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有一事想問神君,不知神君可否?”
聽到閻羽這麽直接的招攬,乘風子沒有立即回話,而是沉思片刻開口問道。
當然,他自然聽明白了閻羽話裡那脅迫的意思了,畢竟黑衣人不肯臣服,已經化為泡影了。
“問!”
“神君程家村所做之事,貧道佩服之極,可貧道不明,神君以神自居,神為何物?”
乘風子聚精會神的看著閻羽,閻羽自居黑狐山神,他並不是沒有聽聞,尤其是程家村十裡無鬼無妖,百姓能安居樂業,不被異物所擾,令他佩服不已。
雖然他是祖靈之身,可畢竟心性還是常人,見閻羽如此護佑百姓,令他不解的同時,對閻羽這個黑狐神君也多有好感。
不過一直令他不解的是神究竟是何物?
“神?”
閻羽溫和一笑,指向天空道:“神就是天,神也是地。”
“世間修道者千奇百怪,道路無數,不可記載。”
“可其中有一道便名為神道,諸道之始,為天之道,而神與天同。”
“所謂天地之間,眾神治之,山有山神,水有水神,有掌管鬼魅妖邪之神,有布控雷電風雨之神,萬物皆有神。”
“本君為神道之始君,當以此為例,肅清天下鬼魅,建立鬼界,肅清超凡修士,建立仙界,肅清凡俗之人,住居人間。”
“化三界,使普通人不在受鬼魅邪祟之苦,亦不在受超凡修士之危!”
“代天地管理天地,與天同壽,這便是神袛!”
靜!!!
閻羽說完後,場面再次安靜的可聽見樹葉落地的聲音。
神與天同?
萬物皆有神?
代天地管理天地?
與天同壽?
所有人都被閻羽一句一句的驚世駭俗的語言,震的目瞪口呆。
這是何等狂妄?
尤其是代天地管理天地,與天同壽,這是何等的驚世駭俗。
可眾人看到閻羽那自信的面孔,以及輕描淡寫的語氣。
眾人心底突然浮現一個念頭,這不是狂妄,這是霸絕天下雄心!!!
“屬下不悔入神道,必定為神君鞍前馬後,至死方休!”
霍炎華面孔激動的再次跪下,大呼道。
他被折服了,這是何等霸氣的姿態,那又是何等雄偉場景?
管理天地?
天地不在是敬畏的對象,而是被管理的對象!
這就是神!
霍炎化突然覺得自己徹底迷戀上“神”,此等宏圖霸業,他覺得自己錯過了,也許這輩子都白活了。
一臉平靜的乘風子,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閻羽,突然跪下,恭聲道:“君有此等之志,貧道不容錯過。”
“此後,再無修道志士乘風子,只有神道所屬陸仲達。”
“屬下陸仲達,參見神君!”
“參見神君!!”
………
乘風子,不,陸仲達以及六家所屬所有人均跪拜下來,參見神君閻羽。
“好!”
“諸君請起,神道必定因諸君而翻湧天下,也必定不負諸君。”
閻羽見此,心中大喜,這樣東來縣算是十拿九穩了,也必定會是神道大興之始。
“如此,爾等十五日後,前往黑狐山神域,本君有要事與爾等相商。”
“如此本君,便不在多留!”閻羽說完,身影消散。
“恭送神君!”
霍炎華與陸仲達等人恭敬道,見閻羽走了,霍炎華臉色才回復平靜,看向陸仲達道:“本縣如今是該稱你為乘風子道長還是陸仲達道長?”
“縣尊不必如此,我已明了,此後再無乘風子!”陸仲達搖了搖頭。
“哼!”
“即同為神君效命,本縣不追究爾等荒唐之事,但死罪可免,活罪卻難逃。”
“如今縣府被毀,還請陸道長嚴明!”霍炎華臉色冰冷指著已經徹底化為廢墟的縣府。
他雖然為一縣之尊,可上任以來,大事小事幾乎不怎麽過問,加上一心鑽研道法,身上還真是沒幾個錢,想要重修縣府,這開銷銀兩他還真拿不出來。
當然,他認為這是六家毀掉的,雖然如今一個陣營之下,可死罪可免,但這出錢修縣府的活罪也是應該承擔的。
“九成!”
陸仲達看著一本正經的霍炎華,沒有接話,不知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還是心中已經明了他的意思。
沉思片刻,看向身側的李家主。
“祖師!”李家主此刻上前,此事的他心裡忐忑不安,這次違背祖師之令,怕是懲罰不輕了。
“可知我六道門門規,違反掌門之令,遮蔽長輩耳目,該當何罪?”陸仲達看著李家主,臉色平靜說道。
“門規?”
李家主豁然臉色慘白,六道門門規,這兩條那一條都是重罰,尤其是違反掌門之令,更是廢除修為,逐出師門。
“師…………師祖祖,九…成只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求祖師諒解,饒九成……這一…次!”
“求祖師,饒九…成一…次!”
………
李家主頓時跪倒在地,大聲求饒。
良久!
陸仲達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唉!”
“從今日起,李府之人均搬出,將李府改為縣府。”
“另外你從李家主之位退下來,吾那祠堂缺一掃踏之人,你去吧!”
“是……是……是!”
李家主聽完,頓時渾身無力,面如死灰,他知道他這輩子完了。
“縣尊,可滿意?”陸仲達沒搭理癱軟在地的李家主,看向霍炎華。
“哈哈哈哈,滿意滿意!”
“本縣謝過陸道長了!”
霍炎華大笑道,那李府可比他原來的縣府精美龐大多了,他自然難以之極。
“如此,在下不在打擾縣尊,告辭!”
“慢走不送!”
霍炎華目測陸仲達帶著六家浩浩蕩蕩的走了,笑了笑,將還在昏迷的湯臣抱起,飛向縣城守衛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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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東來縣城十裡外,兩道身影來到叢林上空,看到下方的營房,兩人身影向下飛去。
“什麽?”
“東來縣已經拿下來了?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你不通知我?”
“湯臣,你如此吃獨食,也太過了吧!”連營上百,其中主營房裡,傳來幾聲怒不可揭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