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名名士兵的倒下,原本就驚恐不安的袁軍,更加躁動起來。這裡面大部分士兵基本都是沒上過戰場,或者一些世家子弟為了撈個一官半職而混在其中的,面對如狼似虎般的聯軍騎兵,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有些士兵甚至眼睜睜的看著敵人箭矢、長矛刺進自己的身體,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意識。
“盾兵上前,立即阻擋敵軍。”陳紀大喝道。
隨著這一聲大喝,處於呆愣中的袁兵瞬間便被驚醒,大部分人並不是想著去與敵軍拚搏、廝殺,而是向著四周逃去。然而,正是這一聲大喝,引起了高寵、呂布等人的注意。
高寵、呂布二人紛紛舍棄這些士兵,揮舞著利刃向著陳紀衝去。
正在組織士兵抵擋的陳紀見此一幕,立即嚇得亡魂皆冒,當下也顧不了那麽多,順著來時的方向逃去。
“賊將,在本大爺面前還妄想逃跑,真是愚不可及,看本大爺的方天畫戟取你狗命。”呂布獰笑著衝向滿臉驚慌失色的陳紀。
另一邊,高寵將黑金虎頭槍倒插在地,取下馬鞍上的弓箭,彎弓搭箭,瞄準陳紀,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一般,讓人看的心曠神怡。
然而,奔跑當中的陳紀見此一幕,心情瞬間便不是那麽友好了,臉色蒼白無比,毫無血色。
“著!”
正在追逐陳紀的呂布也見到了這一幕,心中氣急,當下顧不得許多,為了搶先高寵一步斬殺陳紀,直接將手中方天畫戟投擲向陳紀。
“兩位將軍饒命啊!”
見此,陳紀一邊逃跑一邊喊著求饒之聲,然而不管是高寵的射出的箭矢,還是呂布投擲而出的方天畫戟,都已經脫手而出,此時再想要求饒,已經來不及了,何況,以呂布和高寵二人的性格,就算箭矢、方天畫戟沒有脫手而出,也不會搭理趁機的求饒之聲。
箭矢和方天畫戟先後來到,箭矢入喉、畫戟入膛,直接將陳紀打落馬下,陳紀雙眼不甘的摔落馬下,血液順著嘴角流淌而出。
主將身死,麾下士兵更是群龍無首一般亂作一團,一部分士兵見主將身死,立即四散而逃,剩下的一部分,紛紛跪地求饒。
“高寵,你什麽意思?為何要搶本大爺的獵物?”手中倒提方天畫戟,面色不善的向著高寵質問道。
高寵瞥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呂布,冷聲道:“什麽‘什麽意思’?被本將搶先一步,只能說是你無能而已,你有何資格前來質問本將。”
“好,好,好。”
呂布氣急,看著高寵的眼神愈發不善,手中方天畫戟平舉而出,沾滿鮮血的戟尖帶著無上殺意指著高寵,冷聲道。
“敢說本大爺無能的,你高寵還是第一個,聽聞你被秦王封為八大聖將之一,而且還是八大聖將之首,本大爺倒想領教領教你的武藝,不知你可敢應戰?”
高寵的身形微微一頓,眼中殺意一閃而逝,只不過此時的身形是背對著呂布,所以呂布並沒有發覺到。然而,正在指揮兵馬打掃戰場的文聘,忽然發現二人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連忙拍馬走了過來。
正好聽見高寵猖狂無比地說道。
“哈哈,有何不敢!當年不知是誰在並州被宇文將軍三鏜擊敗,又不知是誰被李存孝將軍嚇得裹足不前,也不知是誰當年在虎牢關下被劉關張三人纏住,久戰不下,就這樣的能耐,還敢說自己不是無能之輩,真是可笑。”
呂布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漆黑無比。當年敗給宇文成都和李存孝之後,這些事便成為了他心中的禁忌一般,誰都不能提起,就算是楊廣、楊堅等人都不敢當著他的面提起此事;然而,今日卻被高寵毫不避諱的揭露出了,就像揭開了傷疤,露出裡面血淋淋的傷口一般,難受無比。
“高寵,你休要欺人太甚!”看著高寵的背影,憤怒無比,眼中目露凶光之色,如遇吃人一般。首發 https:// https://
高寵緩緩地轉過身形看向呂布,嘴角微微一撇,言道:“呂布,你說話可要講道理,本將如何欺你了?你敗給宇文將軍和李將軍之事,可是天下人皆知的啊,而且我們秦國軍中的將士也嘗嘗提及此事的,怎麽就欺你了?”高寵雙眼睜的大大的,目露無辜之色,好像自己多委屈一樣。
“啊......”
