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唐遠的命令發出,劇組所有人都趕忙動起來,而鏡頭也對準了那邊準備好的陳坤三人。
監視器裡面,這不高的天台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這雨水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變大,慢慢地,雨水越來越重,變成了漂泊大雨。
陳昆和黃海博任由著雨水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衣服,不管這天氣,也不管別人,兩人就這樣死死地盯著對方。
看著監視器裡面的兩人,唐遠也是露出了怪異的笑容,他仿佛想到了還要幾年才上映的《無間道》,裡面就有一幕經典的場景就是在天台上,而現在,自己卻是先他們一步拍出了天台對弈的場景,不知道以後《無間道》的導演還會不會因為自己這部電影有所啟發,從而拍出電影史上哪經典的天台對弈場景。
而這時候,看著對面的一臉嚴肅的陳昆,黃海博開始發話了。
“老子不管她以前是做啥子的,老子隻管她以後是做啥子的!”
任由著瓢潑大雨不停地拍打著自己,黃海博一臉的堅定,臉色認真,語音斷然。
那彎曲的雙眼,淋濕的頭髮,不停點著的頭顱,還有那堅定的轉身,無一不表露出他的毅然決然。
“大頭!”
看著面前和之前似乎全然不同的兄弟,陳昆心裡很難受,這種難受慢慢變成了一種恐慌,讓他不由地想馬上叫住面前有些陌生的兄弟,好讓他能有所轉變。
但是這時候的黃海博並沒有如果陳昆所料的那樣回心轉意,或者說是再次聽從他的話,這時候的黃海博,仿佛突然間有了自己的主見,有了自己的靈魂、
“老子不叫大頭!”
“老子叫李海根!”
看著面前想要叫住自己的陳昆,黃海博一改之前的唯唯諾諾,他用右手拳拳指著陳昆,一字一句,言語堅定有力,仿佛此時他的身上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讓人無法直視,也讓人無法反駁。
但是,此時的陳昆卻是絲毫不落下風!
只見他直盯盯地看著面前的黃海博,眼淚就這樣徑直地刷刷落下!
即使是暴露在雨水底下,但是在監視器面前,唐遠還是非常清楚地看清楚了那渾圓的淚珠從陳昆的眼眶中緩緩凝聚,然後快速滑落!
他就這樣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黃海博,仿佛突然之間失去了一切一般。
“我害過你沒得?”
蓬勃的氣勢絲毫不被這焦急的雨水所阻攔,陳昆突然之間便轉換了狀態,還是那樣死死地盯著黃海博,但是氣勢完全不同了。
這時候的陳昆像是被眾叛親離的獨狼,任由著雨水肆意鞭笞著自己,卻是一心想要挽回這唯一的兄弟,雖然這話語很是堅定,但是隱約之間,唐遠卻是嗅到了一種淒涼和可憐。
“作為這麽多年兄弟我害過你沒得?!”
他嘶吼著,呐喊著,咆哮著,像是被困住的野獸。
淚水仍然持續的流動著,混合著潑灑的雨水,緩緩順著他臉龐肆意流下。
看著黃海博沒轉過身的樣子,陳昆好像被激怒了,他捏了捏自己那被打濕的褲縫,質問道:
“還是不是兄弟?!”
這時候黃海博也像是被點到了痛處,他轉過身,一臉的笑容,但是那笑,卻是帶著些憤恨和痛苦。
“說啥子?”
他一字一句,堅定而又生硬。
“老子不把你當兄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呵呵地笑著,臉上卻是沒有一點喜色,反而那憤恨和痛苦愈加濃鬱,慢慢到了爆發的狀態。
“嘖嘖嘖,不愧是入戲的人啊,現在表演起來是越來越沒有痕跡了啊,現在他們這些家夥好像改詞成了習慣了?!”
蔣青青這時候在唐遠面前不停地調笑,她現在可是很喜歡看見唐遠吃癟。
“。。。。。。”
唐遠轉過頭白了對方一眼,沒有回話。
“哎呀,這些人又改詞了,現在還真是改詞上癮了啊?一個二個都在挑釁我們導演的威嚴?現在這導演竟然也不敢說話了!”
看到唐遠沒說話,蔣青青繼續刺激道。
“行了,你就好好看著吧,別人現在的狀態可是到了一線的演技,可不像有些人,你就好好學習學習吧,別到時候還比不上幾個學弟學妹可就尷尬了!”
唐遠這時候反而笑了一下,直至重點,讓一旁的蔣青青頓時無語。
而這時候,這邊也是到了戲劇的高潮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