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絲......你的名字......
記住......你的使命......
“什麽?誰在說話?”路景睜開眼睛。
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一團黑暗中有一位披著羽紗的、閃閃發光的藍頭髮漂亮女生,和自己說了好多話。
接著是刺眼的閃光。
之後.......之後發生了什麽來著?
不行,內容一下子想不起來。
從三個月於前就開始繭居在公寓裡的少年路景,昨天晚上也和之前一樣,一直在打新作RPG遊戲。
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麽?
現在他覺得很不舒服,甚至想吐。所以決定等會再想這些。
耳邊傳來了輪子碾壓地面的聲音,風呼嘯而過。
寒意讓路景打了個哆嗦,特別是腿和胸口的部分冷的厲害。
昨天晚上沒有關窗戶嗎?
他迷迷糊糊地路景伸出手找被子。
呃......動不了。
難道是傳說中的鬼壓床?這個體驗讓他受到的驚嚇,足以促使他立即睜開眼睛。
“......?”
路景無言的抬起頭,看著周圍。
現在正身處一輛緩慢行進馬車上。
身上捆著繩子,頭朝後倒在車鬥裡。
什麽東西啊!
“這――“
他張開嘴,一個聲音清亮的女孩子的聲音響起,路景嚇了一跳。
“這裡是......夢,對吧?”
這個聲音聲音是從路景自己的嘴裡發出來的。
雖然不方便行動,但是路景仍然盡可能的低下頭,想要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
路景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口,兩個小巧的、隆起的部分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的眼睛慢慢瞪到最大。
稍、稍微等一下――他花了幾秒鍾試圖整理自己看到的東西。
“女人――!???”
路景不再是【他】。而變成【她】了!
難道之前吃的外賣便當裡,有雌激素餡料的肉包嗎?如果不是那樣,男人的胸部不可能一夜之間發育那麽大吧。
不對,不是這樣。
路景的領口、手臂和小腿上覆蓋著亮銀色、帶有雕花紋飾的某種護甲。
這幅輕飄飄的盔甲根本就不是為了防禦而設計,胸部上三分之一部分根本就裸露在外,甚至連盔甲裡面內襯的深藍色裙裝也是同樣的設計,完全暴露出了雪白的皮膚。
有一條細小的銀鏈纏繞在脖子上,上面掛著一顆四方形的藍色晶體。
路景因為不經常曬太陽,皮膚是有些缺乏血色。可這幅身體根本不是那麽回事。現在眼裡看到的部分不是蒼白,身體看起來很健康,給人運動型的女生的感覺。
至於下半身麽,隻有一條白底色繡著藍色星星圖案的裙子。裙子分明短到大腿都露在外面的程度,但是小腿和腳上卻好好的穿著高筒鋼靴。
居然還是高跟的......
這種華而不實的打扮,隻出現在二刺螈女戰士,或者女騎士之類的身上。
“啊哈哈,我明白了。”
有趣,一定是她平時本子看的太多的結果吧。
有句話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過一般來不是夢到自己變成獸人什麽的才對麽。
難道自己有隱藏的M屬性?
對自己的性癖產生了不安,
他忍不住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該戒掉漫畫和二次元小說了。 既然是夢的話,安全方面不用操心。路景覺得倒是需要擔心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
路景勉強轉過頭,兩個獸人坐在車鬥前面橫木上。其中一個面朝著她坐著。
一個朝前趕車,一個朝後。兩個人穿著簡單的皮甲,綠皮,都有一對大門牙。趕車的背著一把斧子,朝後坐著的那個大皮靴子上可以看到武器的柄。
應該穿著這身行頭去討伐怪物,實力不行所以戰敗被俘了對吧?
“糟糕......”
對於在這個領域已經超凡入聖的他來說,這些東西的套路已經很熟悉了。
所以說接下來的展開就是......
路景低頭看了一下這具身體。
嗯,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兩腿修長,毫無爭議的好身材。
按照劇情來說,接下來的套路肯定就是――
......果然是正片吧,就是很多人選擇直接跳過劇情部分直接觀賞的那個部分。
戰敗的女騎士,被獸人懲罰的那個過程。
太糟糕了吧!
“不不不,絕對不行......”
或許有人會對接下來發生的事很期待,但那隻不過和他以前一樣,是站在讀者的立場上而已。
現在的狀況,可以說比變成獸人還要糟糕。
不過從另一層意義上講,這種事情也是從來沒有人體驗過的――
“喂,戈莫克。那個雌性人類突然開始詭異的笑,臉上還流血了,該不會是巫婆吧。”
“看好她。”獸人車夫頭也沒回地來吼了一句,“等到了酋長的帳篷裡,就有你好看,騎士娘們!”
看來沒猜錯,要來真的了。
路景,不對,按照睜開眼睛時候的那個聲音,這具身體應該叫伊莉絲,見習女騎士。根據剛才獸人車夫的發言可以推斷,她是送給酋長的祭品,說起酋長――一般都是最強壯的獸人來著。
為了避免產生自己被獸人【嗶嗶――】的糟糕聯想,在這個夢裡還是忠於自己附身的這個角色吧。
“我,我是伊莉絲?,女人,見習女騎士。”她小聲地重複了幾遍。
換個角度講,偶爾當一下女生,在本子裡體驗一下劇情這種事,其實很棒?
當然,這種感想――路景,不對,萊妮絲隻是在心裡想想。【她】絕對不會第二天醒過來以後,跟任何一個人分享這個感慨。
現在怎麽辦啊,難道就等著後續情節發生嗎?這種事情哪怕寫出來都有些不妙,更何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女騎士的本子的確是讓妄想少年路景“喜聞樂見”的那種題材。
可是――這次可不一樣。
被五花大綁的破衣戰敗版女騎士,獸人的俘虜, 就是自己啊。
馬車突然停下來。
看來陷入妄想的時間過得很快。
“......獸人的村子嗎?”
這裡很多簡陋的棚屋,房頂都是稻草。
兩個衛兵把伊莉絲扛下車,一路上用自己的語言交談,時不時看向她,發出一陣笑聲。
“不不不,果然還是不行!......”
得馬上這個夢中醒過來。
平時敲門推銷東西的人呢,時不時響起的賣房騷擾電話呢?
怎麽在最需要的時候反而沒人過來打擾她了。說話的功夫,視野一斜,伊莉絲被放在地上。
扛著她的獸人,從下到上割開了她身上的三圈繩子。
難道不擔心她會反抗嗎?
或許自己想多了,獸人並不是滿腦子都是那種東西。
“呼......”
她原地跳了兩下,淡金色的及肩長發和她的身體一起跳躍。綁的時間有點久,肌肉覺得酸痛和僵硬。
好真實,這裡真的是夢麽?
說到夢,那個藍頭髮的女人,跟自己好像說了什麽拯救――
不,現在哪是回憶那些的時候。
伊莉絲的面前,有個獸人叉著腿坐在帳篷中間的一團毛皮上,他披著某種獸皮做成的衣服,僅僅是坐在哪裡都比她都高。
他就是獸人的頭頭吧。
“女人。”他棕色的眼睛在女騎士身上來回移動,“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沒有!”
怪不得不需要繩子,兩個手指就足夠把她放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