“高寵,今日本大爺就要向你挑戰,你可敢應戰否?”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高寵直接選擇了無視,轉過身後,百無聊賴的擺了擺手道:“無聊。成天像個三歲孩童一樣狺狺狂吠,你不煩,本將都嫌煩啊了。
如果你真的想打,待來日上了戰場之後......”
“你我之間,決一生死!”
說到後面,高寵的聲音低沉無比,其眼中的殺意更是絲毫不掩飾的暴露而出。
“好。”
呂布殺氣凜然的語氣說道:“只希望來日到了戰場之後,你不要再像今日這般做個縮頭烏龜。”
一旁的文聘看著仿佛有著殺父之仇的倆人,一臉的莫名其妙,隨即緩緩地搖了搖頭,只要倆人不給他惹事,愛怎麽鬧就怎麽鬧,就算一方把另一方陰死了他也不管,隨後暗自歎息一聲,便繼續組織士兵打掃戰場。
“速速清點一下傷亡,然後我等立即撤離戰場。”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
駐守在陽泉的雷薄在得到士兵回報的消息後,心神大震,隨之立即親自領兵八千前往查看,帶到達戰場之後,只看見了仍然在燃燒的兩側,臉色陰沉無比,隨即心中大呼不妙,立即派遣士兵一路前往安風將消息告知紀靈,另一邊派遣士兵將此處的消息告知壽春的仲家天子袁術,同時,又命令一批士兵四處搜查,打探敵軍的下落。
只要發現了袁術的糧道之後,事情就變得簡單了許多,只要順著這條路等待敵方糧草的到來即可。
雷薄派遣士兵搜查的消息,也傳到了文聘的耳朵裡,只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除非敵方是大舉出動,幾路包抄他們才行。
何況,自己的這邊全都是輕騎兵,只要發現局勢不對,便可立即撤退。
......
壽春,袁術臉色陰翳的看著手中的情報,心中如遇火燒,暴怒無比。
“廢物!都踏馬的是一群廢物,二十萬石糧草就這麽沒了,被敵軍一把火燒了個精光,而且現在還不知道敵軍跑到哪去了,甚至連敵方的領兵大將是誰都不知道,朕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
下方的眾臣戰戰兢兢的立於下方,各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生怕被袁術抓了當作出氣筒。
過了半晌, 袁術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然而胸脯的起伏不斷,卻並沒有讓他發泄完畢。
“說吧,你們可有何辦法將這些賊軍驅逐出去,要是讓他們一直在我國境內騷擾不斷,那在安風城的紀靈等人可就危險了。”看著下方戰戰兢兢的眾人,袁術隻感覺心中無奈至極,此時多想有個人能幫自己分擔一些。
然而,下方的眾人卻無一人開口,但過了半晌,右側一員身穿紅色官服,國字臉、身高大約八尺有余的壯漢走出隊列,躬身一禮道。
“陛下,臣願親領一支軍馬,將來敵全殲於我國境內,以彰顯我仲家天威。”
袁術聞言大喜,扭頭看向此人,喜道:“哈哈,有李將軍出馬,定然可以將來犯之敵全殲於此。”
緊接著又有些遲疑,猶豫道:“只是我等並不知道敵軍有多少人,領兵又是何人,若是貿然前往,會不會遭遇敵人奸計?”
這位李將軍言道:“請陛下放心,只要給臣五千騎兵,不說將敵方全殲在此,也可以讓對方損兵折將,將賊軍驅逐出我國境內。”
“好,既然李將軍如此有信心,那朕又有何懼?”
“朕給你七千精騎,將來犯之敵驅逐出我國境內,最好要讓賊軍感到肉疼,讓他們知道我仲家可不是誰都可以輕易冒犯的。”
李將軍抱拳一禮,道:“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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