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巡頓時一激靈,趕快從胸前掏出一個黑色字牌一看後,送了口氣叫道:“還亮著!”
“那就好,湯老鬼應該還活著,隻是村裡陰氣如此濃厚,他怕是出事了。”
程聰掃視四周後,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
陸巡看著程聰問道,如此濃厚的陰氣,此地肯定盤踞著非常恐怖的厲鬼。
不然在人氣縱橫之地,不可能壓的過人氣。
起碼,他知道目前黑狐山除掉以及抓到的大惡鬼遠遠沒有這麽恐怖的陰氣。
畢竟籠罩人道之村,就已經夠駭人聽聞了。
也許隻有同樣深不可測的神君親自出手來對付了。
說道神君,他立刻看著思考的程聰說道:“要不咱們稟報神君,再做定奪?”
程聰聽聞後,皺起眉頭,許久才無奈說道:“這樣吧,你回去稟報神君,我在這裡看著!”
“不行,湯老鬼已經做了榜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我一走,你怕會立刻闖進去!”陸巡立刻直接拒絕道。
“那你說怎麽辦?”程聰見陸巡又反對,頓時氣急。
“反正不救出湯老鬼,我是不會回黑狐山的,除非是神君大人親自來。”程聰臉頰望向另一邊,語氣不悅。
寂靜片刻後,陸巡看了一眼生氣的陳聰,向村裡飛去!
“走吧,我陪你進去!”
“唉,你幹嘛?”程聰一愣,立刻飛身攔住陸巡。
“想送死啊,憑這濃厚的陰氣,我們一進去,立刻就會成為黑夜裡的燈火,羊入虎口。”
“那怎麽辦?”
“能怎麽辦,等天黑吧!白晝的影響對我們太明顯了。”
兩人商量好後,就一同進入下方農舍裡。
―
華安祖祠下!
小宮殿裡有一處牢獄,兩名厲鬼正在鞭打著湯臣。
“怎麽樣,師傅說說黑狐山的情況吧。”
“不然,我可要用這鎖鏈抽打你了,別為難我,畢竟我不想做大逆不道之人。”
華安村祖靈手裡拿著湯臣的鎖鏈,笑眯眯的看著鬼體殘破,氣息奄奄的湯臣。
“燕郊,你休想!!!”
披頭散發的湯臣,用僅剩的力氣怒罵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大逆不道了。”
錦袍青年燕郊見湯臣嘴如此硬,頓時冷下臉來,直接揮手讓厲鬼讓開,拿著鎖魂鐵鏈向湯臣走來。
“讓你嘴硬!”
燕郊手裡的鐵鏈頓時如同黑色閃電一樣,打在湯臣身上。
“呃………啊!!!!”
湯臣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慘叫起來,可是身體如同雷擊一樣,疼痛難忍。
太疼了,仿佛有人正在撕裂他的靈魂一樣。
之前他用鐵鏈打厲鬼時,根本沒想到這種非人的滋味。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他不能讓這個逆徒得意。
“再來啊!!!”
湯臣抬起頭面目猙獰,目光嗜血吃人的看著冷著臉的燕郊,大聲咆哮道。
啪……
“說不說?”燕郊見湯臣如此頑固,瞬間被激怒,手中的鐵鏈再次揮出。
“啊!!!”
“再來啊!!”湯臣咬緊牙關,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挑釁的看著怒火中燒的燕郊,不過此刻的湯臣鬼體已經有些虛幻了。
“說不說!!!”燕郊咆哮著再次揮出手中的鎖魂鐵鏈。
“好了,
這鐵鏈應該是難得一見上品鬼器,傷魂傷魄,再打下去,他直接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一團黑氣突然出現在燕郊面前,化作一個黑袍人形攔住了他。
“鬼將大人!”
燕郊一看,頓時面容肅然, 語氣恭敬的拱手行禮。
“走吧,去主廳,我剛從冥府返回,也有些事要告知與你!”黑袍人形說完,直接重新化作一團黑氣消失了。
“哼!”
燕郊冷冷的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湯臣,冷哼一聲離去。
宮殿大廳裡。
黑袍人形坐在上首主位,燕郊恭敬的站在下方。
“燕郊,你的要求,鬼王大人同意了。”
“甚至鬼王大人還許諾,不光把天落周圍十數村莊交給你,如果你好好表現,東來,維水等鎮都可以交給你!”黑袍人形直視燕郊說道。
“那鬼王大人有什麽需要我效力的?”燕郊平靜問道,沒有露出絲毫喜悅。
“很好,我就欣賞你有自知之明。”黑袍人形讚賞道。
“黑狐山神你應該知道吧,你那個便宜師父所效忠的主人。”
“黑狐山神?”
“有所耳聞,聽說兩年前崛起的一個強大祖靈或者…”燕郊看了一眼黑袍人形,繼續說道:“鬼族”
“不錯,就是黑狐山神,至於祖靈還是鬼族,我數天前前往黑狐山邊界探查過,可是對方發現了我,我被逼退了。”黑袍人形點了點,平靜的說道。
“逼走鬼將大人?”燕郊不確定道驚異道。
“嗯,對方實力應該不在我之下,甚至……!”黑袍人形沒有說完,不過話裡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清晰了。
“這麽強?”燕郊再次驚詫道,黑袍鬼將的實力,他在其面前,就如同一顆石子與一座大山一樣,沒有可比性。
可黑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