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沒想到歐也妮.葛朗台有這麽大的魅力,一個眼神就讓人無法自拔,這個叫尚文的家夥,是你潛在的情敵啊!”莊六塵拿著筆記本,調侃道。
陸帥帥咽了一口口水,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她必須長得漂亮!不然怎麽配的上我約亨利家的高門大院!”
“呵,真沒看出來,你身上這股朱門酒肉的臭味倒是揮發的木入三分!”
“這都什麽跟什麽,少廢話,接著往下看!”陸帥帥催促道。
尚文的日記並不是每天都寫,有時候會隔上好幾天,莊六塵往後翻了幾頁,很快又發現一段有意思的內容。
——
“12月7日,陰天,有風。
距上次見到歐也妮小姐已經過去一個多月,這些日子裡,我每到休息日就回到島內,登上山丘,攀上樹梢,透過望遠鏡遠遠望著葛朗台家的莊園......”
“這人是偷窺狂吧!拿望遠鏡偷看我未過門的媳婦,這事情就沒人管管嗎?”陸帥帥看到這裡,不禁叫罵出聲。
“真有人管,該管治的人也是你,兩篇日記都還沒看完,歐也妮就成你未過門媳婦了,你都在腦補些什麽東西?”說著,莊六塵顛了顛日記本,挑了挑眉毛:“話說回來,你猜後面的日記裡,會不會記錄一些......精彩內容?”
“我看最該治的人是你才對吧!你到底在期待什麽內容啊!”
——
“......令人遺憾的是,我始終未能再遇見歐也妮小姐。
上帝!見不到歐也妮的日子,每天都漫長的像是一年,我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煎熬。
我必須想些法子!
每周都有幾大箱貨物送往葛朗台莊園,那些貨箱四周都裹著厚厚的防撞膠條,份量好像都不輕。
不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麽,或許我可以從負責管理貨品清單的史蒂文那裡打聽一些消息。
可史蒂文那家夥自從幾個月前打牌輸給我半個月工資後,就再沒給過我好臉色。”
......
看到這裡,陸帥帥松了口氣,敗家小金毛——街福瑞.約亨利看中的女人,至少沒被人偷窺成功。
莊六塵笑著搖了搖頭,將日記本繼續往下翻。
——
“12月13日,晴。
我昨天約了史蒂文,時間是下周四晚下班後,地點是‘粉紅小野貓’。
我有些心疼我的錢包,但是不得不承認,上個月裡新來的那幾位姑娘確實看起來很誘人,當然,我的心隻屬於歐也妮小姐。
今天雖然沒能見到歐也妮小姐,可在上午的時候,我看到葛朗台先生乘坐滑翔機降落在莊園後院的跑道上。
上帝,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滑翔機!之前只有在報紙上看到過。
葛朗台先生那一身皮夾克看起來很有軍人風范,簡直帥呆了!
我要努力獲取歐也妮小姐的歡心!終有一天,我會載著歐也妮小姐,不,是歐也妮.豪斯夫人!駕駛屬於我們自己的滑翔機,征服這片天空!”
......
莊六塵看了富二代一眼,說道:“不光你們王公貴族,人家葛朗台家裡也有私人飛機。”
富二代抖了抖披風:“切,能做我嶽父的人,這點身價總還是有的!”
“也對,底子薄了都不夠你糟踐的。”莊六塵又裝模作樣地問道:“你說,這個‘粉紅小野貓’又是什麽地方?”
陸帥帥一臉正經道:“那種地方我怎麽可能猜得到!”
“看來,
這位尚文先生也和我倆一樣,打算死皮賴臉蹭葛朗台家的軟飯。” “什麽死皮賴臉,我街福瑞行事可是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呵呵。”
兩人繼續往下看。
——
“12月18日,綿綿細雨,新年將近。
我的上帝!
到現在寫下這篇日記為止,我無法確定今天發生的這一切是不是一場夢。
仔細想想,我昨晚喝的並不多,‘粉紅小野貓’的酒和姑娘,都價格不菲。
便宜史蒂文那小子了。
當然這些都已不再重要!
就在今天,我巡邏的碼頭時候,居然遇到了出來散心的歐也妮小姐!
她衣袂款款,明豔動人,那雙藍寶石一般的眼睛,能把人的靈魂勾出軀殼。
那一刻我的心髒撲通亂跳,手腳像是生了鏽一樣不聽使喚,天知道我當時的模樣有多麽不堪。
我內心有愧,無法直視她的眼睛,要知道昨晚我做了一件對不起她的事情。
她來到我跟前,主動問我的名字,我低頭看著她白皙的腳踝。
我想我當時應該沒有緊張到說錯自己的名字。
她似乎問了我一些關於港口工作的事情,我不知道是自己如何回答的,我隻記得她的聲音很好聽,比小野貓的聲音還好聽。
我去他該死的小野貓!
在歐也妮小姐離開前,我終於鼓起勇氣,對她說出‘您今天真漂亮’這句話。
我發誓這是我至今為止做過的最正確的事。
她對我笑了!天使一般的微笑,讓我難以忘懷。
她對我說:謝謝你尚文,請你保重身體。然後轉身坐上了車。
請我保重身體......
我確信她當時對我說的是這句話。
難道她知道我昨晚鬼混的事情,並最終選擇原諒我?”
......
“呵, 你未過門的媳婦嗓音比小野貓好聽。”
“我眼睛沒瞎,不用你再重複一遍!”
“喲,還吃醋了。”
“翻來倒去都是這種東西,能不能看點有用的!”
“理解,你是擔心歐也妮後面真和他有一腿,你喜接盤是吧。”
“我......不是還有妹妹薇也妮麽?”
“你可真臭不要臉。”
——
“12月22日,陰轉晴。
史蒂文那家夥又來約我喝酒,我知道那小子在打什麽壞主意,我嚴詞拒絕了他。
並不是因為這個月工資還沒下來,而是我早已心有所屬!
新年將至,碼頭上這幾天比以往更忙碌,大家都在忙著籌備過年的東西,我也該好好打點一下自己。
我想為歐也妮小姐準備一份新年禮物。
我從史蒂文那裡打聽到一些口風,定期送往葛朗台莊園的那批貨箱裡,似乎有不少書籍、陶瓷和玻璃製品。
至於個別密封的鐵皮貨箱裡,就連史蒂文也沒辦法弄明白裝的是什麽。
我得好好想想。
葛朗台先生經常乘著他的滑翔機離開莊園,應該很少有時間看書。
葛朗台夫人熱衷於培育珍惜的草木花卉,也許會用到書籍,但肯定不會太多,那些產自東方的名貴陶瓷花盆,應是歸屬葛朗台夫人所喜愛的。
所以那些書籍和玻璃製品,很可能就是兩位葛朗台小姐所需的。
我究竟該送什麽作為歐也妮小姐的新年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