不離開。”
“我一不小心驚醒了這個星球的意志,它已經蘇醒過來,即將開始清理入侵者,如果再不走,那就走不了。”
“你做了什麽?”
嵐沒有回答。
黑岩很有眼力見的沒有再問。
他和嵐雖說是以朋友的關系在相處,但是嵐始終是這個團隊的老大,該有的威嚴還是要有的,他也必須尊重。
“船上那個女的是誰?”
氣氛有些尷尬。
黑岩再一次轉移話題。
“你說小南女士嗎?”
“我在地球找了一個盟友,在結盟之前,他需要考察我們的誠意,於是派了一個特使跟我們一起回去。”
……
“自來也大人,怎麽樣?”木葉忍者圍著自來也,擔憂地看著靠在大樹上的奈良鹿久,過了這麽久,他還是昏迷著。
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
甚至,還隱隱有惡化的趨勢。
自來也面色凝重,無奈地搖搖頭。
“鹿久損害的是靈魂,這種傷害別說是我,就是村裡的醫療忍者可能也沒有辦法,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理解。”
眾人悲戚地看著奈良鹿久。
奈良鹿久拖住了最強大的敵人,算是變相地救了他們一命。
現在這副慘樣,又如何不感同身受呢?
“我可以試一下嗎?”
旁觀了許久的蘇默這時開口。
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你?”
自來也疑惑地道。
他可以看出蘇默的實力。
貌似還不錯的樣子。
可是要說救人……
蘇默解釋道:“要救鹿久大人,跟實力其實沒有關系。否則,自來也大人也不會救不了。”
聽到蘇默這麽說,自來也老臉一紅。
有點不好聽。
理卻是這個理。
為了救奈良鹿久,蘇默也顧不上客氣,他知道自來也是不會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
“要救鹿久大人,需要的是靈魂力。我覺醒的力量有點特殊,正好擅長靈魂的力量,或許可以一試。”
自來也臉上的疑惑更甚。
這時,有人湊到他耳邊,將蘇默的神奇能力快速地說了一遍。
自來也一聽便明了。
要是所言非虛,那蘇默還真有可能拯救鹿久。
“好吧,你來試一試。”
自來也做了決定。
蘇默點點頭,來到奈良鹿久的身邊。
蘇默之所以說自己能救,還是在魂九的記憶裡看到的,吞炎一般是來用來吞噬他人靈魂為自己所用的,可是反用也是可以的。
即,反饋靈魂力給別人。
蘇默吸收了青牛的靈魂,靈魂力還有大量的盈余沒有消化掉,正好送給奈良鹿久了,也算是結一個善緣。
跟奈良這樣的名門搭上關系,對於他以後在木葉生活有很大幫助。
尤其是這個世界已經和原著開始遠離了。
更加多變莫測。
必須要早做一些準備。
蘇默蹲下,將手搭在奈良鹿久的額頭,催動吞炎,吞炎內的靈魂力順著他的手掌進入奈良鹿久的腦海。
“還真行!”
眾人驚喜地看到奈良鹿久的氣息竟然穩住了。雖然還是很微弱,但這是好轉的開始。
七八分鍾後。
蘇默收回自己的手掌。
青牛剩下的靈魂力他都送給了奈良鹿久。
奈良鹿久的靈魂傷勢已經徹底好轉。
接下來,憑著靈魂的自愈能力就可以慢慢地恢復了。
“哎呦!”
蘇默站起來,身體裝著晃了一晃。
該示弱的時候,就要示弱。
這是蘇默的人生第三原則。
馬上有人上來扶他。
蘇默正想感謝,一看發現是酒井長樹。
“你可真是厲害啊!”酒井長樹真誠地讚道。
蘇默笑著道:“那是自然。”
酒井長樹扶著蘇默在一塊石頭上坐下。
剛坐下,就看到一道身影一步一晃地從遠處走了過來,“喲,這不是日向家的大少爺嗎?”
日向天雲明顯是受了不小的傷。
蘇默一見,來勁兒了。
這是那位天使大姐給他報的仇啊?!
他都還沒出手呢!
血光之災就應驗了。
等到日向天雲走近了。
蘇默一臉痛惜,“日向天雲,我早就說過了,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可你就是不相信。這不就出事了?哎呀,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蘇默極盡嘲諷之能事。
他痛快啊!
不用他動手,報應自己就來了。
痛快!
痛快!
一旁的酒井長樹深深地看了一眼日向天雲,他很詫異,到了這會兒,日向天雲竟然還能憋著不發作?
這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其中,必然有隱情。
看了一眼興奮的蘇默,酒井長樹搖搖頭,還是暫時不掃朋友的興了, 等以後再提醒他吧。
日向天雲默默地從蘇默身前走過。
當他離開蘇默視野的那一刻,雙眼裡不約而同地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大字——殺!他的怒氣值被蘇默的口嗨徹底點爆了。
可憐蘇默還什麽都不知道。
其實,就是他把日向天雲打成這副模樣的。
深夜。
奈良鹿久終於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一睜開眼,他就看到了身旁的自來也。
他努努嘴,想說什麽,但又吞了回去。
“你是想跟我說異界忍者的事情吧?”自來也閉著眼睛,突然道。
奈良鹿久道:“您早就知道了。”
“是的!不過,直到看你使出那些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忍術,我才最終確定,你已經和他們接觸過了。”
自來也頓了一下。
“我想知道,還有多少人跟他們接觸了。”
奈良鹿久思考了一段時間,自來也靜靜地等著。
良久,奈良鹿久緩緩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木葉裡面日向一族也和一些異界忍者接觸了。”
最後,奈良鹿久長歎。
“這是大勢,攔不住的。”
“是啊,大勢!”
自來也跟著歎了口氣。
“這個世界要開始變了!”
忽地,自來也睜開眼睛,低下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奈良鹿久,一字一句地道:“所以,你們的態度是什麽?!”
奈良鹿久強撐著身體坐起。
神色堅定。
“生於木葉,死於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