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村!
是距離東來縣最偏遠的一個村,它坐落在與黑狐山同為天落山脈余脈的上曲山腳下。
上曲山並不如同黑狐山一樣,它嚴格來說才是山,因為它是一座海拔超過百丈高度的獨峰,而黑狐山最高處隻有不到八十丈,嚴格來說,黑狐山算是一個小山脈。
劉家村作為一個山林環繞的村落,仿若世外桃源,這也自然造就它的局限,全村不過百十戶,人口不過四百,且村裡出了擁有少量可耕種農田農地以外,多數村民都周圍群山豐富的動植物為生。
每家每戶幾乎都有年輕男人以打獵或者采藥為生。
真正做到了靠山吃山!
這一日,劉家村多數閑在家的村民,聞聲而動。
村裡一戶靠近村口的人家,院外聚集了大量的村民,圍的水泄不通。
院裡吵吵鬧鬧之間,還有哭哭啼啼的抽泣聲環繞耳邊。
“天老爺啊,這是不是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了?”
“不然怎麽一家三口……”出聲的是人群一名農婦,看著院中,心有余悸的說道。
話說到一般時,旁邊一年輕姑娘拽了拽農婦的胳膊,於此同時,她周圍人也都盯著她,農婦頓時反應過來,神色慌張覺察自己言語有失,便閉嘴不在言語。
“都讓開!把路讓開!……”
“村長來了!”
就在這時,人群後方,兩個年輕力壯的漢子吆喝道。
圍觀村民紛紛回頭,年輕的漢子身後跟著一個頭髮花白怕是有古稀之年的老人。
擋住道路的村民頓時很自覺的讓開一條路。
老人神情嚴肅,步伐穩健,走進院子。
“七叔,你可來了,我兒就這麽死,這可讓我怎麽活啊!”
“您一定要為我們家做主啊,我們平日和和氣氣的,可沒怎麽得罪人!嗚嗚……”
“我兒這麽……嗚嗚……年輕,就遭了毒手,您可一定要提我兒報仇啊!嗚嗚……”
一個中年農婦頓時撲到老人面前,垂足頓胸的哭哭啼啼。
“你先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老人想將農婦攙扶起來,可是農婦摸著眼淚,情緒激動,死活不願意起來。
老人便越過農婦,掀開三張白布,看到依次躺在草席上的屍體,兩男一女。
老人名為程旭輝,是程家村的村長,而且他還是程家村程氏一族的族長,是少數幾個輩分極高的程氏族老。
畢竟是程氏族人,而且還是他的後輩,他自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青年男子乃是農婦的兒子,女子則是男子的媳婦,中間隻有八九歲的小男孩,則是這二人的孩子。
“媽,你先起來吧!”從屋裡跑出一個憔悴,眼睛伴有淚痕姑娘,想要攙扶起地上哭嚎的農婦。
可是農婦死活不願意起來,姑娘便放棄了,直接跪在母親旁邊,對著老人說道:“七爺,我來說吧!”
“昨日我哥喝了不少酒,便是我和夫君將他送回來的,把我哥送回家,我嫂子還將他做的餅子拿出來給我吃呢,那會我哥和嫂子還有信兒都好好的,誰知……”
“嗚嗚嗚嗚……七爺您一定要徹查清楚……嗚嗚嗚嗚……”
“替……替我哥一家,討回……公道。”
姑娘說著說著,便止不住淚水,頓時一顆顆雨滴大的淚水滑落而下。
“起來吧,姑娘,把你娘也拉起來,此事我一定會徹查的,你們也都節哀。
”老人程旭輝將姑娘扶起來,語氣嚴肅認真說道。 但是,老人嚴重卻閃現一抹不為人知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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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祠堂裡,程旭輝坐在首位,下方依次坐著五位年齡不在古稀之下的老人。
這些人都是村裡以及程氏宗族裡輩分高,聲望高的老人。
村裡一下死了三口人,這絕對不是什麽小事,程家村雖未與世隔絕,但也自成一方,村裡除了老死或者死於野外或者猛獸之口的,還從未如此死亡過人。
事情已經很嚴重了,村裡村民甚至不少都人心惶惶了,老人身為村長,自然也明白此事必須快速得到解決。
祠堂裡氣氛壓抑,六個老人也都是沉思不語,程旭輝見此,隻有自己先開口了。
他將混濁的目光看向,年齡是六人最小的一位老人,“三哥你怎麽看?”
“老七,咱們也不用拐彎抹角了,咱就問你,祠堂地窖裡供奉的祖宗燈是不是……熄滅了?”
年齡最少的老人遲疑數秒,抬頭直視程旭輝,不確定問道。
此言一出,其余四個老人具都是吃驚的齊刷刷看向程旭輝。
“半月前,熄滅了!!!”
程旭輝看了一眼諸位老人,遲疑了一下,最終開口說道。
“怎麽可能?”
“那可是著了三十多年的燈火,怎麽可能熄滅了?”
“就是就是,老七,具體到底是什麽回事?”
“你不知道,燈火熄滅對於我們村意味著什麽嗎?”
眾位老人一個個震驚異常, 紛紛出聲詢問。
“因為山神嗎?”最年輕的老人出聲問道。
“嗯!你們也知道祖宗燈的由來,而山神應該是一個祖靈,從我們村裡大部分人都信仰了山神,祖宗燈的後果就已經無法更改了。”程旭輝點了點頭。
“你是說,山神將祖宗燈覆蓋了,可若是如此,村裡不應該發生惡鬼害人的事啊!”一位老人恍然大悟,可之後又面露不解。
村裡一家三口的死亡,根本不是人為,而是厲鬼。
但尋常厲鬼可不敢輕易進人類的村子。
“此事我開始也不明白,後來也想通了,山神距離我們二十四五裡路,他隻不過是一名剛誕生的祖靈,庇護地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程旭輝說道。
“這麽說,我們村現在無祖靈庇護?”
“這……這簡直……這怎麽行?萬一惡鬼再次害人,我們該如何應對?”一名老人直接站起來身來,情緒激動咆哮道。
“冷靜冷靜,咱們不是在商量辦法嗎?”他旁邊的一位老人邊說邊將他拉回坐下。
“如今隻有請山神來了,畢竟厲鬼根本不是我們凡人可以對付的。”
“說話不腰疼,山神為何要幫我們,其次,山神不過也隻是剛新生的祖靈,而且,它未必打的過。”
“那怎麽辦?去縣城請法師嗎?”
“不,我去問問山神可願意出手!”
程旭輝想到自己家裡那座神像,搖了搖頭說道,他見過山神顯威,他相信無所不能的山神大人一定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