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上課的時間,但是老師卻是沒有出現。
幾分鍾後,老班的身影急匆匆地出現在了門口。
“今天放假,警方要封鎖學校查案。”
同學們臉上現出驚訝之色,但是私底下都是暗自歡呼。
唯獨安生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雖然是死了三個人,但是也不至於讓學生離開吧?”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有些奇怪道。
“說不定他們要檢查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呢。”
“.....”
安生無言以對,白了他一眼。
呼呼!
這時,兩輛黑色汽車忽然從路邊呼嘯而過,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遠處衝去。
“我靠!竟然敢在這飆車!”胖子見此不由大驚。
安生見此也是一怔:“這些車好像是向著學校的方向去的。”
“好像是哦,莫非是特警?”
“不像,你看到那些車的車牌了沒有?它們和我見到的任何車牌都不一樣。”
“這兩輛車這麽快你都能看清車牌?你可真是厲害!”胖子豎起了大拇指。
“走,回學校看看。”安生拍了拍他。
“這樣不好吧,萬一被逮住了,說不定要被關起來的。”
“你不想知道為什麽發生了命案要全校放假嗎?”
“不想知道。”
胖子搖了搖頭,轉身便是離開了。
安生驚了,這家夥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放棄,直接是自己回到了學校。
來到學校後面的院牆,他身形一動,直接是靈巧地翻了過去。
院牆後面是一片樹林,所以他的貿然闖入也是沒有被人發現。
來到宿舍樓邊上,只見遠處正停著那兩輛黑色汽車,有幾個黑衣人從拿著銀色的箱子,從那車上走下來,直接進入到了宿舍樓裡。
他繞到車後面,發現車牌果真十分奇特,那是一塊刻著奇怪紋絡的牌子,中間寫著四個字:第三分局。
“第三分局。”他在嘴中重複道。
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部門會將自己的名稱刻在車牌上?
而且,為什麽是第三分局?
那些人拿著的箱子和葉瑤拿的似乎是一模一樣的,莫非他們都是一夥的?
可是如果葉瑤是他們的人,為什麽不直接和這些人索要情報,非要讓自己幫她搜集死者信息?
這其中的謎團實在是太多了,他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安生想要繼續向前查看,不過此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在角落處出現,他連忙閃身躲回樹林中。
很快,宿舍樓前的人越來越多,他知道自己再不走就有可能被發現了,於是便是跳牆離開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眉頭緊皺,一直在思索著學校內發生的事情。
他隱隱感覺,這件事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正在他皺眉思索的時候,旁邊的小巷子裡忽然傳來一聲哀叫之聲。
他轉頭望去,只見是一隻可愛的小狗趴在垃圾堆旁邊,似乎是受了什麽傷。
他平生最喜歡小動物,見到這隻受傷的小狗,他直接是走過去,將其抱起來。
只見是小狗腿部受了傷,它的毛發被豁開,鮮嫩的血管和肉暴露在空氣中。
“太可憐了。”他摸了摸它的腦袋,帶著它一路向著家中走去。
他剛走到家門口,忽然想起樓下有一個獸醫店,
便是帶著小狗下樓,直奔獸醫店而去。 推開獸醫店的玻璃門,來到店內。
只見房間裡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籠子,裡面裝滿了鸚鵡。
空氣中彌漫著藥水的刺鼻氣味。
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站在櫃台後面,低垂著頭,他抱著狗走進來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大夫,我....”他把小狗放在櫃台上,還未等他說完話。
那人直接是將狗抱起來,轉身便是穿過遠處的木門,走到了店鋪深處。
他愣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但正當他要跟過去一看究竟的時候,裡面忽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不用過來,這個小狗的腿傷我很快就能治好。”
他隻好站在原地等待。
但是過了將近半個小時,那大夫還是不出來,他不由感到有些奇怪,便是穿過木門,向著裡面走去。
木門後面是一條頗為陰暗的長廊,站在外面的櫃台前,因為陽光劇烈,他不太看得清裡面的景象。
當他一走進來,看清裡面的景象,不禁感到有些發毛。
只見長廊兩邊也是掛滿了籠子,裡面關著各種各樣的鸚鵡,但與外面不同的是,這些鸚鵡幾乎都是殘廢。
有的翅膀被折斷,羽毛散落一地,有的眼睛被戳瞎,縮在籠子裡瑟瑟發抖。
有的鸚鵡被開膛破腹,鮮血正滴答滴答地從籠子底下流出來。
怎麽回事!
他雙腿發軟,這個家夥不是獸醫嗎?
這時,小狗慢吞吞地從遠處的黑暗中走了出來。
只見它的腿上纏著一層繃帶。
行走雖然不便,但是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他連忙是將它抱起來,繼續向裡面走去。
走到長廊的末端,他忽然愣住了。
只見那前方赫然有著一個巨大的半人高的籠子,那個獸醫蜷曲在籠子裡,他的四肢彎曲,幾乎縮成了一個球,頭骨似乎是被什麽重物打得粉碎,腦漿混合著血液流出,旁邊還扔著一個帶血的棒球棍。
而更令他感到驚駭的是,就在那籠子旁邊的牆上赫然有著一行用血寫成的字。
“安生殺我!”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這行字,隨即發瘋了一般衝到牆邊,直接是用衣袖開始擦拭牆上的血跡,直到將上面的牆灰擦掉方才罷手。
做完這些,他抱起狗來,頭也不回地衝出了獸醫店,跑回了家中。
回到家將門關上,他倚在門邊,心髒宛如擂鼓一般轟隆隆地跳動。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剛剛的事情就像噩夢一般。
為什麽那個獸醫就那樣死了?
就算是有人將他的腦袋打碎也不可能那樣無聲無息啊!
而且還留下那樣的字跡,這擺明了是在誣陷他!
到底是誰,誰要這麽做!
他胸膛宛如被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感到焦慮不安。
他連忙是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快樂水,擰開來喝了兩口方才是感覺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