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邊打電話一邊走,在他家所在的單元門下面停了下來。
雖然離得很遠,但是他依然能聽清他的話。
“我沒看見她。”
那人說。
電話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即那人又道:“不會的,大哥,小輝給我的地址應該是正確的,我都來過好幾回了。”
“對。”
“嗯,嗯,好,我再等一會。”
肌肉男最後道,而後關了電話。
他又抬頭朝樓上看了一眼,假裝系鞋帶的安生從胯下盯著他,看見他這動作,他忽然一愣,一股不妙的感覺襲上心頭。
他感覺這個肌肉男是朝他家看。
而且,他覺得這人很是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
“喂,你怎麽系鞋帶也這麽慢啊?”
這時前方的葉瑤叫他。
“哦,馬上就好。”安生連忙回道。
他將解開的鞋帶重新系好,站起身來,忽然,他身子一怔。
他想起了那人是誰。
那家夥不就是上次他見到劉思宇的時候,跟在他後面的小弟嗎?
這家夥竟然找到了這裡,那麽想必他就是來找葉瑤的。
他心中感到一絲慌張。
劉思宇乃是黑惡勢力大佬,沒想到他竟然派人盯他到了這種地步,雖然他的目標是葉瑤,但是葉瑤現在和他住在一起,關系說不清道不明,很有可能會波及到他。
這該怎麽辦呢?
他皺眉深思,隻想到了一個結果,那就是向黑惡勢力低頭。
他跟上了葉瑤,心中慶幸,那個家夥在面前經過竟然沒有認出他,真是幸運,還好他長了一張大眾臉。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有點不對勁。
那家夥從他們倆面前走過的時候,葉瑤可是邁著一雙大長腿,大搖大擺地與他擦肩而過的,那家夥怎麽根本沒有看她一眼。
她臉上並沒有遮擋物,而且對方明顯是來找她的,難道連這個大美女也認不出來了嗎?
還是他們另有目的,或者說是來找自己的?
他不禁一哆嗦,難道這些肌肉男的目的本來就是他!
腦海中迸出的這個驚人想法讓得他感到心驚肉跳,他連忙是甩了甩腦袋,將這可怕的想法甩出了腦子,而後連忙跟上葉瑤離開了。
來到電影院,葉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去買電影票。”
安生本來想問不是你請我看電影,為什麽要我來買電影票,但是葉瑤一副老母親的表情看著他,讓他無法開口。
他轉身便去排隊,排了幾分鍾,他終於是將票買到,但他回身一看,卻發現葉瑤不見了。
他有些奇怪,四處張望巡視,但依然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奇怪,跑到哪裡去了?”
他隻好在原地等待,但是等了半天,她依然沒有出現。
他這才反應過來,莫非,我是被放鴿子了!
安生心底不由湧出一絲怒火,這個家夥竟然敢耍他,真是讓人無法忍受!
不過出於不能浪費的精神,他依然是將電影看完了才回去。
他氣哄哄地回到家中,發現葉瑤不在家,他滿腔怨氣無處發泄,隻好玩起了遊戲。
但奇怪的是,一直到了晚上,葉瑤也沒有出現。
半夜,他滿身疲憊地從書房裡走出來,發現房間內靜悄悄的,葉瑤的房門開著,裡面沒有人。
她依然是沒有回來。
這是什麽情況?
莫非她跑路了嗎?
不過如果是跑路的話,也不會扔下她的房間不管吧。
他從口袋了抽出那張葉瑤給他的封魔卡,這張卡他還沒有還給她呢.....
第二天葉瑤依然沒有回來,他感到有些焦急,但是並沒有選擇報警。
到了上學的日子,他和往常一樣來到學校,路過葉瑤班級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葉瑤正坐在她的位子上,一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他不由感到奇怪,但是想到她的身份便又覺得也沒什麽,他隻是為了多買一張電影票而感到不值,眼下過去了兩天,他心裡的氣也都消散了。
來到班級,胖子依然是比他先來一步,坐在座位上,似乎在冥想。
安生看了他一眼,而後敏銳地發現坐在後面的沉默哥臉色有些自閉。
說是自閉,便是指他與平常的臉色不同。
雖然這種不同很是不明顯,因為沉默哥平時不喜歡說話,所以他的臉色通常都一樣,就算是難受一般人也發現不了,但是安生卻是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怎麽了?”他來到他身邊,關心地問道。
“沒什麽。”沉默哥看了他一眼,強忍著難看的臉色回道。
安生聳了聳肩,對方不想說,他也沒有必要非讓他開口,便是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胖子好奇地問:“你跟他說什麽了?”
“你不覺得沉默哥今天不對勁嗎?我關心一下。 ”
“切,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怎麽沒見過你來關心我啊?”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他拍了拍胖子。
不過就在安生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時,柴鴻忽然是在下課的時候找上了他,帶著他走出教室,來到外面沒人的地方和他說:“安生,我的確遇到了一些事情,你能幫助我嗎?”
“發生了什麽事,隻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我都可以幫助你。”
“事情是這樣的,半個月前,一個和我同鄉的同學死了。她的名字叫做魏曉曼,是七班的學生,她死前給他男朋友打電話告訴她在鰻魚網吧等她,她男朋友去了網吧沒有找到她,結果在挨著網吧不遠處的一條小巷內發現了她的屍體。
“她的死相很詭異,兩隻手筆直地舉在胸前,仿佛在用力托著什麽東西,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警察將她的屍體帶走檢驗,發現她是死於驚恐過度引起的心髒病,簡單來說,她是被活活嚇死的。”
“活活嚇死?”安生皺眉,雖然隻是聽著他的講述,但他依然感覺通體發寒。
“沒錯,但是更加詭異的事還在後面,就在兩天前,我們放假準備回家的時候,我的另一個同鄉龐翰忽然給我來了電話,說他在鰻魚網吧,叫我去找他。
“我感到很奇怪,難道他不知道魏曉曼死的消息嗎,怎麽還去那個有些邪異的地方?我心中雖然好奇,不過對方叫我過去,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便是答應了。”