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之內,安生將那本名為“空無心法”的古樸書籍打開,只見其中赫然記載著如何從虛空之中獲取靈氣的方法。
他按照上面所說,直接是盤膝而坐,開始默念口訣,同時用力地去感受上面所說的天地靈氣。
可是半天之後,他除了感覺背有點酸之外,一點靈氣的氣息也沒有感覺到。
他不由氣餒地睜開了眼睛,回到床上躺了下來。
根本沒有效果啊!
這心法是真的假的?
他皺了皺眉。
倘若葉瑤是故意騙他,不想給他真正的修煉法門,他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過她不至於做這樣的事情,否則她又何必答應要教他成為一名驅魔師呢?
心中半信半疑,休息了一會,他又接著打坐盤膝,念起口訣來。
就這樣一直念到了半夜,他也沒有感受到任何靈氣之類的東西,最後他困得受不了,就隻好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葉瑤換上了普通的衣服,見他從房間走出來,連忙是問道:“修煉的效果怎麽樣?”
安生搖了搖頭:“我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靈氣之類的東西,你的心法是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你要多嘗試幾次才行,第一次練習不可能那麽輕松的。”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安生沒有多說什麽,吃完了早飯,他們便是來到了學校。
學校內連死三人的余波並沒有消失,走進教室,他聽到學生們還在討論關於案件的事情。
胖子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見到安生走進來,他忽地打起了精神。
“安生,”等到他坐到座位上,胖子連忙說,“昨天有個人要你的飛信,我給不給。”
“誰啊?”
安生眉毛一挑,臉上隨即浮現出一絲笑容,“是不是美女啊?”
“不是美女,是劉思宇。”
“劉思宇?”安生眉頭一皺,心中忽然咯噔一下。
劉思宇乃是他們這座陽市裡頗為有名的黑老大。
但雖然被叫做老大,可實際年齡也隻有二十歲,他手底下有將近一百名混混,幾乎都是一群年紀輕輕就輟學的家夥,他們組建了一個名為“聖龍幫”幫會,經常聚眾鬥毆,有幾次還在他們學校門前砍傷了一個學生。
那次之後學校報警,他們消失了一段時間後便又是在附近出現,而且越加的囂張跋扈,據說最近他還要開一家KTV,似乎勢力又變得更大。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隻是道聽途說,作為一名普通學生,他和那些人幾乎沒有什麽交流,真實的情況自然也不得而知。
不過這個只在茶余飯後的聊天中出現的人物竟然突然出現在了胖子的口中,不禁令他感到不對勁,心中也是生出一絲不妙之感。
“沒錯,就是他,是蕭陽和我說的,他前兩年不念了,現在跟著劉思宇。”
蕭陽,是安生二人的初中同學,學習不好,早早就輟學了,變成小混混也是在他預料之中。
“他為什麽要我的飛信?我和他根本沒有什麽交集。”
“不知道,你最好還是給他吧,他們那群家夥很凶的,萬一找上門來可就麻煩了.....”
安生感到有些頭皮發麻,這些活人比鬼還難纏,於是他隻好點了點頭說:“好吧,那你就給他,我倒要看看他找我做什麽。”
漫長的一天又開始了,課間的時候他便閉著眼睛默念心法,但試了幾次,
他依然沒有感受到任何靈氣,便是不再嘗試,趴著睡覺了。 晚上回家,他無精打采地走上公交車,忽然是發現葉瑤也站在公交車上。
“你怎麽在這?”他有些奇怪,葉瑤平常來無影去無蹤,今日怎麽會坐公交車呢?
葉瑤沒有回答,見到他的一瞬間,便是直接拉著他走了下去。
“你幹什麽啊?”安生莫名其妙,不過還是任由她把他拉了下去。
“幫我做一件事,”下了車,她說。
“有什麽事啊?半夜三更去案發現場的事情我可不做了。”
“切,你這樣的膽子還想做驅魔師?”
“我要成為驅魔師是來保護我自己的,不是去沒事找事。”
葉瑤聞此微微搖頭,嘴角掠起一絲意味深遠的笑容。
不過她並沒有駁斥他的話,而是回道:“放心吧,這次你和我一起,我幫你解決上次的怨鬼征兆。”
“真的?”
“當然,還能騙你不成?”
“好好好,你要我做什麽?”
“陪著我就行了,這事要晚上才能做。”
“哦。”
於是兩人便在學校門口閑逛起來,外面有很多擺攤燒烤的,安生便請她吃烤串。
她也不客氣,跟著他蹲在街邊擼起串來。
她身材修長,就算蹲下也比他高上一頭,搞得安生很不想呆在她身邊。
周圍來這裡擼串的大多數都是學生,當然還有一些無業遊民和小混混,不少人都是將目光落在葉瑤的身上,上下打量。
畢竟她的皮膚太過白皙亮眼,離著好遠都能輕易地發現她。
安生擼了十幾個串之後忽然發現不對勁,他感覺總有幾個人在暗中打量著他。
因為他每次轉動腦袋的時候,余光都能發現幾張油亮的臉龐發射著光芒,直勾勾地衝著他。
他站起身來,看似在伸懶腰,但卻是不經意間地觀察那幾個一直在打量他的身影。
他發現,那幾個人都是穿著黑色的短袖,年紀不大,和他差不多,而且其中一個身上還有紋身,胳膊上的腱子肉鼓鼓脹脹的,十分顯眼。
他感到奇怪,見了鬼了,這些人盯著他幹什麽,莫非他們是鬼物?
他不由頭皮發麻,這大白天的都能見鬼,他究竟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啊!
這樣想著,他不由湊到了葉瑤旁邊,緊挨著她坐了下來。
“你幹什麽?”葉瑤見此不禁有些奇怪,“你離我這麽近幹什麽?”
“呃,你能不能看見遠處那幾個人?”
他指了指遠處那幾個家夥。
“能啊,他們盯著我好長時間了,不知道要幹什麽,感覺來者不善。”
安生則是愣了一下,盯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