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轎子裡,聽到對話的張林,差點一口大姨夫噴了出來。
什麽鬼?
和尚要搶親?
而這和尚還是法海?
等等...青清好像還真是青蛇耶?
那麽問題來了,白蛇和許仙又在哪裡?
而張林吐槽的同時,青清小姐姐蒼白的俏臉又浮上了幾許紅雲,又羞又惱道:“法海,你身為佛門弟子,當街公然強搶女妖精,就不怕佛祖怪罪麽?”
“阿彌陀佛,妹紙啪啪過,佛祖心中留,昔日濟公都不怕破戒,老衲又有什麽可怕的?”
法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道:“更何況,佛祖他老人家成佛前,還是老衲叔叔的大姨媽的三表妹的祖奶奶的隔壁老王,哼哼,老衲可是有關系的。”
粉底你個唇彩哦,現在連佛門也講究關系了麽?
“可是,倫家並不愛你啊,法海,你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強迫的愛情是沒有幸福可言的。”
“不...青蛇,你不懂愛,老衲遊戲凡塵七十年,佛祖前幾日專門提拔老衲為浪法情聖佛,天下間沒有老衲撩不到的妹紙,你也不例外。”
似乎是在見證法海所言非虛,在他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個絕色美人兒,一左一右摟住了法海的胳膊,喜笑盈盈的瞧著青清道:“妹妹,你就從了夫君吧,夫君身為金山礦業的大老板,可說富甲天下,更難能可貴的是,夫君七十有余,不但雄風未減,比起天下九成九的男子都要厲害得多,那叫一個器大活好時間長呀。”
神特麽的器大活好時間長。
好羞恥啊,倫家還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蛇好不好,你們跟倫家說這些合適麽?
“可...可惡啊,我不管,我不聽,倫家才不要嫁給大和尚呢。”
“青蛇,你又錯了。”
法海寶相莊嚴,肅然道:“須知,老衲搶你回去隻是想要發展成情人關系,並不是要娶你進門,我法海這輩子就算是被水淹死,被雷峰塔壓死,也絕不會娶妻。
因為,婚姻是男人的墳墓啊。“
此話一出,仿佛有一群烏鴉從天空飛過,街上的人都驚呆了。
臥槽,你丫的真是造化鍾神秀呦,這種話藏在心裡就好,哪有公然說出來的?
人家皇帝老兒還曉得納妃呢,你倒好,連名份都不給?
青清的一張臉本是白裡透紅,但現在已經完全紅了,是羞惱,是憤怒,是無奈。
“啊啊啊啊啊...”
“法海,你去洗去洗。”
青清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法海的話太侮辱妖了。
“冷靜,冷靜。”
法海身邊的兩個女人急忙勸慰道:“妹妹,雖然我們隻是夫君的情人,但夫君他有礦啊。”
“老衲已成佛,想死太難。”法海繼續補刀:“青蛇,不要在執迷不悟了,否則老衲就要用強了。”
“怕你呦,青蛇不發威,當我是青蟲麽?”
凌冽的氣勢從青清體內徒然爆發出來,大轎在氣機引動下四分五裂,木屑紛飛中,青清抽出兩把藏在裙底的大砍刀,人如飛仙般飄起,當頭就是兩刀砍下。
她知道,自己和法海的實力差距不小,尤其是對方如今已成佛,修為必然更上一層樓。
如果不率先出手搶得先機,隻怕就要被法海生擒侮辱了。
上一次,她有白蛇相助才能逃出魔爪。
這一次,她隻能依靠自己。
至於那位看起來隨時都會犯病的老板,她實在沒有一點指望。
總而言之,先砍了準沒錯。
“老衲本想做個儒雅的和尚,但你青蛇卻不給機會,也罷,偶爾當當暴力和尚也挺好。”
法海右手一抬,一個黃金缽盂在掌心凝現。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收!”
一時間,缽盂內衝射出無盡金光,宛如一台投影儀般將青清籠罩在內。
淡淡金光中,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瞬間束縛了青清的身體,拉動著她的嬌軀朝著缽盂投去。
“哼哼,小小蛇妖,也敢不自量力,待老衲收了你帶回去嘿咻嘿咻一萬遍啊一萬遍。”
“法海,你真要這麽做,白蛇是不會放過你的。”
“白蛇?”
法海呲笑道:“三年前老衲或許會忌憚一二,但如今老衲已成佛,修為增進一倍有余,又何懼之有?
白蛇就算來了,也是被老衲嘿咻嘿咻的下場。
嘿嘿,屆時你們姐妹二人共侍一夫,豈不妙哉?”
“無恥,老娘跟你拚了。”
青清怒不可遏,氣勢更增三分,隱有脫離金光束縛之象。
“何必掙扎?有這力氣不如留在床上使用。”
法海不急不緩的接過情人遞來的茶水,在一張憑空出現的椅子上坐下,享受著情人的按摩,輕輕抿了一口茶,道:“以你的修為,最多一刻鍾就堅持不住了,老衲就喜歡看你們從掙扎到絕望的過程,得勁。”
“是麽?我也喜歡呢。”
一道男人的聲音,在法海耳旁傳來,卻如雷霆般落在他的心裡。
以他成佛後的實力,常人距他百裡都可察覺,但這出聲的男人卻跳脫出了他的神識探測。
更重要的是,他手中的缽盂竟然也不見了。
“納尼?”
作為一個曾經縱橫扶桑風俗店三十年的和尚,心中的震驚絕非言語可以描寫, 他扭頭左瞧右看,老半天才見到一個病懨懨的男人正拿著他的缽盂在顫巍巍的盛飯。
大橋你個未久哦...
鬼才知道那桶香噴噴冒著熱氣的米飯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法海知道,若是真讓米飯入了缽盂,可就算是廢了。
“雅蠛蝶,雅蠛蝶,雅蠛蝶...”
那可是法海花費了五年時間不眠不休才鍛煉出來的法器,尋常人就是氪金一輩子也爆不出來啊。
“小子,你找死。”
法海暴跳如雷,恨不得一把捏死那個男人。
另一邊,沒有了金光的束縛,青清再度恢復行動,兩把饑渴難耐的大砍刀爆射出特別大的刀氣,至少五六米,不由分說的朝著法海砍去。
“青蛇,給老衲滾開。”
法海仰天長嘯,一根法杖出現在手中,隨之橫掃而出。
然而,法杖才掃到一半,就又不見了。
法海呆呆地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然後在砍下的刀氣中,被錘入了地下,只露出一個光溜溜的腦袋,脖子以下的身子都埋進了土裡,若非成佛之軀,隻怕就此涼涼了。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法海懵逼了,流淚了,現在的小偷都這麽光明正大了麽?
“咳...”
咳嗽聲傳來,法海艱難的扭動著脖子看去,只見那個搶了他缽盂的男人,正拿著他的法杖,念著咒語讓法杖縮小至三寸,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說:“大和尚,還有麽?筷子差了一根,吃不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